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的轟鳴聲停下,她從臥室里跑出來,站在樓梯門口便硬生生停住自己的腳步。
隱約聽到了女人嬌軟的聲音。
站在樓梯口看著大門被緩緩?fù)崎_。
沈歸南一手摟著一個容顏艷麗的女人走進來,親昵的摟著她的腰肢,大半個身體都壓在女人身上。
女人生的極美,一雙眼睛尤其漂亮。
手指撥弄著他的襯衫,在他胸前不斷地繞著,勾著眼角視線望著站在樓梯口的夏暖風(fēng)。
“歸南……”女人嬌艷艷的唇瓣往他耳邊湊,撒嬌般的問:“你帶我回家來,就不怕你妻子吃醋嗎?”
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站在這里了,說這些有用嗎?
是故意來跟自己耀武揚威?真當她夏暖風(fēng)是好欺負的?
夏暖風(fēng)看著站在客廳里面的兩個人。
沈歸南高高的眉骨下是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曾經(jīng)這個男人無比深情的凝視過自己,在婚禮上許下過美好諾言。
此刻,他勾著菲薄唇瓣側(cè)頭在女人的臉上輕輕一碰,挑高眉頭問。
“怎么?你怕了嗎?”
他大笑起來,整個房間里都是他爽朗的笑聲。
夏暖風(fēng)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心里好似在滴血。
這一個月以來他每天都是這樣對自己。
幾乎都不回家。
哪怕是他回來了,他都只是惡狠狠的羞辱她,不會碰她,只會不斷地折磨她,一點點的在她渾身上上下下劃刀子,恨不得將那些冰涼涼的刀子插進自己心臟。
此刻,她聽到他冰冷冷的聲音繼續(xù)砸下來。
“你不是跟我說想要沈太太的位置嗎?”
沈歸南抬著視線落在夏暖風(fēng)身上。
她穿著白色的睡裙,黑色的頭發(fā)披在身后,裙子掛在她身上顯得纖腰不容一握,夏暖風(fēng)纖細的脖子上那張臉此刻間蒼白。
盈盈的目光里一直都在隱匿著自己的怒氣。
沈歸南握緊拳頭,將眼底里的那抹深思掩飾掉,他嗤笑一聲貼著女人耳朵許下諾言。
“想要那就把她從這里趕出去,我會風(fēng)光娶你過門,你就是我沈歸南的太太!”
——沈歸南讓其他女人將她從這里趕出去?
夏暖風(fēng)不可思議的看他,好似聽到了一個可笑笑話,她踩著拖鞋一步步的走到沈歸南的面前。
“你剛剛說什么?”
她還是不敢相信剛剛沈歸南跟自己說的話,他竟然讓人趕她走?
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著自己!
“夏暖風(fēng),難道你沒有聽清楚嗎?”
沈歸南抬手捏著她的下頜,他的右手手腕上原本戴著她送的一支表,此刻已經(jīng)不見了。
手指上的婚戒也消失不見,戲虐的看她好似在看一場笑話。
伸手將她猛地一推,沈歸南不斷地拍打著她小小的臉。
一下一下。
節(jié)奏很慢。
目光卻是深深地瑣視著她的臉。
“如果你非要讓我說的話,那好,那我就告訴你,我讓你從這里滾出去?!彼p輕地吐出一口氣,似在說天氣一般。
只是說著那句話,他的心里面也是一陣劇烈的疼。
夏暖風(fēng)的眼睛生的極美,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又亮又大。
她仰頭倔強的扯出一個大大的凄慘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