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半個月過去了,袁術(shù)和張曼成仍然在僵持。而宛城卻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這日,黃巾軍險些攻上了城頭,還好城中守將文聘帶人支援過來,才將黃巾軍殺退。而新任的南陽太守秦頡雖然是文人,但也親自上城頭督戰(zhàn)。
此時秦頡對張讓是又愛又恨,自己賄賂了張讓,雖然當(dāng)上了南陽太守,但是卻遇到黃巾軍攻城。秦頡知道,要是自己守住了宛城,就是守住了洛陽的門戶,自己必將官運亨通,一路扶搖直上;而如果宛城要是丟了,估計自己的官也做到頭了。況且大將軍何進的父親還在宛城,就算自己僥幸不死,也活部了多久了。秦頡這個人也算是頗有智謀,決定賭一把,要么連命都賠進去,要么以后升官發(fā)財!
……
宛城外,黃巾大營。
韓忠狠狠的灌了一口酒,道:“今天差點就攻上城頭了,明天再加把力,定要舀下宛城!”
孫仲道:“老韓,你說的對,今天讓兄弟們好好休息下,明天接著攻城?!?br/>
遠處,蒯良正看著黃巾大營,這時旁邊黃祖悄悄過來,道:“子柔先生,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果然不出先生所料,黃巾軍攻了一天的城,如今都累了,咱們正好趁夜殺進城去!”
蒯良輕聲道:“再過一個時辰,估計那時候黃巾軍都睡了,防備也松懈了,到時候咱們再殺進城去!”
……
韓忠今天喝了些酒,睡的很死。正做夢自己攻進宛城呢,突然耳邊傳來的喊殺聲。
韓忠一骨碌爬起來,喊道:“外面何事,如此吵鬧?”
手下親兵來報:“將軍,不好了,有人劫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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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城里的人竟然敢出來劫營!”韓忠道。
“回將軍,不是城里的人,是從外面殺進來了?”
“不可能,大帥如今正拖著官軍呢,他們怎么可能殺過來!”
“將軍,不是官軍,看裝備是鄉(xiāng)勇!”
“鄉(xiāng)勇?哼!來人,給我披甲,我要出去迎戰(zhàn)!”
這時候,孫仲沖了進來,道:“老韓,你怎么還在這,敵人劫營了!”
“我知道,我正準(zhǔn)備帶人去廝殺呢!”
孫仲嘆了口氣道:“不用去了,那幫人已經(jīng)殺進城里了。這些人根本不想和咱們糾纏,直奔宛城,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城了!”
“媽的!可惡,可知道是哪來的人?”韓忠罵道。
“看旗號好像是荊州蒯家,不過兩千余鄉(xiāng)勇而已,而且剛才闖營的時候已經(jīng)死傷了五百多人了,不足為慮!”孫仲說道。
“老孫,你看現(xiàn)在咱們應(yīng)該怎么辦?”
“哎!老韓,別生氣了,要我說,咱們繼續(xù)睡咱們的,明天繼續(xù)攻城,只要咱們明天舀下宛城,什么鄉(xiāng)勇,都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
離宛城不遠處的一處密林中,蔡瑁正啃著干糧。
這時候手下探馬回報:“將軍,蒯良已經(jīng)殺進宛城了!”
“舅舅,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