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您好,我們是鎏涯雜志社的,我是記者謝曼珊,想采訪您一下,針對梁先生的奮斗歷程和我們這期雜志的主題,我將會向梁先生提二十個問題,您先看一下問題?!敝x曼珊微笑十分得體,將已經(jīng)打印好的問題遞給梁晨,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商業(yè)新秀而怯場。
身為記者,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講究平等,不論是自己和受采訪者,還是受采訪者與受采訪者,都是平等的。
梁晨點點頭,伸手將打印紙接了過來,“好的。”不一會,他將打印紙放在了一邊。
“梁先生準備好了嗎?”謝曼珊禮貌的問道。
“恩,開始吧?!?br/>
謝曼珊回頭看了一眼南陽,南陽立馬做了一個ok的姿勢。
“梁先生海外歸來后放棄了繼承父親的事業(yè),選擇白手起家,現(xiàn)在正是流行年輕人創(chuàng)業(yè)的時代,梁先生這么選擇是否是因為潮流所誘?還是因為其他?”謝曼珊打開錄音筆后,口齒清晰的將問題敘述給梁晨。
“這確實是一個年輕人流行創(chuàng)業(yè)的時代,當初……”
市醫(yī)院,左初云的病房里,左向靜一邊在左初云的身上按摩著,一邊自言自語的跟她說話。
“小云,媽媽昨天打電話跟我說她最近都在按時吃藥,已經(jīng)好久沒有心臟疼了,她還問我你工作認不認真,說給你打不通電話,我就跟她說你最近很忙,你們公司要對你進行封閉式的訓(xùn)練,重點培養(yǎng)你,媽媽很高興呢,說要你多注意身體,不要太拼了……”把左初云的全身都按摩了一邊,左向靜看了看時間又倒了些溫水,自己試了一下溫度,然后用棉簽沾著擦在左初云的嘴唇上,讓她干澀的嘴巴看起來豐盈起來后才用鼻胃管小心的喂給了左初云。
姓劉的全職護理保姆在旁邊看著,端來了一盆溫水,把毛巾放進去浸濕,對左向靜說:“左小姐,我來給她擦擦手腳吧?!?br/>
左向靜把毛巾接過來,黛眉微動:“讓我來吧?!睗衩硐炔亮瞬磷蟪踉频哪?,然后又掰著左初云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擦著,最后掀開被子用另一個毛巾擦著左初云的腳。
“擦臉的毛巾要和擦腳的毛巾分開,藍色的是擦臉的,粉色的是擦腳的,你別記錯了?!彼D(zhuǎn)頭對劉保姆說道。
“哎,我記住了?!眲⒆o理趕緊的答應(yīng)著。
“等嚴護理跟你換班的時候你也別忘了跟她說,算了,我跟她說吧。”左向靜擦完了后又用干毛巾把左初云的腳擦干,給她捏了捏腳,“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初云還需要你們多多照顧,柏總給你們的工資我也會給你們一份,我就這么一個妹妹,你們盡心照顧好?!闭f著,左向靜的眼睛又紅了。
劉護理一聽還有一份工資,連忙擺手說:“不要了不要了,左小姐,柏總給的錢已經(jīng)夠多了,我們會盡心照顧好她的,你們放心好了?!?br/>
左向靜嘆了口氣,沒說話,看著左初云,眼淚一滴一滴的掉。
“梁先生,謝謝您接受我們的采訪?!辈稍L結(jié)束后,謝曼珊起身跟梁晨道謝。
梁晨笑了:“沒什么,跟你聊得很開心,希望下次還能坐一起聊天。”
謝曼珊也笑了,點點頭:“會的,梁先生再見?!?br/>
“恩,再見。”
出門之后,南陽把攝影機背好,然后伸手去拿謝曼珊的包:“給我吧?!?br/>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敝x曼珊嘿嘿笑著,把包背好,看了看四周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在工業(yè)新區(qū)想打個車好難啊?!?br/>
“往前走一段吧,前面就是主干道了,出租車就多了?!?br/>
“恩?!?br/>
“珊珊啊,你今年都24了,還不找男朋友???”南陽側(cè)著眼睛看了看謝曼珊。
謝曼珊拿出來手機撥了葉佳的號碼,等待的時候?qū)δ详柗藗€白眼:“你怎么知道我沒男朋友?”
“喂?佳佳啊,錢寶睡覺還是醒著的……行,她要是哭你就給她沖點奶粉喝,我八點多才能到家呢……到時候我去獸醫(yī)店里直接把搖錢樹帶回去……沒事啦,不是還有你嗎?嘿嘿,我掛了……拜拜?!备~佳了解了一下錢寶的情況,知道她現(xiàn)在不哭不鬧就好了,現(xiàn)在有葉佳陪著錢寶玩,謝曼珊也就放心了。
剛開始聽到謝曼珊講話,南陽還有點奇怪,錢寶?那是什么?又是哭又是沖奶粉的,到后來一聽謝曼珊說去獸醫(yī)店抱搖錢樹的時候,南陽恍然大悟,原來是寵物啊,不由得笑著問謝曼珊:“曼珊,你很希望發(fā)財???”
“廢話,誰不希望發(fā)財?陽哥,你有發(fā)財之道?”謝曼珊不懷好意的看著南陽:“跟小妹分享一下?”
南陽立馬開始癟嘴,很無辜的說:“我哪有什么發(fā)財之道???我要是有,至于現(xiàn)在還沒女朋友嗎?”
