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是陷阱,慕月卿也會跳下去。
更何況,如夙輕決,根本不至于對一個救了她的人設(shè)下陷阱。
“赤南,立即去把魔心草取來?!辟磔p決沒有回答慕月卿,但是他的所為卻是真切答復(fù)了慕月卿。
“是,殿下?!?br/>
赤南艱難的抱拳,恭敬的道,隨后一個躍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北云舒擔心的看著夙輕決,卻是在看慕月卿的目光中夾雜著滿目的怒火。
一個連自己真實面貌都要裝神弄鬼的人,哪里會是什么好人?
所謂解釋就是掩飾,剛才這個女人說的話不過就是在騙七哥哥。
慕月卿也不再多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夙輕決要白送魔心草給她,她為何不要。
“喂,你為何要戴著著面紗,難道說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北云舒小臉微紅,將心里的怒氣全部發(fā)在慕月卿的身上。
慕月卿慵懶的瞥了北云舒一眼,冷嗤一聲,閉上了眼睛。
“外表只是一副皮囊,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豈能用其他東西來評價,難道說,帶著面紗就一定是因為見不得人嗎,還是說,北云小姐拿著長鞭就是趕羊的奴隸了!”
慕月卿巧舌如簧,直說的北云舒臉色越來越難看。
北云舒握緊手中的鞭子,慕月卿的話她卻無力反駁,冷哼一聲不再看她。
赤南很快便將魔心草取了回來,滿心不甘的在夙輕決的目光下交給了慕月卿。
“主人,這就是魔心草,沒想到這個大陸上還可以找到?!?br/>
一直沉默著的萌娃驚喜的喊出了聲,在戒指空間里差點跳了起來。
慕月卿心中一喜,沒想到誤打誤撞,果真得到了魔心草。
“多謝?!?br/>
慕月卿淡淡的向夙輕決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就要離開。
“姑娘,總要留一個名字吧!”
赤南見慕月卿要離開,急著開口道。
“七月?!?br/>
話音剛落,慕月卿清麗的身影也消失在轉(zhuǎn)角處。
“七月。”
夙輕決輕輕重復(fù)了一聲,朝著慕月卿相反的方向慢慢離開。
“赤南,剛剛那女子什么來頭,她和七哥哥什么關(guān)系?”
北云舒叫住要離開的赤南,疑問道。
赤南搖了搖頭,他也很疑惑,為什么殿下會對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這么好,也從未聽過七月這個人。
或許,真的只是因為救命之恩吧,畢竟,殿下不喜歡有欠于人。
三日后,墨蘭院。
“唔?!?br/>
慕月卿蜷縮在床上,緊咬著嘴唇,面上一片痛苦之色。
此刻,她只覺得身體中有兩種不知名的東西在亂撞,一會如烈火燃燒,一會又如寒冰包裹。
萌娃出了戒指空間,再慕月卿的頭頂上不停的撲閃著翅膀,看著慕月卿痛不欲生的臉色,萌娃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這幾日主人一直用八瓣仙蘭,九品紫芝和魔心草治成的靈液修復(fù)靈體,如今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
敗者入地獄,勝者即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