?(女生文學(xué))要不說這個世界上還是看熱鬧的人多呢,姜既白差點翻遍了評論也沒找到一個和他自己感同身受的,反而被另外一條熱門給帶跑了。
摯愛閑云:娘子hurt.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煙火~
最后安慰沒找到,反而被這魔性的歌給洗腦了。粉絲們紛紛點贊,“這是一條有聲音的評論,點贊點贊,送你上熱門?!?br/>
再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評論不知怎么的自個兒統(tǒng)一了,然后一個個系統(tǒng)自動艾特起姜既白來。
姜既白左想想右想想點開閑云大神的號,好想問個清楚,但是要怎么開口呢,這是一個問題。
大神,你干啥叫我娘子,老子是個純爺們好嗎?
好吧,身為一個彎得不能再彎的小基佬,這話說得好像有點底氣不足,那要怎么問才能問得出口呢?
?大神你neng啥呢,還能不能讓人好好活了?
然后再打一排問號,這樣是不是看起來底氣很足了。
然而還沒等他動作,大神的動作比他更快。
閑云不閑:【窗口抖動】【窗口抖動】
松窗棋罷:大神!我在噠
隨叫隨到不自覺賣萌神馬的真是夠了。
閑云不閑:在嗎?可是我看到你是隱身,你居然對我隱身,居然沒有隱身可見,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松窗棋罷:大神,咱能好好說話不?
閑云不閑:好吧qvq,小松窗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松窗棋罷:?
姜既白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只等著刷刷評論,看看大家對這部劇有什么后續(xù)看法了,最近也沒有接別的劇,所以時間還比較充裕。
閑云不閑:咱們來語音吧。
姜既白心里噗通噗通跳了起來,他捏了捏自己的臉,才不會承認(rèn)剛剛想到□□這么個詞的。大神他只是自己的偶像,大神是干不出這么猥瑣的事情來的。嗯,不要緊臟。
但為什么心跳好像變快了,這實在是好沒道理的事情。
姜既白心里也是郁悶,聊天框里大神一個勁地催促著,點開了嗎?點開了嗎?原來是直接用q.q語音。
姜既白在對話框里寫了兩個字,然后又點了刪除鍵,還是算了。
大神著急了,姜既白想了又想,覺得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點了接通reads();雙面總裁的殺手妻。
一陣雜音過后,姜既白聽到了大神喚他的那聲“小松窗”,格外陌生,但是又格外動聽。知道他id的都喊他小白,小白大人,知道名字的也都喊既白,從來沒有人正兒八經(jīng)的喊自己的q名,姜既白想著如果之后配《弟弟大過天》的話,那還必須要告訴大神自己是誰的吧。
于是姜既白打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了。
閑云不閑:“怎么不說話,聽不清楚嗎?”
姜既白習(xí)慣性地想在對話框里打1,他從來都是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好孩子,每次參加什么歌會啦當(dāng)主持人說“聽見聲音的請打1”他總是特別積極。
姜既白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慢吞吞地說了出來,“大神,其實我是玉樓金闕的社長,叫東方白?!?br/>
“嗯?”大神納悶了,“然后呢?”
姜既白噎了一下,“大神你知道?。俊?br/>
“當(dāng)然了,小松窗你不會這么單蠢認(rèn)為我會不知道吧?”盡管這話不那么好聽,姜既白還是摸了摸耳朵,可能是透過設(shè)備的緣故,聽起來大神的聲音有點沙沙的,又有一點低,可姜既白還是一下子被那個疑惑的語氣詞給迷惑住了。
原來大神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東方白了啊,那他在微博上是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誰這才調(diào)侃自己的吧。姜既白這么一想就把要問的問題給消了,開玩笑的話還是不要再問了,況且他也不好意思去問。
“好啦,現(xiàn)在可以仔細(xì)聽我說話了吧。”姜既白聽著他的話也是一怔,要說什么還這么鄭重其事的,而且平時他們溝通不多,也就聊幾句,怎么反而要語音了。
姜既白心里存了疑惑,也就問了出來,“大神,你這是要干什么?”
