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梁遠和范沖驟然轉(zhuǎn)身,退后數(shù)步,神色警戒!
只見不遠處,一位衣著暴露的女子款款走來。女子身姿搖曳,身段搖擺間彷佛拂風的楊柳,凹凸玲瓏,行走間自有一番妖嬈韻味。
她的雙目深邃而有神,便是看上一眼,都會有一種讓人沉淪的錯覺。
女子眼波流轉(zhuǎn),白玉般的臉上掛著絲絲笑意,模樣美不勝收。
若是在平常,梁遠和范沖一定會好好盯著女子欣賞,甚至還會主動上去和她攀談。
可是現(xiàn)在,看著女子身后密密麻麻的魔族,兩人的背后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
梁遠和范沖對視一眼,范沖苦澀道:“貪心害死人啊,咱們已經(jīng)徹底被魔族包圍了,無論朝著哪個方向都沒辦法突圍,這下算是栽了!”
梁遠目光銳利,低聲道:“師兄,倒不是一定沒有活路!”
范沖眼睛一亮:“你有何妙計?”
梁遠盯著女子,面無表情同時低聲道:“師兄,那女子看起來像是這群魔族的領頭人物。咱們可以假意答應教她刀法,等到接近她時,再將她拿下!若是能把她把持在手中,或許能逃出生天。”
范沖眼中露出喜色,忽然間,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對著梁遠笑道:“師弟,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你就瞧好吧!”
梁遠愣住了,還沒說話,范沖已經(jīng)收起大刀,朝著女子走去。
那美麗女子正是誅逆公主,誅逆公主一邊走著,一邊看著梁遠二人竊竊私語。
她的臉上本來露出了捉摸不定的笑容,可是當她看到范沖朝著自己走來,梁遠還是一副傻傻的模樣時,她也同樣愣住了。
“這個人想做什么?”
范沖走到誅逆公主面前,做出深情款款,色授魂與的模樣:“美麗的姑娘,我愿意教你刀法。只不過,你要用什么報答我呢?”
誅逆公主似笑非笑:“你想要什么報答?”
范沖色迷迷的伸手,朝著誅逆的小手拉去:“當然是你了?!?br/>
誅逆看著范沖伸過來的右手,眼中寒芒一閃。
她曲手成爪,準備將范沖的右手抓斷,與此同時,銀光一閃,被收入儲物空間的大刀陡然出現(xiàn),范沖揮刀,朝著誅逆的胸口砍去。
誅逆冷笑,不躲不閃,直接以爪硬剛范沖的靈刀。
“鐺鐺鐺!”
誅逆的強悍在此刻顯露無疑,范沖的刀法在普通魔兵面前那是無往不利,但是面對誅逆的赤手空拳,不僅占不到任何便宜,甚至還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梁遠看著和誅逆戰(zhàn)斗的范沖,頭皮發(fā)麻。
“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
范沖之前不叫這個名字,只是因為他經(jīng)常想一出是一出,經(jīng)常犯沖,所以他家里才給他改了名。
這么長時間過去,范沖的性格改了不少。梁遠還以為范沖已經(jīng)換了性子,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家伙頭腦一熱,又犯沖了!
梁遠嘆了一口氣,同樣持劍沖了上去。
有了梁遠的幫助,范沖總算是緩了一口氣。
一劍將誅逆逼退,梁遠和范沖同時退到了遠處。
梁遠盯著范沖,怒聲道:“范二楞,你怎么又干這種蠢事!”
范沖神色訕訕,似也知道自己干了蠢事,他嘟噥道:“你說完我就明白了,不就是讓她放松警惕然后一擊制勝么?我尋思著就算是教她刀法,也是我一個人的事,倒不如做一個色中餓鬼,那樣子更容易讓女子分心?!?br/>
“只不過我也沒想到那人實力竟然高到這個地步?!?br/>
梁遠凝重的點點頭,剛才之所以能全身而退,完全是因為兩人多年配合。可是這并不代表自己這一方占據(jù)優(yōu)勢,梁遠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對方根本就沒用全力,若是對方認真起來,自己和師兄怕是沒有一點機會。
武的不行,只能來文的。
梁遠抱拳,恭敬道:“沒想到還有像姑娘你這般的年輕俊杰,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這樣的人物完全可以成為人族翹楚,何苦和魔族一起共事?倒不如加入我們,衛(wèi)我人族,斬妖除魔!”
“衛(wèi)我人族,斬妖除魔?”
誅逆公主念叨了一遍,隨后沖著梁遠笑道:“倒是個人才,若我是人族,說不定真會心生異樣呢。”
“若我是人族?”
梁遠和范沖對視一眼,眼中均有著苦澀。
這種形象,竟然不是人族?
這女子要么是可化形的妖族,要么是血統(tǒng)高貴的魔族。
看這情況,對方定然是后一種,被這樣的魔女盯著,今天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看著四周緩緩包圍上來的魔族,梁遠對著范沖道:“范師兄,我猜的沒錯,那魔女絕對是魔族的領頭人。雖然她很強,但是只要我們能抓住她,就一定能活著出去!”
“魔族內(nèi)等級森嚴,普通魔兵絕不敢拿她的性命開玩笑!”
