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凌翊一臉尷尬。
心中自然明白,瀘少濤身為北玄國丞相之子,有資格提點泠肖燁,瀘少濤雖然說話委婉,卻也在間接性警告他,不要將他們北玄國太子帶壞。
見氣氛不對,楚逍愷走過來,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你們這兩日有沒有看到云兄?他已經(jīng)曠課兩日了?!?br/>
泠肖燁一臉的不以為意,“云兄整日待在房中研讀醫(yī)書,他曠課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連先生都拿他沒轍了?!?br/>
“云琰就是個藥瘋子。”劉竟走過來,冷哼道:“上次他不知給后廚的白鵝吃了什么草藥,那白鵝發(fā)了瘋似的滿院子跑?!?br/>
“就是,我上次肚子疼,他說一副藥保準(zhǔn)我沒事,哪里曾想,吃了他的藥,不僅肚子疼,還胃疼?!敝x旻無奈的搖了搖頭。
“云兄的醫(yī)術(shù),誰敢相信,上次月考,我連夜苦讀,頭有些疼,云兄給我扎針,險些要了我的小命?!蓖踝康馈?br/>
景凌翊一陣好笑,“謝兄,王兄,你們竟然還敢用他?”
“起初沒想到他醫(yī)術(shù)如此之差,他吹的天花亂墜,便信了?!敝x旻搖頭無奈道。
“可不是,以后再也不信他了?!蓖踝康馈?br/>
“喂,你們湊在一起聊什么呢?”云琰走了過來。
“你舍得走出房間了?”景凌翊看向他。
泠肖燁咧嘴,“云兄,你不至于為了研究醫(yī)書,飯都不吃吧?再說,就你那醫(yī)術(shù)……”
“小爺醫(yī)術(shù)怎么了?”云琰揚起下巴瞪向他。
“這小子一提醫(yī)術(shù)他便急,泠兄別去招惹他?!本傲桉礇_泠肖燁笑道。
泠肖燁聳聳肩,“云兄什么都好,唯有一點,本太子實在受不了?!?br/>
云琰一愣,“哪一點?”
眾人瞪向他,幾乎是異口同聲道:“渾身一股草藥味?!?br/>
云琰急忙捂住震耳欲聾的耳朵。
眾人紛紛向他翻白眼。
泠肖燁不輕易間瞥見他腰間的香包,心下一驚,“云兄,你什么時候喜歡帶香包了?”
云琰當(dāng)即臉色羞紅,低著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脖子,“前兩天。”
泠肖燁一臉八卦,“這香包小巧玲瓏,繡工精致,云兄,不知是哪位姑娘送你的?”
景凌翊也是一臉奇怪的看向他,“云琰,這香包哪里來的?”
“他如此羞澀,不用我們猜,也知道香包定然是一位姑娘送他的?!眲⒕沟?。
“本小爺英俊瀟灑,哪個姑娘不喜歡。不是姑娘送的,難道是個大老爺們!”云琰瞪了他一眼。
“我倒是好奇,不知哪位姑娘如此有福氣,能成為云兄的世子妃?”楚逍愷打趣道。
“繡的這朵祥云真是點睛之筆,好看。”景凌翊看向香包上的云字,點頭稱贊道。
“云兄,你快說一下,究竟是哪位大家閨秀?是巾幗學(xué)院里的嗎?”泠肖燁八卦道。
“小表弟,你平日里悶聲不響的躲在寢室研讀醫(yī)書,這是何時背著眾人有了心儀的姑娘的?”景凌翊看向他,吊兒郎當(dāng)?shù)拇蛉さ馈?br/>
云琰一臉的害羞,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拽著他往前走,“表哥,不理他們,反正說了他們也不認識,我只告訴你?!?br/>
景凌翊被他拉到假山旁邊,一陣莫名其妙,“你小子干嘛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