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師師這么一刺激,胭脂頓時睡意全無,只是她沒吵也沒鬧,安安靜靜的陪著夜北爵工作。
她很少有這么乖巧的時候,不管是以前在家里,還是離開家之后所到的任何一個地方。
她似乎,永遠都是那種看起來云淡風輕,對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
可實際上,比誰都愛使壞。
“你不舒服?”
見她趴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也不說話,夜北爵不禁挑起眉頭。
“沒有。”胭脂搖頭,依然盯著他。
“不是說困了?怎么不睡?!?br/>
“我想看看你?!?br/>
紅唇微動,一句深情款款的話從胭脂嘴里溢了出來。
“……”
夜北爵眸子瞇起,手上動作一頓,隨即便放下鋼筆,起身朝胭脂走去。
“你工作啊,過來干嘛?!?br/>
胭脂還趴在沙發(fā)上,動也不動,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緊鎖著面前高大的身影。
夜北爵不說話,面部表情是一貫的清冷,就這樣立身在她面前。
“喂……”
胭脂有氣無力的,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男人直接探手過來,撫上她的額頭。
動作粗魯,讓胭脂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感覺到他手上灼熱的溫度,身上的溫度仿佛突然升高。
這種感覺,她很清楚,叫悸動。
“我沒發(fā)燒。”
胭脂知道他這么做的用意,就想把他的手拿下來,可夜北爵不給她這個機會。
另一只大手一把握住她的雙手,禁錮住。
“別動?!?br/>
他冷冷出聲,說不出的霸道。
胭脂哦了一聲,還真就沒亂動了。
“有點燙?!?br/>
他用手背在她額頭上試探溫度,來回觸碰幾次之后,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可能?!”
胭脂很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她現(xiàn)在沒有哪里不舒服,也不覺得自己在發(fā)燒。
夜北爵沒有回應她。而是轉(zhuǎn)身去辦公桌前,撥了內(nèi)線電話。
一接通,他就道:“拿支溫度計進來。”
不等助理應是,他又補了一句,“還有溫度儀?!?br/>
說完,切了內(nèi)線。
“我沒發(fā)燒!”
也不是辯解,胭脂只想提醒他,她沒事,不用這么大驚小怪。
夜北爵睨她一眼,緩緩開口,“有沒有發(fā)燒要檢查過才知道,坐好?!?br/>
最后兩個字,語氣極重,明顯是在命令。
胭脂覺得他小題大做了,可也沒和他對著干,聽他的話,在沙發(fā)上坐下來。
夜北爵倒了杯溫開水過來給她,遞到她手里,“喝了?!?br/>
胭脂雖然很想拒絕,但不知道怎么的,說出來的話竟然是――
“好?!?br/>
像被下了降頭一般,端起水杯就往嘴里灌。
剛喝一口,水杯又被夜北爵奪了回去,“沒人跟你搶,急什么?”
胭脂:“……”
對啊,她在急什么?
搞得好像三百年沒喝過水了一樣,猥瑣!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只敲了三次便停下來,靜靜等候。
“進來。”
夜北爵一開口,門外的助理就推門而進。
“爵少,您要的溫度計和溫度儀?!?br/>
微垂著頭,助理將一個盒子遞到夜北爵面前,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