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選拔
數日后,青亞城的三十六陣山選拔現場。
一位滿頭銀發(fā)的老者,站在諾大的站臺上,大聲道:“諸位,三年一度的三十六陣山的招募選拔又開始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和往屆一樣,賽制分天、地、人三門,大家都不用報名,免卻諸位麻煩。最后站在天級門的前三十六名為真?zhèn)鞯茏?,地級的可為記名弟子,諸位,請吧。”
三扇門徐徐升起,金門上刻畫九天繁星,炎日當空;銀色門盤龍纏繞吞天蔽日;銅色門巨虎嘯天力敵群獸。每扇門都神秘莫測,讓人捉摸不透。
清風吹拂,老者銀發(fā)飄動,屹立在站臺上如不動山岳,“諸位請從銅門進入,萬事小心,門中陣法頗多,進門前請領好元生符,若是不能破陣,便用其退出?!崩险哌b指三扇碩大的門,只見在其旁一張不大的椅桌上堆放著閃爍的淡淡白芒的諸多符文,極為耀眼。
“開始吧!”老者話語一落,黑壓壓的人群緩緩向前移動,約莫過了三個時辰,參賽者漸漸依稀,隨后半個時辰后偌大的銅門緩緩關閉,一片新的世界展現在眾人面前。
赤紅的土地上一道道裂縫清晰可見,小的不過幾寸大,大的猶如一條干涸的河流,地表龜裂四野之內毫無生機。
正此時,西邊一個偌大的噴火異獸,疾飛而至,遠觀不過巴掌大,轉瞬間暴掠而至,它身高十數丈俯瞰眾人,嘴里留下鮮紅的唾液,嚇得前面不少人直接捏碎手中元生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青年突然大呼道:“大家不要驚慌,這是陣法幻想,是火屬性的陣法,呆在原地不要動?!?br/>
此時現場的諸多人根本對此充耳不聞,一個個往前狂奔,一道道白光出現,狂奔的人化作流光再度出現在入口處,心中極為不爽,但是卻只能就此作罷。
銅門內,紫袍青年再度大聲道:“諸位,若是不想再第一關就被否決的話,可否聽我一言?”眾人聞言望去,紫袍青年一副書生模樣,手里拿著一把白玉折扇,臉頰上汗滴滑落,神情極其鎮(zhèn)定。
一個四十有余的藍袍中年人,聞言上前,拱手笑言道:“不知小兄弟是否有應對良策?”藍袍中年人腰間纏著一把長劍,身軀修長而健碩,眉宇間一抹不怒自威的威嚴讓不少人紛紛倒退讓路。
紫袍青年拱手回了一禮,轉過身對著眾人道:“據我所知,陣法無非為五行之力所構成的,剛一進來我便覺得渾身不舒服,忘了介紹,我的靈氣是水屬性的,對于火屬性靈氣極其不感冒,而且在這些溝壑下源源不斷的散發(fā)出火屬性靈氣,再看上面那個異獸它自始至終都沒有攻擊我們,為什么呢?”
藍袍中年人蹙眉,難道這是陣念所化的異獸?“中年人一陣顫抖,雖然實力不俗,可真正對上了傳說中的陣念,誰也無法抗衡的巔峰存在,誰能無懼?”
“陣念是上古時期巔峰陣師的殺手锏,這個未必會是那上古時期留下的陣念,若是這樣的話,那么三十六陣山的新鮮血液如何跟得上其發(fā)展的腳步,諸位不妨細心看一下龜裂的地面,赤紅的土地上,雖然看似龜裂,可靜下心來便會發(fā)現在其表面有一層薄霧般的片狀。若是沒猜錯,這才是破陣的關鍵所在?!弊吓矍嗄晔帜谜凵冗b指那地面,淡淡道。
一位二十有余白袍青年,拿起一塊赤紅色的巖石,運勁于掌中,直接將巖石打到龜裂地表上層,只見巖石并未掉落,停留在龜裂的地面中間,白袍青年嘴角輕揚,轉過身來,對著紫袍青年道:“看了小兄弟對陣法研究頗深啊。”
“略有涉獵,只知皮毛而已!”紫袍青年嘴角一咧,回了一禮,道。
“諸位,既然破陣之法已經知曉,就此時動身吧,前路兇險,彼此一同前往,相互間有個照應也為不錯的選擇啊?!弊吓矍嗄晔帜谜凵缺瓕χ娙说?。
“好,既然小兄弟懂得陣法我們大可隨之放心前往?!?br/>
“有會陣法的人帶頭我們還有何可懼,弟兄們,走吧。”
現場眾人一陣情緒激昂,看破了陣法的端倪眾人信心滿滿,一群群人向前方走去,三個時辰后,隨著最后一個人跨上上千丈的大理石,后面化作一道光幕,偌大的赤紅龜裂土地,消失無蹤,眾人轉過身來,一幅奇妙的景象映入眼簾。
瀑布自天際流下,無數水霧飄散于天地各處,瀑布的聲音更是震撼猶如九天雷音,震耳欲聾,又形如猛虎,山間狂吼。幾只體型不大的仙鶴在瀑布之下散步,時而啼叫,時而脖子交纏。
