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她倒好,把前幾天發(fā)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凈,又上門找不自在來了。
“剛剛我聽見顧先生要帶安小姐出去玩吧,不介意多我一個吧?”秦雪笑嘻嘻道。
蘇錦然看向一臉陰沉的顧天爵,聳聳肩:“我倒是無所謂,你自己問天爵吧。”
秦雪頓時湊到顧天爵的面前,笑的很是甜美,“顧先生,哦不,反正你以后也會是我秦雪的老公,叫顧先生好像太生分了呢,以后我就叫你天爵了好不好?”
“不好?!鳖櫶炀衾淅湔f道。
秦雪繼續(xù)甜美地笑著,“哎呀,人家不管啦。反正以后就叫你天爵啦,你也可以叫我雪兒,這樣顯得親切一點呢!”
顧天爵面無表情。
“天爵,你不是要帶安小姐出去玩嗎,我也要去呢,一個人待在家里實在太無聊了呢,是顧伯母讓我來找你玩的。”秦雪適宜地搬出顧夫人來。
果然,顧天爵厲眼微微一瞇。
他想起在家里跟媽承諾過的話,會和秦雪約會。
可……
先來的人是安妮舒啊。
他壓根就不想和秦雪約會。
“你不說話的話,就代表默認了是不是?”秦雪樂顛顛地笑著,膽大地伸出手試圖去挽顧天爵的手臂,卻被他冷冷避開。
“我有事,你請便。”顧天爵說完直接拉著蘇錦然的手離開辦公室。
剩下秦雪一個人站在清冷的辦公室里氣得跺腳。
“顧伯母不是說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我約會了嗎,怎么我都親自來找你了,你反而卻不待見我了?”
秦雪微微瞇眼,“難道是因為安妮舒的緣故?”
“哼,我秦雪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男人,哪怕你是我喜歡的設(shè)計師,那也不能搶走我的男人,安妮舒,看來我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呢。”
秦雪皮笑肉不笑地lv包里拿出手機,直接撥給顧夫人。
“雪兒呀,你到天爵的公司沒呀?”顧夫人親切地說道。
“顧伯母……”秦雪頓時換了張委屈至極的面目,對著電話中的顧夫人委屈兮兮地說道:“我已經(jīng)到天爵公司了,但是……但是……”
她故意頓了頓,像是受到了極大委屈的人一樣,欲言又止。
顧夫人一聽這聲音頓時就急了,“雪兒你別急,你先告訴伯母發(fā)生了什么,是不是天爵又欺負你了?”
“天爵沒有欺負我……”秦雪嘆了口氣,“只是我趕來公司的時候,正好看見安小姐把天爵帶走了呢。伯母,實在對不起,我沒能留住天爵,畢竟人家安小姐是顧氏集團分公司的設(shè)計總監(jiān)呢,就算是上班時間,也能用個理由把天爵帶走?!?br/>
“什么?!”顧夫人不禁惱羞成怒,“這個安妮舒真是得寸進尺,竟然背著我偷偷約會天爵!”
“伯母,您也別怪安小姐,誰讓人家安小姐長的漂亮又有能力呢?!鼻匮┱f道。
言下之意就是安妮舒特別有手段,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專門勾引男人。
顧夫人不傻,當即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
“雪兒,你別傷心,先回家。伯母這就讓天爵回家來,絕不會讓他和那個安妮舒待在一起的!”
“伯母,您還是不要這樣做吧,我怕您會和天爵的關(guān)系越來越僵化呢?!鼻匮┮桓鄙屏嫉目谖莿竦?。
“伯母我就不相信了,我自己生的兒子,會因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而拋棄他生他養(yǎng)他這么多年的母親!”顧夫人怒道。
兒子明明答應(yīng)過她,不會再跟安妮舒來往,而且還會和秦雪約會。
可這才過了一天,兒子是沒違反他的承諾,但也架不住安妮舒這個狐貍精來勾引兒子??!
