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杰雙手掏兜,站在那里玉樹臨風,環(huán)宇的總部很多人都探著頭看他。舒榒駑襻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王敬使了個眼色,王敬會意,走過去總裁辦公室敲門。
敲了很久也沒人來開門,季文杰上前幾步,似乎在探聽里面的聲音,之后,他對著后面的四個黑衣男子揚了揚頭,那幾個男人齊刷刷抬起腳,之后一起用力,門被砰得踹開。
季文杰示意那四個男子守在門口,他和王敬堂而皇之的走進去,關上門。
屋子里,男人衣衫不整,衣服已經穿了大半,而女人還衣衫不整,看到有人進來,嚇得臉色蒼白。
“嗨,好久不見了!”季文杰找了老板桌后面的轉椅坐下,好像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女人還沒穿好衣服,就被王敬趕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三個男人。
謝君儒氣得臉都綠了,對于自己的好事兒被打斷頗為氣惱,更氣憤的是季文杰竟然破門而入,反客為主。
“你來這里干什么?”謝君儒沒好氣兒的質問。
季文杰不慌不忙的點燃一支香煙,慢吞吞的吐出一口白霧,煙霧繚繞朦朧了他的俊顏,掩藏了一些殺氣和恨意。
“我以為謝先生心知肚明呢!”季文杰玩味的看了看辦公桌上攤開的一個文件,隨手丟在地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F在給我出去!”謝君儒聽到他的話,臉色更難看。
季文杰挑眉,“怎么?你還是喜歡當縮頭烏龜,做了不敢承認?”
“季文杰,你到底想干什么!這是我的地盤,你別忘了!”謝君儒威脅道。
季文杰最討厭被威脅,更何況被討厭的人威脅呢,他蹭的站起身,突然出現在謝君儒面前,把謝君儒嚇了一跳,臉都跟著抽動了。
“你的地盤嗎?好,今天就在你的地盤上報仇!”說完,他一個左勾拳打出去,謝君儒一下摔倒在地上,因為沒準備,摔得挺疼。14938796
謝君儒齜牙咧嘴的站起來,很不服氣的怒瞪他,“季文杰,你不要太囂張!”
“囂張?呵呵,哪能趕得上謝大公子!公然買兇欺人,挑戰(zhàn)治安法律,我自問不如!”季文杰嘴角帶著欠揍的笑容,越是這樣,越是激怒謝君儒。
謝君儒意識到自己在嘴上占不到便宜,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打了個內線,然后挑釁的看著季文杰。
“你等著,你這兩次給我的拳頭,今天全部討回來!”
哦哦,看來有人對當前形勢認識不清啊,看來還是學不乖,那就別管他不客氣了,雖然他也沒想過要客氣!
“是嗎?那我就等著了,看看你怎么討回去!”季文杰索性坐回轉椅,悠哉的等著事情發(fā)生。文季眼宇很。
不一會兒,門外開始騷.動不安,之后就開始有打架聲,然后就聽到有人尖叫,還有頻繁的腳步聲。謝君儒的心,從一開始的挑釁,變成現在的忐忑不安,他總是這樣低估季文杰,每次都吃虧!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謝君儒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先開了口。
“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
季文杰再次挑眉,露出一副紈绔的表情,“呵呵,我不知道,還沒想到呢!”
謝君儒對他的態(tài)度非常反感,可是這時候必須忍,先把這個混蛋送走了再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季總裁高抬貴手,如何?”
“哎呦,服軟了?”季文杰有些驚訝,面部表情很夸張?!翱上В斶@會兒又不想和解了!”
“你!”謝君儒憤怒,這是擺明了逗他玩兒呢,太可惡了,“季總裁不會希望這事兒鬧到公安那里去吧,你帶著人來我的公司鬧事兒,你的保鏢還跟我的保安發(fā)生拳腳沖撞,到時候鬧得滿城風雨,大家都不好看!”
季文杰不說話,似乎對桌子上的東西很感興趣,一會兒翻翻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根本不理會他。
“季文杰,你再不走我要報警了!”這么說著,他果真拿出手機,作勢要打110。
季文杰這才抬起頭,眼底里的情緒很復雜,但絕對都是壞心眼兒,“報警?求之不得!”他突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王敬,給派出所打電話,說這里聚眾鬧事兒,要求他們盡快出警,為人名服務!”
