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高毅,不如我們”白飛雪正想什么,卻被皇甫高毅緊緊捂住了嘴。
“有人過來的了。”他用口型道,白飛雪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在這一帶,你們幾個跟我去那邊。”為首的一個人道,看來要進行地毯式地了,他們趴在草叢里,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
可是現(xiàn)在,皇甫高毅除了輕功還能使,其他什么功力都沒有了,這樣下去他們依舊危險得很。
正當白飛雪不知道應該怎么辦的時候,意外地摸到手邊有一塊大石頭,或許她可以把石頭拋遠一點兒,這些人聽到遠處有聲響,一定會跑過去查看情況,他們就可以趁此機會趕緊逃跑。
手指用力摳了摳,那石頭竟巋然不動,看來她力氣還是太了。
皇甫高毅感覺到她的不妥,斜眼望去,見她正搗鼓著一塊石頭,便知道,她心中所想了。
正欲幫忙,卻不知道白飛雪突然觸動了什么機關,身下那一片土地微微一晃,在他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竟然陷了下去。
“砰”一聲響,白飛雪和皇甫高毅竟然掉進了一個地洞,突然間上方的通道自然合上了,沒有一絲光亮,白飛雪去抓皇甫高毅的手,卻突然觸及一片冰冷。
皇甫高毅吹亮了火折子,自從上次在山洞里待呆過一段時間,他便對于火有種特別的感情,一直隨身帶著火折子。
四周亮了起來,原來是一個秘密地道。
白飛雪嘆了口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觸及的那一片冰冷,竟然是一具森森白骨
“啊”白飛雪叫了一聲,趕緊縮進皇甫高毅的懷里。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死人骨頭,還是一具非常完整的死人骨頭,太可怕了
“別怕,有我在這里,看來這個地方應該是專門修建的地道,而且設計地道的人非常用心,這個人應該也是誤觸地道入口,從上面掉下來的。”皇甫高毅分析道,白飛雪瞬間便慌了起來。
“這么來,他一定沒有找到出口在什么地方。那我們難道也要在這地道里活活餓死、渴死嗎”如果真的找不到出路,就這能像這一具尸體一樣,變成森森白骨。
“我倒是覺得不一定,既然有人能夠設計出掩藏得如此隱蔽的機關,就一定會設計一個出口,走,我們去找找?!被矢Ω咭阃?,牽著白飛雪的手往里面走去。
“為什么我們不嘗試著在剛剛那個入口找機關出去”白飛雪問道,擔心他們越走越遠,到時候連這個唯一的出入口都找不到了。
“如果這個地方可以出去,那個人就不會死在那里了,他死在那里,明那個位置絕對沒有打開剛剛那個入口的機關?!被矢Ω咭愕?,語氣異常肯定。
“你怎么知道不定是那個人沒有找到呢”白飛雪又問道,想起剛剛那一具白骨,心里還是有些后怕。
“別的我不敢,機關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被矢Ω咭愕穆曇舻瓊鱽恚罪w雪突然想起他自己修建的那些四通八達的地道,沒錯,在這方面,他還真是個行家。
跟著皇甫高毅往里走,四周陰森得可怕,這究竟是個什么地方呢為什么會有人在這種地方修建密道
“等等?!被矢Ω咭阒?,突然停下了腳步,靠在一旁地道的墻面上,似乎在聽那一頭和傳來的聲音。
“皇甫高毅”白飛雪突然想問什么,被他這么一弄,整個人都跟著緊張起來,要問什么也都頃刻間不記得了。
隔著墻面,皇甫高毅聽到了那一頭傳來的及其微弱的聲音,畢竟是練武之人,耳聰目明,白飛雪貼著墻聽了很久,除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什么都沒有聽到。
“那邊應該就是地道的出入口,只是這邊應該怎么去到那邊呢”半晌,直到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皇甫高毅才淡淡道。
“或許會有一條路通到那一頭去的?!卑罪w雪道,想起之前皇甫高毅修建的地道,出了四通八達以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特點,那便是“變換門”。
這個原理和現(xiàn)代的火車軌道有幾分相似,就是通過一些門,將道路進行變換,這樣就不會出現(xiàn)多個路口。不會走的人,就像是在繞迷宮,只有會走的人,才懂得將“轉換門”的使用技巧。
可是,不論如何,再渺茫的機會,他們都必須一試。
白飛雪取下頭上的簪子,在這個位置坐上一個記號,然后對皇甫高毅“我知道要很快找到這個地道的奧秘似乎不太容易,我們每走一段就做一個記號,待會兒就算是沒有找到出口,也可以原路返回?!?br/>
