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團長方超一個吞咽,將丹藥咽了進去――
一旁的梁書依始終掛著輕蔑不屑的表情,冷笑著瞥了沐琉歌和方超一眼,她可不認為沐琉歌真能救活受傷嚴重的方超。
寧蕾雖然也不大相信沐琉歌,但心里還是希望奇跡發(fā)生。
方超是他們金鷹團的頂梁柱,如果死了,傭兵團就徹底垮了。
而大伙兒跟梁書依一樣,怎么也不相信沐琉歌會有復(fù)元丹,都是交頭接耳的嘲笑著。
可就在這時,方超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漸漸的就連疤痕也消失不見,光滑如初,像是從未受過傷一般。
看到這里,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大伙兒嘲諷的表情也逐漸凝固。
只傳來眾人震驚的抽氣聲。
居然好了?
沐琉歌的復(fù)元丹竟然是真的?
不可思議!
眾人的表情五花八方,分外精彩,而梁書依則是黑了一臉,比吃了屎還難看。
丞相府什么時候富裕到這個地步了,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顆六品丹藥出來救人?
眾人都覺得奇怪,卻沒人敢問出口。
而寧蕾開始一直看不慣沐琉歌,甚至出言數(shù)落過她,現(xiàn)在人家不計前嫌,幫她救好了團長,這份情誼太難能可貴。
想到這里,寧蕾尷尬的低下頭,覺得甚是慚愧。
此時,全場最淡定的當(dāng)屬夏月落了,她見識了沐琉歌的神龍,突然覺得六品丹藥根本就不夠看。
認識沐琉歌以來,她不斷制造驚喜,到讓夏月落有些眼花繚亂,應(yīng)接不暇了。
將一切都收入眼底的向康,老臉掠過驚訝,躊躇片刻,緩緩來到沐琉歌的跟前,難得輕聲細語的說話:“這位小姑娘,請問你這復(fù)元丹是自己煉制的嗎?”
沐琉歌聞言,微微轉(zhuǎn)目望向他,牽唇反問:“是我煉制如何,不是我煉制的又如何?”
向康見此人不好說話,一向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有些受挫,心頭隱隱涌起怒意,:“小姑娘,如果這丹藥是你煉制的,那老夫作為煉丹協(xié)會的副會長,親自邀請你加入煉丹協(xié)會,如何?”
煉丹協(xié)會在風(fēng)悅國可是比皇室都還要牛叉的勢力,隨便煉制一顆丹藥就能造福一家人幾輩子的花銷。
更何況,不少強者爭相拉攏煉丹協(xié)會,將煉丹師們捧到了不可更添的高度。
所以,只要有煉丹天賦或者精神力不錯的人,就沒有不想加入煉丹協(xié)會的。
如果眼前這個小姑娘真能煉制六品丹藥,這樣的天賦是絕對有資格加入煉丹協(xié)會的,并且,向康也相信沐琉歌不會傻到錯過這個天上掉餡餅的機會。
梁書依聽到這話,比沐琉歌還激動,她怎么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副會長會做出這樣驚人的舉動,不甘心的拽緊手心,急忙喊道:“向會長,那丹藥肯定不是她煉制的,她可沒有那個本事。你別被她騙了?!?br/>
沐琉歌是武宗高階的實力水平也就算了,契約了幾頭圣獸她也忍了,可是搶她男人是絕不能忍的。
如果沐琉歌加入了煉丹協(xié)會,那就不是沒有后臺沒有背景的名義郡主了。
這樣算起來沐琉歌比她的背景更加雄厚,蓮妃就更不肯放掉沐琉歌,允許她和北辰烈的婚事兒了。
所以,她必須阻止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可是,沐琉歌有自己的靈丹坊,何須再加入煉丹協(xié)會?
現(xiàn)在的煉丹協(xié)會已經(jīng)被靈丹坊比了下去,沒有以前牛氣哄哄了,對于沐琉歌來說,這個協(xié)會不過是即將過氣的組織,不出兩年,煉丹協(xié)會絕對會被靈丹坊取而代之,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高傲的資本。
想著,沐琉歌冷然的瞥了梁書依一眼,顯然不打算與她一般見識,而后眉頭一挑,嘴角揚起略帶嘲諷的冷笑,朝著向康回道:“向會長,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目前還沒有進煉丹協(xié)會的打算?!?br/>
沐琉歌覺得自己說得算委婉的了,誰知向康怒得瞪大雙眼,眉毛皺成倒八字:“什么?你居然不愿意加入煉丹協(xié)會?”
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震怒,霎時驚得周圍的群眾傻了眼。
沐琉歌居然拒絕了煉丹協(xié)會副會長的邀請?。?!
她是傻了還是瘋了?
唐長老和任長老更是驚得一臉憤怒,紛紛上前一步,眼神里迸射出火般凌厲的目光――
“你不愿意加入煉丹協(xié)會?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哼,你知道我們煉丹協(xié)會在風(fēng)城的名望嗎,多少人擠破頭皮想加入,都沒那個資格,你竟然還拒絕!”
也不怪三位長老震怒,他們活了這把歲數(shù)還沒見過這樣不把煉丹協(xié)會放在眼里的年輕人。
他們被人捧慣了,突然遭到拒絕,這樣的打擊的確不小。
沐琉歌沒有將三人的憤怒放在眼里,淡然的掃他們一眼,冷聲回應(yīng):“抱歉,那丹藥不是我煉制的,所以沒有資格進煉丹協(xié)會。”
為了平息三位長老的憤怒,沐琉歌不得不撒謊否認。
“哈哈,看吧,我說吧,那丹藥不是她煉制的的,她根本不是煉丹師?!绷簳缆牭竭@話,重重松了口氣,大聲嘲笑起來。
向康聞言,面色更添憤怒,緊緊盯了沐琉歌半天才怒哼一聲,甩袖走遠了。
唐長老盯著沐琉歌冷哼一聲,蔑視的意味不言而喻:“還以為是個了不起的煉丹師呢,原來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切――”
沐琉歌不置可否,也不在乎周圍譏諷的眼神,轉(zhuǎn)頭望向穆泰華,冷聲詢問道:“請問,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明日就是武帝陵墓開啟的時間了,再不動身,怕要來不及了?!?br/>
穆泰華凝重點頭,望了一眼有些狼狽的大伙兒,深深蹙眉:“各位,我知道你們身上有傷,不便趕路,但是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趕在陵墓開啟前到達,不然被其他勢力捷足先登,我們就白來這么一趟了。”
眾人聞言都贊同的點頭,隨后大伙兒也顧不得傷勢,重振士氣,繼續(xù)上路。
夜色匆匆過去,大部隊緊趕慢趕的終于達到了武帝的陵墓。
武帝的陵墓是一座如宮殿般豪華的府邸。
雖然外表陳舊,但建筑結(jié)構(gòu)卻恢弘大氣,不禁讓人嘆為觀止。
陵墓的外圍早就被人堵得水泄不通,抬眼望去,人山人海,熱鬧如潮。
沐琉歌看著大伙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反而心頭縈繞起不好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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