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汐近來總不見赫連紫宸的影子,雖偶爾勸慰赫連紫宸也是愛答不理,也只好休止干涉之心。
卻說赫連紫宸并不是有意不理白卿汐而是因為他正承受心魔折磨,痛苦萬分。
原來赫連紫宸對那段故事做了欺瞞,他的母親根本不是病勢過重而亡。
當(dāng)時林昭穎不堪皇后折磨偷偷帶著年僅十歲的赫連紫宸逃出皇宮,可皇后本就心狠手辣,讓心腹花了僅僅幾顆下品靈石買通了都城幾個地痞流氓來殺掉他們母子,流氓見其貌美頓起淫心,林昭穎悲憤力竭而亡,而躲在柜子里的赫連紫宸親眼目睹了一切,那幾個流氓遍尋不見赫連紫宸便殺了個乞兒充數(shù)。
赫連紫宸親眼目睹母親受辱致死,他便發(fā)誓定要那些人血債血償,在女官黛陵的幫助下參加在皇宮天姿測試,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無量金靈根,從此無數(shù)資源傾斜,赫連紫宸境界突飛猛進,短短三年便到了玄火境。
生母忌日,翊坤宮血流成河,皇后死在了那幾個流氓的身下,那把火整整燒了一天一夜,那一日少年赤眸如血,那一天種下了心魔,每到母親忌日便心痛如絞甚至已經(jīng)開始阻礙修煉之路,偶爾運功也會真氣凝滯。
乾坤界
白卿汐自信這一次一定可以拿到這繆麒塔第一層的法器,不過似乎少了點什么,話說帝暝熠去哪了,算了管那個人干嘛,先拿到寶貝再說。
白卿汐摩拳擦掌,一推開黛色塔門,壓力如約而至,不過現(xiàn)在的白卿汐不可同日而語,已經(jīng)可以邁出一小步,慢慢挪到了赤焰琉璃底座旁,雖然還是步履緩慢但是至少不再是與時間凝滯別無二致。
一團烈焰霎時包裹全身,火灼之痛裂骨焚心,白卿汐也忍不住發(fā)出哀嚎。
雪瑩在外面急的直掉眼淚,瀾筠只能在一旁安慰。帝暝熠自然是心疼,不過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看起來還是有些云淡風(fēng)輕,令雪瑩暗罵他沒良心。
小小的身子被燒成骷顱架子,骨頭燃著烈火一塊一塊掉落,最終燒成灰燼,死一般的寂靜。
雪瑩聽見沒了聲音,準(zhǔn)備沖進去卻被瀾筠死死拉住。
良久,只見那堆灰燼慢慢聚集最后重塑成一個泥人,一道瑩白柔和的光華裊裊環(huán)繞周身向上,一個活生生的白卿汐又重新出現(xiàn)了。
“恭喜你通過考驗?!币坏垒p靈卻肅嚴(yán)的女聲不知從那里傳來。
白卿汐拍拍身上的土,舒展舒展筋骨,真是從未感覺身體如此的舒適清爽,光輝暗淡下來,白卿汐終于看清那是個什么物事。
六尺烈焰披風(fēng),以赤焰天蠶神絲編織萬縷千絲,引地心萬年九離曦火為罩,可御萬兇。
那烈焰颯焱披風(fēng)順從的自動飛到白卿汐的身前,白卿汐雙手一翻,披風(fēng)在身后無風(fēng)自舞,可謂是:
乾紅烈焰披風(fēng)揚,玉潤天成少年郎。
“主人真颯。”雪瑩激動的說。
白卿汐故意走到帝暝熠面前炫耀,可那帝暝熠卻不理會白卿汐。
這是觸什么霉頭了,一個兩個都不搭理她。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帝暝熠突然冒出這么句話,令白卿汐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人愚鈍,煩勞神君大人提醒一二?!卑浊湎桓碧撔恼埥痰哪樱畹坳造诠饣?。
“這……”怎么感覺他就像鬧小情緒的女朋友,而她反倒像一旁不停認(rèn)錯的男生了。
看這個笨女人是想不起來了,那他就大人有大量好心提醒一下她好了。
“八月十五,人月兩團圓,再看看你神君……”帝暝熠陰沉沉的說道。
也不用帝暝熠更加提醒了,原來是忘了給這位神仙送禮了,大罪過啊。
帝暝熠的身影忽然逼近,白卿汐羞澀一笑,那烈焰颯焱披風(fēng)也跟著萎靡下來,乖巧的低垂。
“我絕不是忘記了,只是為神君準(zhǔn)備了更好的禮物。”白卿汐水眸咕嚕一轉(zhuǎn),想出這番托詞。
“禮物呢?”帝暝熠微微一笑只讓白卿汐覺得寒風(fēng)陣陣。
看著擺在她面前的凝脂般細膩的大手,白卿汐下意識用食指在頭發(fā)上打了個旋兒,這是她想對策的時候慣有的動作。
“今天便是忘記了,容我改天帶來?!?br/>
“改天是幾天?”帝暝熠挑眉,距離頗近,白卿汐甚至可以數(shù)清楚他有幾根睫毛。
“三天之內(nèi)我保證做完?!闭f完捂住自己的嘴,說漏嘴了,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