一望無邊的綠洲上,數不清的異獸在其上面悠悠行走,一個身穿黑色長衣的中年人突然大喊:“幽冥古鴉,八階異獸,實力強悍,竟然在這有個幼崽。”黑色長衣中年人終究忍不住誘惑,運起靈力向前狂奔,咻!黑色長衣中年人化作一道白霧,站在了銅門外,臉上寫滿了疑惑。
而此時許多忍不住想捕捉異獸的人向四面八方狂奔而去,嗡!大地一陣顫抖,裂開了數百道長逾千丈的裂縫,許多人,直接化為白霧消失在原地。
項唐對此卻表現淡定,曾經在進入萬劍靈池時就已經遇到過這樣的情形,只是當時的并非如今這般宏大,但是卻有異曲同工之妙。項唐輕抬下頜,環(huán)視四周,微微蹙眉。
紫衣青年緩緩走來,拱手道:“這位小兄弟是否有什么良策,不妨說出,讓我們破了此陣。”
項唐笑了笑,道:“曾經見過和此陣有相似之處的地方?!表椞撇⑽措[瞞,將劍巔山的萬劍靈池里的幻象描述了一番。
眾人頓悟,不少人暗嘆,剛才把持住內心的貪欲,沒有沖上去。
紫袍青年隨后和項唐交談漸漸熟絡,二人交談所見景象,結果卻不是一樣的,眾人紛紛和周圍人交流所見景象,得出的景象竟然是自己心中所念,投影于此,除卻那瀑布、綠洲、異獸,其他所謂的‘幼崽’皆由心生。
“寧大哥,你有什么好建議?”項唐望向紫袍青年,笑言道。
寧不韋蹙眉片刻,便是開口道:“涂小兄弟,據你所言,方才我結合五行百陣譜分析了一下,覺得此地為大兇之地,看似平靜,卻暗藏殺機,如果不是壓制了這里的殺勁,想必我們這里每一個可以可以逃離出去?!?br/>
眾人聞此皆是大驚,三年一度的選拔,這樣錯過了,真的太冤了,不少人倒吐苦水,為了這次的選拔,可以說是傾盡所有也不為過了,正當眾人一陣失望的時候,寧不韋霍地站起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右手拿著白玉折扇在左手掌拍了拍,“其實此陣唯一破陣方法便是打開‘心眼’?!?br/>
眾人疑惑道:“這心眼怎么打開?。俊?br/>
“是啊,心中那里有眼啊?”
此刻留下的不過七八百人,除了數十個表現鎮(zhèn)定外,其余幾百人一陣疑惑。
項唐霍地站起,輕輕合上雙眼,向前方走去,雙腳間薄霧繚繞,一縷縷青煙生氣,前方升起千余級青石臺階,項唐隨心所欲,步步向前攀登,眾人見有青石臺階出現,猛然向前沖去。
地面瞬間崩塌,上百人正想沖上青石臺階,下方出現一個十數丈的巨大黑洞漩渦,狂暴的能量自內發(fā)出,向前沖去的眾人瞬間化作一道道白芒,消失在黑洞中。
此時項唐雙眸依然緊閉,雙耳如陷空靈,腳步不停邁向那千余級的青石臺階頂峰走去,九百九十六、九百九十七....一千零八十級青石臺階,嗡!項唐緩緩張開雙眸,咧嘴一笑,金芒閃過,消失在眾人面前。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天際傳來,“此陣非本人之道不能破,若是真的想成為三十六陣山的一員,打開你們的心眼?!?br/>
天際漸漸寂靜,眾人終于知道剛才的衣衫單薄的少年真的過關,不少人緩緩閉上雙眸,靜下心走出自己的道。
一道道軌跡不一的小道緩緩向前延伸,片刻后十數人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綠芒自原地消失。不少人見此亦靜下心來,頃刻間原點上密密麻麻的人走向四方,一道道迥異不同的道路向八方蔓延。
咻!不少人畢竟第一次聽說心眼,未曾學會打開便直接閉目前行,終究化為白芒,失敗告終。
約莫過了三個小時,真正能通過的不過一百多人,此刻經過剛才的陣法洗禮,眾人對陣法二字字有了更多的了解。大部分表現的較為鎮(zhèn)定。
一塊巨大的青石臺?上,一個衣衫單薄的少年盤膝而坐,氣息平穩(wěn),在不遠處吞吐天地之氣,調理氣息。
眾人皆被這少年所吸引,不因他是第一個闖關成功,而是其道詭異,竟能向天攀登。
轟!一聲沉悶的巨響,最后一個登上青石臺的少年有些狼狽,身上染有不少塵埃,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青石臺轉動,銅門最后一關的陣法緩緩出現,眾人見此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一位年約五十有余的中年人見此不禁跺腳,狠狠道:“竟然是它,變態(tài)?。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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