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不斷躲閃,差點被對方抓破衣服,她頓時勃然大怒。銀\賊!你以為戴個附有神通的鬼臉面具,別人看不破,就能為所欲為了嗎?姑奶奶這就將你面具扒下來,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
她伸手朝鬼面男子神門穴刺去,待對方手腕翻轉間,她已轉變方向刺向對方外關穴,與此同時,她抬腿狠狠踹向鬼面男子膝蓋。
鬼面男子驚于少年的靈敏和速度,不得不往后暫退。悠然卻已欺身而上,抬手伸向對方面門。
鬼面男子心中微動,這少年看似纖弱,伸手卻不凡。不過他并不想引來河邊人群的注意,所以極力隱藏自己高級靈術師的氣息。
織錦鎮(zhèn)的守備是太子的人,鬼面男子不想驚動太子,決定先退走,可悠然怒火被勾了起來,豈能容他逃走。
二人你追我趕,待寶兒和雁兒跑過來,哪里還有悠然的身影。
“怎么,便宜占不著就想跑?”悠然一聲怒喝。
鬼面男子停下腳步,此時二人正站在一條偏僻的小巷里,隱隱能看到前面小店的燈光。
“閣下窮追不舍,莫非是怪我沒有占你便宜?”他的眸光清涼如水,聲音更是有種與生俱來的涼薄與高高在上。
似笑非笑的聲音,悠然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幸好這里光線很弱,對方看不到她面上的尷尬。
她有些懷疑,這男子是否識破了自己的女兒身。
“好一個不要臉的銀賊!小爺今日便收了你,看你還怎么囂張!”
鬼面男子身形晃了晃,似乎沒料到會被人當做淫、賊,當下也惱了。
“閣下想多了,若不是閣下胸前有吸引我的東西,恐怕還不能讓我多看一眼。”
悠然呆愣片刻,很快就漲紅了臉。怒罵道:“呸!淫\賊,看我怎么將你那雙賊眼挖出來!”
鬼面男子正欲使出靈力,一招將對方制服,卻見少年如鬼魅般纏身而來,少年身形快且靈活,又緊緊貼著鬼面男子,對方一時間竟難以使出靈力。
不過眨眼,兩人就過了數(shù)十招,從巷子中飛躍至房頂。
“喂,你把胸前的東西借我一觀,我便給你十萬黃金如何?”鬼面男子見對方愈戰(zhàn)愈勇,擔心引來其他人注意,只得開口引導。
悠然沒想到對方竟然將她當成**一般議價,頓時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看著鬼面男子的目光帶了狠戾。
鬼面男子不解,蹙眉輕聲道:“不過想借你玉盒一觀,至于如此惱怒嗎?”
悠然神情微滯,玉盒?對方想看的是玉盒!
她以為對方看出她是女扮男裝故意調戲,原來是想看玉盒!悠然這才后知后覺想到剛剛隨手將玉盒塞入懷中了。
雖然誤會澄清,但悠然還是有些氣結。
她后退幾步,冷冷瞪著鬼面男子。
“我為何要給你看?”
鬼面男子向來說一不二,何曾與人如此蠻纏過,此刻耐心早已告罄。
“我只是告知閣下,并不是與閣下商量的。”說著,指尖靈力乍現(xiàn),一道銀白的靈力如絲綢般傾瀉而出。
隨著他化出靈力,周身的氣息有如瀑布般鋪天蓋地朝悠然傾去。悠然只覺心中一陣顫栗,強大的威嚴壓得她幾乎要忍不住跪下。
高級靈術師!悠然臉色微變,對方剛剛竟然是故意隱藏了氣息,想將她引到無人的地方。
可惡!
不論她平日如何,低級靈術師與高級靈術師之間的距離有如天地,對方只要一個指頭就能將她按死。
果然沒有任何抵抗性,銀白的靈力纏上了她的身,將她一道道裹了起來。
悠然氣惱的瞪著一步步走進的鬼面男子,月色下,那猙獰的面具,襯得他形如枯槁的樣子更加詭異嚇人。
一顆心不斷的顫栗,揪緊,顫栗……悠然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她緊緊咬住牙才避免了上下牙相互磕碰發(fā)出聲音。
難道,難道她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伸手來胸前拿走玉盒?
不!
不要!
可是她用盡了力氣才撐住雙腿沒有跪下去,高級靈術師的威壓,別說反抗,就連簡單承受都很難!
鬼面男子看著她,冷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的輕蔑。悠然顫栗的心中涌起一股屈辱而憤怒的感覺。
這輕蔑的眼神像及了那個女人,雖然過去了十年,但她永遠也忘不了。
“夫人,我是冤枉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林雨曦跪爬在泥濘中,任由傾盆大雨澆在身上,伸手想要拉那個女人。
傘下的女人穿著高高的木屐,俯首望著她,虛假的憐憫下隱藏著輕蔑、冷漠。林雨曦還未碰到她的衣角,就被一旁的下人拉開,毫不留情將她推倒在泥濘中。
五歲的悠然一邊去拉扶林雨曦,一邊指著那女人怒吼。
“你這惡毒的女人,不必假惺惺!人在做天在看,你一定會遭天譴的!”
那一刻,那女人就是這樣看著她,冷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的輕蔑。
許久以后她才明白,真正的靈術師不奉天不奉地,只奉自己的實力!那女人從未將她放在眼里。從那時候起,她就發(fā)誓,將來一定要憑著自己的實力,讓那女人像狗一樣匍匐在她的腳下。
就像當年,母親為了保護小小的她,匍匐在那個女人腳下一樣。
可是今日的場景一如當年,悠然,十年過去,你難道還一點進步都沒有嗎?還是那個只會屈服于別人威勢下的膽小鬼嗎?
不,就算要將玉盒交出去,她也不要以這么屈辱的方式,她悠然有著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鬼面男子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悠然緊緊盯著他,隨著他的走近,額頭的虛汗越來越多,如雨水般流下,明明他的腳步輕盈無聲,她卻仿佛聽到了巨人雙腳落下時的巨響,如驚雷般震顫著她的心。
五步、四步、三步……
悠然全身顫抖眼花繚亂,仿佛下一刻她就會雙眼一閉暈倒過去??墒枪砟樏婢呦履请p清冷中帶著高高在上蔑視的目光好像電光不斷的擊打著她的心。
怎么能妥協(xié)?
怎么可以妥協(xié)!
悠然極力克制著那種恐怖的威嚴,她定了定心神,閉上眼睛一點一點將心念集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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