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煦伸手摸了摸沐初九的頭,發(fā)絲軟軟的,很順滑,她的頭發(fā)很漂亮。
現(xiàn)在距離京城越來越遠,危險也就越來越近,這一路上終究不會平靜。糧食重要,藥丸重要,軍隊重要,她,更重要。
南辰:“主子,該用膳了?!?br/>
南辰錯愕地看著自家王爺一副寵溺地摸著睡著的沐初九,見到了不該看的,王爺會不會戳瞎他的雙眼。王爺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信嗎?
凌慕煦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閃一邊去。南辰退出,尷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北易一臉疑惑地看著默默退出的南辰很是不解,剛想問出口就讓南辰給瞪了回去。
主子沒吃,他們自然不會先吃的,只能默默等著沐初九和凌慕煦。
沐初九睡得不舒服,嚶嚀一聲,隨后慢慢轉醒。模模糊糊看見眼前的男人,沐初九下意識地叫出:“爸爸?!?br/>
感覺到凌慕煦一僵,沐初九這才揉了揉自己沒睡醒的眼睛,赫然看見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爸爸,而是凌慕煦!
沐初九尷尬地咳一聲:“額,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有意把你肩膀當枕頭的?!?br/>
凌慕煦別開頭:“既然你醒了,那就去用膳吧?!?br/>
沐初九跟著凌慕煦下車,伸了個懶腰,這馬車睡得當真不舒服,我想念我的床了。
而凌慕煦因為沐初九那一句爸爸煩惱地吃不下飯。剛剛她喊的是誰,什么爸爸?難道是她喜歡的哪個男人?不然怎么會這么毫無顧忌地就喊出來。
想到這里,凌慕煦就感覺自己心口好像有什么堵著,讓他很是不舒服。幽怨地看向沐初九的方向,誰知道她竟然和她的婢女吃得歡樂。真是個沒心沒肺的。
沐初九感覺背后發(fā)涼,以為是錯覺,繼續(xù)悠哉悠哉地享受美食。天下唯有美食不可辜負,管他是啥。
山茶:“小姐,王爺還在這里,我們奴婢們和你一起用膳是不是不太好???這樣傳出去會讓人覺得奴婢們不敬主的?!?br/>
沐初九:“沒事,有你家小姐我在,我看誰敢說,王爺在又怎么了,你們是我的人,他管的著嗎?!?br/>
葉子:“可是王爺?shù)纳矸荼刃〗隳愦蟀。疫@么多人在這里,傳出去就不好了?!?br/>
沐初九:“哼,誰敢亂說我就讓他嘗嘗啞巴是什么感覺?!?br/>
葉子,山茶:小姐,你還是這么霸氣。
不過她們還是很感動的,她們的小姐是護著她們的,遇到這樣的主子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凌慕煦悶悶地用完膳就鉆進了馬車,弄得沐初九一臉懵逼。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覺得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沐初九望著四大暗衛(wèi),四大暗衛(wèi)連忙低頭裝作沒看見。
沐初九聳聳肩也鉆進了馬車,一上車就看見凌慕煦正瞇著眼端坐在一旁。沐初九小心翼翼地在旁邊坐下。
見凌慕煦根本沒有打算睜眼的樣子,沐初九無聊地拿起糕點,一邊享用,一邊觀賞美男。
不得不說,這凌慕煦是長得真好看,雖然戴著面具,但她還是對他的容貌有印象的,長得比自己還妖孽,一個男人長這么好看干什么,讓女人怎么活!
感受到沐初九赤裸裸的眼光,凌慕煦還是有些不舒服地深吸一口氣。一個姑娘用這么赤裸裸的眼光看著他真的好嗎?你的矜持呢?
凌慕煦睜眼,看著她不停地將糕點塞進嘴里,他就好奇了,不是才用完膳嗎,還沒有吃飽嗎?
沐初九看他盯著糕點,誤以為他也想吃,遞了一塊過去。凌慕煦錯愕地看著遞在嘴邊的糕點,而且還被咬了一口,不知道該吃還是不該吃。
見他一動不動,沐初九眨眨眼,想要伸回手。凌慕煦見狀,一把抓住她的手,一口將糕點咬在嘴里,才放開了她的手。
沐初九:“好吃嗎?”
凌慕煦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好吃?!?br/>
凌慕煦想到的是,他吃了她吃過的糕點,這表明什么,自己這是要對她負責的吧?
而沐初九想的是,葉子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讓凌慕煦也喜歡吃,不愧是我的人,廚藝杠杠的。
見凌慕煦的臉越來越紅,沐初九擔心地用手撫上他的額頭,沒發(fā)燒啊,臉怎么這么紅。
沐初九:“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面對這樣親昵的動作,凌慕煦只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抿著嘴唇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有點熱?!?br/>
沐初九:“有點熱?不應該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