話音剛落,范沖已經(jīng)朝著誅逆沖了過去,同時低吼:“師弟,趕緊的!那些魔兵已經(jīng)快過來了!”
梁遠深吸一口氣,同樣跟著范沖朝著誅逆公主殺去。
誅逆公主看著沖來的兩人,嘴角勾起:“就讓本公主陪你們好好玩玩!”
誅逆公主沒有釋放魘術,這段時間以來,千疊崖有諸多武者進入,那些武者全都被她一一收服。
面對這些武者,只要魘術一出,對方立馬就會被拿下,誅逆公主煩透了這個樣子。畢竟這種一邊倒的戰(zhàn)斗,實在是太過無聊。
誅逆公主覺得,自己難得看到兩個還算可以的人族,自然要好好活動活動筋骨,若是施展魘術直接將對方擊敗,那未免也太沒有意思了。
梁遠和范沖可不知道誅逆公主在想什么,戰(zhàn)斗中,二人刀劍合璧,步步緊逼,妄圖將誅逆公主擊敗。
可惜,誅逆公主作為力魔帥的女兒,身體力量乃是普通魔族的數(shù)倍,戰(zhàn)斗技法更是可以和人族最強的那類天才相比。
梁遠和范沖雖然優(yōu)秀,但是面對誅逆公主實在是欠缺了一些。
沒過多久,二人便落入下風,隨時都有被逐一擊破的可能。
誅逆公主一邊揮拳,一邊笑道:“好久沒有活動身子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們二人呢!”
看著誅逆公主面對二人攻擊舉重若輕的模樣,再看看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滿周圍的魔族。范沖知道,自己師兄弟二人已經(jīng)是兇多吉少。
又是一刀下去,范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決然。
隨著一聲悶哼,范沖手中的靈器寶刀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強光,范沖整個人的元力波動暴漲到了塑靈期,他的招法同時變得狂暴。
強大的元力波動將梁遠震開,范沖仿若癲狂,朝著誅逆公主不斷揮刀。
梁遠看著范沖的爆發(fā)先是一喜,可是緊接著他就想到了什么,朝著范沖怒吼道:“師兄,你做了什么!”
范沖沒有停下攻擊,只是低沉道:“阿遠,看來你已經(jīng)猜到了。沒錯,我是燃燒了丹田,不過這是我們唯一活命的機會!若是我能拿下這個魔女,那么一切好說,若是不能……”
“咚!”
突然間,誅逆一拳擊在范沖的丹田上,同時魔元散發(fā),將范沖的元力徹底剿滅!范沖的雙眼突出,一切力量似乎消失的一干二凈。
誅逆一腳將范沖踢倒,同時踩住他的頭,漠然道:“若是不能,你又能做什么?像現(xiàn)在這樣么?”
“??!”
范沖面部猙獰,妄圖起身。
可惜,誅逆公主的力量本來就十數(shù)倍于他,有元力時,范沖還能掙扎一下,現(xiàn)在徹底被廢,他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放開我大哥!”
梁遠怒吼,持劍朝著誅逆公主沖去。
“咳咳,不要?。 狈稕_嘶聲道:“阿遠,快跑,你斗不過……”
梁遠根本沒有聽到范沖在說什么,從范沖為了二人能夠出逃而燃燒丹田,梁遠的心就一直在纏斗。
等他看到范沖被誅逆如此羞辱,他已經(jīng)徹底癲狂。
什么冷靜,什么恐懼,通通見鬼去吧!
現(xiàn)在的他,只想殺殺殺殺殺?。。?br/>
不過,憤怒并不能讓人的戰(zhàn)力有本質(zhì)提升,甚至沖昏頭腦的情況下,戰(zhàn)力還會有所減弱。
看著只顧著揮劍卻沒有防守的梁遠,誅逆公主的眼中掠過一絲失望。
誅逆公主一邊閃躲,一邊搖頭:“對付剛才的你,或許我還要看看你的招式?!?br/>
“可是現(xiàn)在,便是在現(xiàn)場隨便找一個魔兵,都能輕松碾壓你!”
誅逆公主失去了戰(zhàn)斗的興趣,她爆發(fā)力量,僅僅幾息時間,梁遠就被誅逆公主徹底壓制!
隨著幾拳下去,梁遠同樣被廢掉丹田,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至此,梁遠師兄弟二人全部被擒。
誅逆公主好整以暇地揉了揉手指,自然有魔兵上前,控制住了梁遠和范沖二人。
幾個魔兵輪流羞辱暴打梁遠二人,沒過多久,身受重傷地二人就已經(jīng)奄奄一息。
這是誅逆公主總結(jié)出來手段,只有這樣,才能防止人族武者用其它方式自殺。
誅逆公主揮揮手,魔兵停止折磨,二人被魔兵拖起。
誅逆看著梁遠二人,慢條斯理道:“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二人可愿加入我魔族?若是愿意,我可以讓你們實力恢復,重新?lián)碛辛α?!?br/>
梁遠不答,范沖則是嘶啞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這么下作,算什么英雄好漢?”
“不愿意?”
誅逆公主掃視二人,笑意盈盈:“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樣硬骨頭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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