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若昔起的很早,回家看了媽媽。媽媽的精神也比往日好,也和她談?wù)摿艘獡Q工作的事情,媽媽倒是沒什么意見。
回到家沈千凝已經(jīng)去公司了,她在桌子上留下一張紙條,說她會早些回來,并讓安若昔不做飯。
安若昔有些疑惑,打電話給她,電話幾秒后便被接通?!敖裉觳皇侵苣﹩??怎么去公司了?”安若昔率先開口。
沈千凝在電話那頭抱怨?!拔腋缱蛱彀l(fā)火了,說公司的我們都是飯桶,取消休假,案子不成功就讓我們滾蛋。我哥很少會發(fā)脾氣的,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從香港回來就例行各部門大檢查?!?br/>
安若昔試探性的一問,“是和月色無邊項目有關(guān)嗎?”
小姑娘沉默了兩秒,“你怎么知道?”隨后又開口“你是榮氏的首席秘書嘛!多少也會讓你知道,不過也沒什么事兒。哦,對了,我……我的手機……”
安若昔只聽見沈千凝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后奇怪的問“千凝,你在聽嗎?”
沈離硯溫潤聲音開口“千凝上班了,我和你聊天吧?!?br/>
安若昔尷尬的開口“沈,沈大哥?!?br/>
“跟我就不必客氣了,好久都沒有見你來家里吃飯了。以后有空來家里吃飯啊,最近工作還順利嗎?”沈離硯又問。
“好啊,只是大哥出差時間長,也沒時間向你打招呼?!?br/>
“工作很順利,還要謝謝大哥當(dāng)初的推薦。”
“你習(xí)慣就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和我說?!?br/>
“嗯,謝謝大哥!”
安若昔向沈離硯寒暄的幾句,便掛了電話,一個人開始享受周末的時光。遠(yuǎn)處的手機響了幾下,安若昔便急忙的跑了過去,屏幕上大大顯示著榮尉遲這三個字。
安若昔輕笑一聲,轉(zhuǎn)身去看雜志,今天是周末,接不接他的電話他管不著。哪怕認(rèn)清楚了自己喜歡他。也是沒有結(jié)果的。
安若昔就是這樣的人,一旦覺得沒有結(jié)果,她就會退卻,退到讓自己免于受傷的境地。
明天上班,他們又是員工與上司的關(guān)系。什么都不會改變。正如宮絕說過,他們是云泥之別。白汐月才是那個適合站在他身邊的人。
原來解開一直以來的疑惑,換來的是要離開的結(jié)局。她和他認(rèn)識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七個月了。
手機不停的震動,讓安若昔很不耐煩,把電視打開聲音開得極大。最后連她自己都受不了了才接電話。
“喂!”
榮尉遲發(fā)怒的道“開門!”
安若昔一怔,榮尉遲來了,略顯鎮(zhèn)定的開口?!袄习?,今天是周末。”
“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安若昔,給我把門打開?!睒s尉遲憤怒的開口。
安若昔也知道他發(fā)怒呢,也知道現(xiàn)在得罪他絕對不討好,非常不開心的去開門。
打開門,榮尉遲高大挺拔的身形就在她的面前。
安若昔自覺的退開路,榮尉遲鐵青著臉走進房里坐下,將西服放在身旁,一句話也不說。
只見她給榮尉遲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袄习?,今天是周末,我休假?!?br/>
榮尉遲抬頭看她,很明顯的是假笑。
“我餓了,給我做飯?!彼钏频恼f。
“餓了,您應(yīng)該回家吃?!卑踩粑魷厝岬拈_口回應(yīng)他。
“可我想在你這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