謝君儒頓時傻了眼,這是鬧哪出兒???他帶著人來鬧事兒,還主動報警,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還在懵懂時,季文杰已經打開門,他風度無邊的走了出去,那雙會放.電的桃花眼把外面掃了個遍兒,嘴角勾了勾,對沒有逃走的環(huán)宇員工說,“同志們,大家受驚了,今天的午餐,我請客,樓下有個自助餐廳,我已經跟老板打了招呼,大家隨便吃!不過,要麻煩幾個有膽量的男士先留下,等會警察來了,協助做個筆錄什么的,這也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嘛!”
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這男人是不是太狂了,連竟然都不放在眼里?自己挑起了事端,還能這么泰然自若,什么情況?這個世界從不乏好事兒之人,很多人都站得遠遠的看熱鬧。
不一會兒,一小隊警察一路小跑的跑了來,因為接到的是聚眾鬧事兒,他們來的警力比較多,一進辦公區(qū),就看到這邊兒的屋子門口站了不少人,慌忙的跑過來。
“怎么回事兒?”其中一個領頭的警察大喝一聲,他看到有不少人臉上掛了彩,看來這不是報假警!“都帶回去審問!”
季文杰滿面笑容的走過來,“警察叔叔,我可是正經的生意人,也是好公民,一定全力配合,不過,里面那個就……”他故意神神秘秘的,然后跟著其中一個警察走了,王敬跟在他身后,面無表情。
這件事,最后以全部涉及打架的人員全部帶回警局審問而告終,很多現成的目擊證人也做了筆錄。
警局里,季文杰,謝君儒被待到一個同一個房間,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季文杰毫不在乎,而謝君儒則臉色泛白,很緊張。
“怎么?你害怕?呵呵,不會從小到大都沒來過吧?那可不能稱為紈绔子弟!”季文杰一副很驕傲的樣子,好像沒來過這里,人生就白活了!
其實,季文杰跟這里,可不陌生,初中的時候,正是叛逆期,打架是經常的事兒,隔三差五的就跟那群狐朋狗友們去堵這個,打那個,曾一度把派出所當做家,進進出出如家常便飯。
“我可沒你那么好的興致,沒事兒來這里玩兒!”
謝君儒不屑的回答,他當然不能像這個人渣一樣,他爸爸一直官運亨通,為了父親的形象,絕對不敢做出太過出格的事兒,所以,雖然他也很紈绔,可都不敢弄到臺面上來!否則早被他爸打死了!
季文杰聳聳肩,覺得跟他說話真無趣,于是站起來,透過門上的玻璃往外看,很快就看到謝母慌慌張張的走來,臉上的表情,還真是豐富得很!呵呵,他就喜歡看謝母這個樣子,氣死最好!
謝母已經走到門口,有個警察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她看到了季文杰,那叫一個恨啊,可是在外面,總要保持優(yōu)雅的形象,只能極力隱忍。
“君儒?。∧阌袥]有怎么樣?”謝母進來就慌忙走到兒子身邊,緊張的看著,真是母子情深啊。
季文杰看了就覺得惡心,他冷眼旁觀著一切。
謝母確定兒子沒事兒,這才把目光投向季文杰,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很費力的擠出一個笑,“警察同志,能讓我們說說話嗎?”
那個警察已經知道謝母的身份,當然不敢得罪,連聲說著可以,就關門出去了。見沒了別人,謝母開始發(fā)飆了。
“季文杰,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非要跟我兒子過不去!”她氣得渾身打哆嗦,真是冤家啊,每次見了季文杰,她都有種折壽的感覺。10ggk。
季文杰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不屑的冷哼一聲,“是誰跟誰過不去,你應該先問問你兒子!”
“你什么意思!”謝母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馬上就要變成潑婦了。
“什么意思?問問你兒子吧!敢算計我,簡直是不自量力,你問我想干什么,我可告訴你,我——要他坐牢!”
季文杰最后四個字聲音冰冷,如來自地獄的撒旦,臉上的笑容全部都消失,看上去很可怕。
謝母和謝君儒同時心跳加速,那是被嚇得。從前聽聞季文杰是個喜怒無常的人,變臉速度非??欤缃耖_來,傳言不虛!謝君儒更是牙齒都在打顫。
“到底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先解決現在這件事!”
謝母的態(tài)度稍稍軟了軟,她的兒子她最清楚,一看那顫抖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做了虧心事,眼下,她也只能先跟季文杰講和,等大家都出去了,再來解決別的事也不遲。
“談現在這件事?不好意思,小爺根本就沒想要和解!”
季文杰才不會和解呢,他就是要鬧出動靜來,然后把謝君儒買兇打他的事兒抖出去,他說了,要讓謝君儒坐牢!這牢,謝君儒坐定了!
雙方僵持不下時,楊貝貝突然出現在門口,季文杰嚇了一跳!
下一章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