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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平時喜歡喝中藥,不過中藥熬起來實在不方便,還是喝沖劑吧!效果應(yīng)該也不錯!”蘇沐勝把手里的那盒感冒沖劑遞過去。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居然喜歡喝中藥是什么鬼?不過各人有各人的習(xí)慣,這個他并不覺得有什么,但是附近只有一家西藥店??!而且煎中藥神馬的真的不是一般人干的活兒,還是吃西藥方便點。
葉秀玲面帶笑意的把那盒感冒沖劑接了過來,大拇指在‘沖劑’兩個大字上搓了搓,其實她挺不喜歡喝沖劑的,喝完總感覺嘴里有東西似的,半天不舒服,即使她前世年輕的時候感冒也就吃個感冒膠囊,后來年紀大了,調(diào)理身體才喝中藥比較多。
她還記得她跟蘇沐勝剛認識的時候,這家伙也是送的藥,兩人在一次餐飲行業(yè)的宴會上認識的,彼此之前都聽說過對方,但是一直無緣認識,那天她因為臨時有事,所以去的遲了,本來穿了件禮服有件小披肩也沒來的及穿,那天晚上還挺冷,出來她就感冒了,那時正值隆冬,天寒地凍的,誰知這時后面就有人給她披了件衣服,她回頭一看正是蘇沐勝。
宴會節(jié)束后都九點多了,蘇沐勝提出要送她回家,也是在回家的路上給了買了盒感冒膠囊,跟今天是何其相似,要比細心,這家伙還真是無人能比。
她也是因為對方關(guān)心,而莫名的感動,要知道一個在外漂泊數(shù)十年的人,一直沒有任何的歸屬感,突然有個人這么關(guān)心你的人出現(xiàn)。
暖流就是這樣流入心里的,后來二人迅速的從朋友發(fā)展成戀人,不到一個月就閃電結(jié)婚,然后幸福的過完了所剩不多的后半輩子。
還好這輩子還很長,要珍惜時光了。
“謝謝!我會喝的?!比~秀玲舉著感冒沖劑,笑著說。
“生病了不覺的委屈嗎?”蘇沐勝好奇的問。
“委屈什么?不委屈??!也不是大病,很快就好了!”
“你一直這么樂觀嗎?沒見有什么事能難倒你!”這句話蘇沐勝說的是實話,覺得自己長人家好幾歲,居然都覺得自己多的那幾年都白活了一樣。
“也沒有?。『芏?.....?!?br/>
二人聊了沒幾句,就到地兒了,車子停在了葉秀玲家樓下,葉秀玲下車后,“不好意思,太晚了,就不請你上去了!”
蘇沐勝點點頭,表示明白,還叮囑她回去先把藥喝了,早點好起來。
她笑著點頭,這家伙總是這么的關(guān)心別人,而且還特別的細心。
揮手告別,蘇沐勝看著葉秀玲的背影淹沒在黑暗的樓道里,自己也開著那輛平時用來應(yīng)急拉貨的小車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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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依然是五折優(yōu)惠,生意越來越火爆,已經(jīng)開始有慕名而來的了。
葉秀玲對這一現(xiàn)象表示喜聞樂見,人越多錢就越多,錢越多她越開心??!
本來以為過了優(yōu)惠期,人/流會降下來,誰知過了優(yōu)惠的三天,人/流不減反增,幾乎周圍的知道的來了,不知道的被告訴知道的也來了。
這也說明,他們的轉(zhuǎn)型算是成功了,而且是大大的成功。
有的平時沒地兒吃早飯的人,甚至還握著蘇沐勝的手/感謝了一番,說是謝謝他開這個店,讓他們有了個吃早飯的好去處,以后早上再也不怕餓肚子,把蘇沐勝弄的哭笑不得的。
不過與顧客之前也并不全都是和諧的,總有那么一兩個沒事兒找事的。
有一天,正是中午最忙的時候,有個顧客要了盤餃子付了錢,拿著號牌就找座去了,一般都是哪里有空位就坐哪里,大廳里的服務(wù)員都是只看號牌,也不認的人,誰知這位顧客之前坐在中間的位置,嫌不好,沒幾分鐘就又坐到臨窗的位置上去了,最重要的是號牌也沒拿,那位子他剛走就有人坐上去了,結(jié)果服務(wù)員就把餃子端到中間那位子上去了,按號牌送餐,沒錯呀!
坐那的客記也不知道是不故意的還是怎么的,反正人家送來就吃唄,結(jié)果吃完一抹嘴走了?。。?br/>
但是那位顧客卻不干了,他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就起來去催,前臺查完,給您送去了。
這下顧客傻眼了,我還餓著呢!你送哪去了。
旁邊的剛才負責(zé)送餐的解玉芹就指著號牌說,送那里去啦!