皇甫高毅點了點頭,知道白飛雪話里的意思,況且除了這個方法,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很快她們便沿途開始作上了記號,只是一路的記號作下來,都不見有效果。
白飛雪心里有些緊張,剛剛明明聽到聲音近在咫尺的,為何轉眼兜來兜去,依舊沒有找到出口呢
不知不覺,她們走到了一處死胡同
“不對,應該是剛剛有人控制了這里門,才會讓我們回到原位的?!被矢Ω咭愕?,白飛雪頓時也覺得不妥,可是,難道這個密道里面有人控制了一切,這個操縱的人竟然知道他們從剛剛那個入口掉下來了
白飛雪細心地在地上查探,突然她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對皇甫高毅道“快看,這里有些痕跡。”
地面上有些摩擦的痕跡,應該是有人轉動門的時候不心留下的。
“嗯,這個痕跡明,這一扇墻就是一個轉動門?!被矢Ω咭愕?,輕輕敲了敲那扇墻,又敲了敲其他地方,聲音的確有些不同。
“就算我們已經知道這里是個門,可我們不知道機關在什么地方,又怎么打開呢”白飛雪依舊沒有高興到哪里去,要知道解開一切的謎團,逃出去,重要的不是找到出入口在什么地方,而是找到機關。
地道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在安靜得不能再安靜的環(huán)境里,那腳步聲由遠及近,回蕩在這個狹的空間里。
完了,有人過來了
“先別緊張,聽腳步聲應該只有一個人,我們放手一搏的話,還是有機會制服他的?!被矢Ω咭愕溃缌嘶鹫圩?,一手輕輕將她壓在墻面上靠著,希望上天能夠給他們一次逃出去的機會。
白飛雪還沒有來得及禱告,那人已經朝他們走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白飛雪心里慌了,但是她告誡自己不能慌,千萬不能慌,如果露出馬腳,隨時都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皇甫高毅計算著他走過來的距離,就在他即將靠近過來的時候,一個掃堂腿,那人踉踉蹌蹌地滾到了地上。
此時,皇甫高毅和白飛雪同時下手,將那個人制服在地上,動彈不得。
皇甫高毅再一次吹亮了火折子,這一次,他們看清楚了來人的一張臉,只見他穿著一件青灰色的袈裟,光頭,頭上的戒疤清晰明了,他是個和尚
白飛雪愈發(fā)覺得這個地道不簡單了,既然是佛門清凈地,為何會有一條這樣別有用心的地道若然不是連接著佛門清凈地,那為何會出現(xiàn)一個和尚。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皇甫高毅淡淡問道,那和尚卻一臉坦蕩,微微一笑“兩位施主,貧僧法號渡空,是法源寺的一個普通僧人,無意中掉進這個密道,正想尋找出口?!?br/>
“法源寺渡空”白飛雪和皇甫高毅都沒有聽過,只是,若真如這和尚所言,那這里應該是離一個寺廟不遠。
起初,白飛雪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從出口出去就遇上那幾個追殺他們的人,現(xiàn)在倒是有一些放心了,至少從另一個地道口出去,便是一間寺廟。
“你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白飛雪問道,心里終究還是有些懷疑這個自稱法源寺僧人渡空的人究竟是不是在用真實的身份。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边@個渡空道,一臉的祥和,不像是奸詐之人,如果他真的用假身份證蒙騙他們,也只能這人的演技太好,認栽了
“那么,渡空師傅,你可有找到出這密道的機關”白飛雪和皇甫高毅放開了他,整理了一下衣物,才淡淡開口問道。
“貧僧已經大約找過一個時辰有余,但是,依舊毫無頭緒。”渡空和尚道,似乎陷入沉思。
“我們也找了一段時間,除了這一道痕跡,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卑罪w雪指了指地上的劃痕道,那渡空和尚似乎想通了什么,了然地點了點頭。
“我看這機關應該就在附近,集合我們三人之力,應該能夠找到出口在什么地方?!倍煽蘸蜕械?,白飛雪和皇甫高毅點頭表示贊同,于是,三人開始四處尋找機關在什么位置。
突然白飛雪意外地敲了敲地面,發(fā)現(xiàn)更奇怪了,地面敲擊的聲音空空的,似乎機關就被埋在他們腳下。關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