“咳咳?!蓖高^一點點的雜音,姜既白聽到那邊咳嗽了幾聲,還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就更疑惑了,這到底是在搞什么。
“你也許不會相信……”那邊傳來低低的一句話,姜既白聽到第一句的時候就懵了,大神的聲線好像特意又被他壓低了,而且透過沙沙的雜音,他莫名感到那聲線里潛藏的繾綣與柔情,姜既白覺得自己要瘋了。
“你也許會不相信,我常常想像你是多么美好多么可愛,但實際見了你面的時候,你更比我的想像美好得多可愛得多。”
“你不能說我這是說謊,因為如果不然的話,我滿可以僅僅想憶你自足,而不必那樣渴望著要看見你了?!?br/>
“不要愁老之將至,你老了一定很可愛。”
“而且,假如你老了十歲,我當(dāng)然也同樣老了十歲,世界也老了十歲,上帝也老了十歲,一切都是一樣。”
“我只愿意憑著這一點靈感的相通,時時帶給彼此以慰藉,像流星的光輝,照耀我疲憊的夢寐,永遠(yuǎn)存一個安慰,縱然在別離的時候?!?br/>
“醒來覺得,甚是愛你?!?br/>
“要是世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多么好,我一定要把你欺負(fù)得哭不出來?!?br/>
“但愿來生我們終日在一起,每天每天從早晨口角到夜深,恨不得大家走開?!?br/>
……
姜既白聽了半晌,沒有說話,但是呼吸卻漸漸加重了。尤其是聽到那句“醒來覺得甚是愛你?!?br/>
那簡直就是致命一擊,他原來只聽過大明星讀詩的,明明大神只是隨意讀讀,可是他卻被感動了reads();美女的近身保鏢。這可要了他的命!
閑云大神讀完了也沒有說話,也是一段靜默,姜既白聽到他合上了書頁,才開始問道,“怎么樣,讀得有感情嗎?”
“大神……”姜既白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喉嚨里有點干澀,“你這是什么意思?。俊?br/>
“那個……哦本來就想發(fā)個讀詩系列的嗎?先讀給你聽聽,怎么樣,還行吧?”
豈止是還行啊。姜既白要流淚了,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讀過詩了,就算讀大概也沒啥感情了,因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自覺地會去用一些技巧,但只要聽著大神的聲音,分分鐘就是愛上他的節(jié)奏,這還有什么話說。
姜既白滿腦子都是那句“醒來覺得甚是愛你”,那聲音那么熟悉,熟悉到他好像看到了某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讀詩給自己聽。
姜既白腦子那么一過電,手底下的電話已經(jīng)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之后就被接了起來。
姜既白屏住了呼吸,他好想一下子就知道真相,這到底是一個真相還是一個驚喜,他也說不清了。
可惜下一刻他就失望了。
電話是linda接的,“喂,姜先生!”
姜既白頓時覺得這出電話打得有點冒失,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了,正常人都睡覺了,而沈殿青應(yīng)該還沒睡,但是怎么電話在linda手里。
“你找小老板是嗎?不過他現(xiàn)在在開會,恐怕走不開。”
姜既白納悶了,這大晚上的開什么會,而且手機都沒有隨身帶著。
那邊的linda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那個什么,你也知道小老板剛接手衡之,他爸爸有意鍛煉他嘛,所以就讓他組織一次跨國視屏?xí)h了,就是醬紫?!?br/>
姜既白“哦”了一聲,還是將信將疑的,“那你們辛苦了,這么晚還不下班。”
linda頓時大倒苦水,說自己要回去“既白世家”呀,每天坐前臺不要太爽,現(xiàn)在這特么是人干的事情嗎?到現(xiàn)在還沒下班,老板這就是在壓榨員工啊。
姜既白聽得好笑,聽著她的抱怨好像是真的一樣,于是習(xí)慣性地就安慰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他主動打給沈殿青的次數(shù)不多,但想一直是在想。他也不知怎么了,好像在的時候,看他行為有時很好笑又無奈,但是人一旦不在,就好像空了什么一樣。
現(xiàn)在這種感覺好像更強烈了。
他嘆了口氣,等回去桌面上一看,和大神的通話已經(jīng)掛斷了。滿屏幕都是他的話。
閑云不閑:小松窗你去哪里了,你那邊怎么那么吵?
閑云不閑:不說話我真掛了啊╥﹏╥...
閑云不閑:你果然一點都不愛我(>﹏
閑云不閑:我都讀詩給你聽了你都不愛我(;′⌒`)
……
最后一條是剛發(fā)來的,又是一個窗口抖動。
姜既白看著那么多條消息,心道難道真的不是一個人,但是為什么語氣那么像呢?真是奇怪了。
他心里留了個疑問,就像小貓抓的一樣,好想立刻就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