這位顧客的臉頓時就黑了,說了幾句過分的話,大意是你們眼瞎看不見我啊之類的,解玉芹是個農(nóng)村出來的姑娘,以前在農(nóng)村也沒干過這活,這來了新培訓(xùn)的,但是臨時應(yīng)變能力不怎么強,當(dāng)時一聽這話就火了,就跟顧客吵起來了。
顧客本來等了很長時間,心里本就有火,結(jié)果你還往上勾火,這時真的是一發(fā)不可收拾,最后在廚房的葉秀玲跑出來制止他們,安撫顧客重新給上盤餃子,顧客氣大了,硬是要解玉芹道歉,解玉芹覺得面子下不來,一犯倔,就是不道歉。
葉秀玲知道這種倔脾氣的,你就是說啥也不會聽進去,于是代表解玉芹給顧客道了歉,好話說盡,又送了兩盤餃子才平息了對方怒火。
當(dāng)時也有不少顧客看著,要是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影響很不好,新開的店名聲還是挺重要的,于是下午閉店,葉秀玲就找到解玉芹好好的跟她談了一次,還扣了對方的獎金。
解玉芹不服氣,但是也無可奈何,讓她放棄這份工作她又舍不得,畢竟工資就比別家高,還有豐厚的獎金,所以只得委委屈屈的同意了。
下午大家收拾衛(wèi)生,張麗跟解玉芹兩人在角落里。
張麗就安慰她,“玉芹,你也別生氣了,回頭再把身體氣壞,咱出來不就是賺錢來的嘛!何必呢!”
解玉芹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掃著地,“我沒事?!?br/>
“要說這事其實也沒那么嚴重,最后不也解決了嘛!她憑啥扣你獎金啊,過分!”張麗氣憤的說道,貌似站在解玉芹的立場,替她不憤。
一聽這話,解玉芹自己也覺得委屈,要知道,他們獎金是跟店里營業(yè)掛勾的,現(xiàn)在生意這么火,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不少啊,這說扣就扣了,“哼!”她停下掃地的動作,握著掃把不說話。
“要我說你應(yīng)該找老板說道說道,這葉秀玲也不算什么領(lǐng)導(dǎo)吧!她不就是比咱們來的早點嗎?不就是有個啥秘方嗎?憑啥扣咱錢吶!”張麗繼續(xù)挑拔道。
其實她早就看葉秀玲不順眼了,本來跟自己年齡差不多大,偏老愛指手劃腳,還愛教訓(xùn)她們,問她個包餃了個法兒,還說是什么秘方不外傳,破餃子有啥秘方,她們家都會好不了,不過她不得不承認對方弄的確實很好吃,但是最多也就是調(diào)料擱的多些,做的精細些,也算不上啥秘方,何至于藏著掖著的。
張麗看解玉芹只是氣鼓鼓的在那跟掃帚叫較,完全不敢行動的樣子,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xù)道,“我說玉芹,這你都忍??!你不到老板那告她一狀,以后還不得天天壓著咱們,她葉秀玲算什么,憑什么管咱們!”
解玉芹聽了張麗的話,‘騰’的往前跨了一步,可是馬上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迅速蔫了下來,“怎么了,咱們出來打工,找份好工作不容易,哪兒沒有這樣的人吶,把告了,也沒啥好處,以后咱還得在這工作呢!”
說完她又乖乖的掃起地來,這時另一個服務(wù)員叫解玉芹跟著抬東西,她放下掃帚就走了,張麗看著她的背影,氣的牙癢癢,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這么笨的人??!跺跺腳拎著簸箕走了。
就在她們離開的后,蘇沐勝從二樓走了下來,此時他神色復(fù)雜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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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收工后,蘇沐勝把大家召到一起要開了個小會。
“老大,挺忙的開啥會??!我這還得出去找菜去吶!”鄭楠現(xiàn)在分管采購這塊了,不過這卻是個小難題,因為他們店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固定的蔬菜合作商,要說他們現(xiàn)在需要的菜的品種也挺多的,不只有包餃弄餡需要蔬菜,做蓋飯,做面也需用菜,而且雖然他們這里手藝一般,但是有顧客需要也可以點菜的,保持不錯的水準還是不錯的。
于是,考驗鄭楠的時刻到了,這兩天他正積極的聯(lián)絡(luò),想要找一個物美價廉,還能及時供貨不愛催款的良好供應(yīng)商。
......
大家也說還有活沒干完啥的,也用底下小聲議論著什么的。
“占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就宣布一件事情!”蘇沐勝表情一瞬間的嚴肅了起來。
這下大家也都乖乖的不再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