顧夫人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安妮舒身上。
因為安妮舒,一直很聽她話的兒子叛變了。
因為安妮舒,她的兒子又要走入另一個不能自拔的深淵了。
和秦雪掛斷通話后,顧夫人當即撥打顧天爵的手機號碼,然而卻關(guān)機了。
顧天爵早就料到秦雪會去他媽媽那里打小報告,一出公司,立馬關(guān)機。
“老李,你現(xiàn)在去查少爺人在哪里!”顧夫人命令李管家。
李管家去查了,卻沒查到。
顧天爵這次沒開車,而是直接坐蘇錦然的車離開公司的。
而蘇錦然的車雖然是她的,但車主的登記信息卻是白易霆的。
因為她真實的身份是蘇錦然,對于安妮舒這個假身份,辦不了車主的信息。
這樣一來,李管家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兩人去了哪里。
“天爵,你為什么想來這里?”蘇錦然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海平線,轉(zhuǎn)頭問身邊的男人。
顧天爵手里拿著一罐啤酒喝了兩口,淡淡笑道:“壓力大的時候就會來這散散心吧,怎么,你不喜歡?”
她只是沒想到,顧天爵會讓她開車來海邊停下,然后在周圍的小商鋪里買了幾罐啤酒,兩人就這樣斜靠在車頭上,面對大海。
“我還行吧?!?br/>
“嗯?”
“我說,對于大海,我只能說還行,喜歡度不是那么高?!?br/>
顧天爵饒有興味地注視著她,問道:“為什么?”
“你沒聽說過女人心海底針嗎,其實我認為,不管男的女的,人心就和這浩瀚的大海一樣,令人捉摸不透。海很大,很深,能容納百川,但我就是喜歡不起來?!碧K錦然也喝了幾口啤酒,不知道是不是略有醉意了,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牛頭不對馬嘴了。
顧天爵卻笑了,俊美得如同雕塑的臉龐,深邃如海的黑眸,就這樣直視著她。
“或許,你不喜歡的并不是大海,而是捉摸不透的人心吧。”
他一針見血地說中了她的心思。
蘇錦然笑了笑,沒說話。
是啊。
我平生所認識的人中,也就只有你顧天爵的心,是最難捉摸不透的了。
有時候我真想一刀劃開你的胸膛,看看你的胸膛里是不是也有一汪深不見底的海洋。
“天爵……”
“嗯?”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br/>
“你說?!?br/>
蘇錦然放下啤酒,認真地看著他,“你現(xiàn)在都三十出頭了吧,在你這三十年的生命中,有沒有遇到過一個讓你難忘的女人?”
第203章 復(fù)仇的第一步
顧天爵喝著啤酒滾動的喉結(jié)微微一頓。
繼而他笑了,斬釘截鐵,“沒有?!?br/>
蘇錦然臉色僵硬了幾分,哦了一聲。
“你想成為第一個么?”他又問。
“我能有這個榮幸么?”蘇錦然舉起啤酒罐。
顧天爵笑著和她對碰了一下,“這個可以有。”
兩人相視一笑,卻是心思各異。
顧天爵望著茫茫大海,心里涌上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腦子里此時想的人也不是面前的安妮舒,而是當初那個他想要好好守護的小東西。
他曾向她許諾過,要給她想要的幸福。
也跟媽媽說過,要娶她為妻。
可一年前在醫(yī)院里的一切來的這么猝不及防。
對藍夢的愧疚和心疼,在看到小東西拿著水果刀刺入她身體的剎那,他的理智好像就斷然不復(fù)存在了。
他對藍夢,是心疼,是內(nèi)疚。
所以看到那一幕時,才會憤怒到無法克制。
可當事后調(diào)查清楚的時候,說實話,他那個時候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是僵的。!%
之后,不管他發(fā)動怎樣的勢力人力去找小東西的下落,都是一無所獲。
他明白了,小東西是不愿意見他了,她心如死灰。
在他的心里,小東西蘇錦然不是一個讓他難忘的女人,而是一個深深地刻入他生命里的女人,同樣,也如同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臟上。
時不時地會隱隱作痛起來。
或許,這就是上天對他的報復(fù)吧。(!&
蘇錦然低頭喝著冰啤酒,心也跟著冰啤酒的溫度一樣涼了下去。
嗯,經(jīng)過她多方驗證,顧天爵的心里確實沒有當初的那個她。
對他來說,她只是一個累贅吧,如果沒有懷有他的孩子,或許像顧天爵這種冷血無情的男人,壓根不會負起什么所謂的責任。
當初她第一次遇見他,在95號房間的時候。
顧天爵就警告過她,完事之后,他和她只是各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已。
是孩子這個牽絆,讓兩人在一起的。
說在一起,不如說,顧天爵只是想對孩子負責,而不是她。
所以到最后,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想象中那種善良的女人時,他會毫不猶豫地舍棄她,把她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