“這倒也是?!敝x曼珊明悟的點點頭,看到出租車過來了,連忙伸手攔下。
坐進車里,南陽很無奈的說:“什么叫這倒也是???我除了錢少了點,其他的什么不好?”
謝曼珊嘿嘿笑著看南陽:“男人沒錢就什么都沒了?!?br/>
南陽被噎得好半天沒說出來話,手指頭指著謝曼珊咬牙說:“謝曼珊,你這個財迷!”
“你才知道?。俊敝x曼珊一副你是白癡的表情,然后拿出錄音筆,插上耳機開始邊聽邊整理重點。
看到謝曼珊在車上就開始工作,南陽也不好意思打擾她了,自己拿出來手機玩找你妹。
兩個小時的車程就在謝曼珊整理采訪重點中過去了,摘下來耳機,謝曼珊對司機說:“師傅,麻煩你繞到榮錦嘉園,我在那里下車?!?br/>
“好嘞?!?br/>
“你不跟我一起去吃飯啦?”南陽一愣,瞪著眼睛看謝曼珊。
謝曼珊把錄音筆什么的裝進包里,轉(zhuǎn)頭對南陽笑:“不吃啦,小妹回去還有事情忙呢。”
南陽一臉郁悶的看著謝曼珊,等他想好要說什么的時候,司機停下了車,轉(zhuǎn)頭對謝曼珊說:“美女,到了?!?br/>
“多少錢?”
“一百八十六塊。”
謝曼珊開始翻錢包,南陽一把把她的手摁住,一臉不爽的說:“你是看不到你旁邊坐了個男人嗎?你付錢就是在打我的臉知道嗎?”
謝曼珊扭頭笑了:“陽哥啊,我哪敢打你的臉???你這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行,那下次我請你吃飯,下車了哈?!敝x曼珊也不羅嗦,直接開門下車。
南陽撇撇嘴巴:“不請我上去坐坐?”
“你還是在出租車上坐著吧,”謝曼珊露出燦爛一笑,砰的關(guān)上了車門。
南陽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對司機說:“師傅,開車吧?!?br/>
謝曼珊下車后就去了對面的獸醫(yī)店,醫(yī)生正在挨個的看小寵物。
左初云一直蔫了吧唧的,等了謝曼珊一整天,剛才她還在想呢,謝曼珊是不是不要她了,打算把她扔在這里一走了之,眼皮子一抬,一個不是很熟悉但是很想念的身影走了進來,左初云立馬精神了,“喵~”
“您家的貓沒什么問題,而且我還給它做了個健康檢查,你家的貓很健康,所以你放心養(yǎng)就行了,布偶貓還是胖些好看,回去好好喂它,它身上有傷,這一個星期里不能洗澡。”白大褂伸手摸了摸搖錢樹的頭,對謝曼珊笑著說:“下午的時候我閑著沒事就給它稍微清潔了一下身體,您不介意吧?”
左初云特別想一爪子把白大褂的手給拍開,你問她介不介意干嘛?我介意?。∧阋粋€大男人給我清潔身體,你你你……我要告你非禮啊?。?!
謝曼珊低頭看著搖錢樹身上又變得干凈了,笑著對白大褂說:“不介意,麻煩您了,多少錢?”
“一百一。”白大褂笑瞇瞇的看謝曼珊,像是在看一個錢包。
謝曼珊打開錢包,數(shù)了錢給白大褂,然后抱著搖錢樹離開了。
窩在謝曼珊的懷里,左初云擔驚受怕了一天的心終于放下了,連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可怕的事實,才不過一天的時間,她對謝曼珊的依賴已經(jīng)到了一種不可挽回的地步。
人都說,女人有一種貓性,所以,別傷害女人。
那人沒說全的是,魂穿在貓身上的人,貓性更重,更何況是本來對人的依賴性就很強的布偶貓?
“搖錢樹,有沒有想我???”累了一天,謝曼珊抱著六公斤的搖錢樹著實有些吃力,不過她還不忘低頭逗逗搖錢樹。
左初云安心的窩在她的懷里,也許是篤定了謝曼珊不會傷害自己,所以她才這么安心,聽到謝曼珊的問話,左初云慵懶的用腦袋蹭了蹭謝曼珊的胳膊,軟綿綿的:“喵~”
回到家后,葉佳正在跟錢寶玩,將搖錢樹放到地上,謝曼珊對錢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錢寶,媽媽回來嘍?!?br/>
“媽……媽……”錢寶一看到謝曼珊回來了,連忙伸著小手找她要抱抱,小臉都擠出花了。
“你終于回來了,你閨女真累人啊,快累死我了,這壞貓檢查了嗎?說什么了?”葉佳將錢寶放在沙發(fā)上,好生的護著,瞥了一眼那個一進門就跑到自己飯碗旁邊的搖錢樹。
從洗手間里洗手出來,謝曼珊脫掉外套只穿著里面的襯衫,俯身將錢寶抱起,用鼻子蹭了蹭錢寶的小臉。
“獸醫(yī)說沒事,搖錢樹健康著呢?!敝x曼珊摸了摸錢寶的屁股和肚子,抽空看了一眼搖錢樹,疑惑起來,“搖錢樹怎么不吃東西啊?”
“誰知道呢,守著飯碗不吃飯,誰知道這個壞貓又在想什么?!比~佳已經(jīng)把搖錢樹劃分到十分調(diào)皮搗蛋的貓行列中去了。
左初云幽怨的看了兩人一眼,“喵……”我才不要吃貓糧我要是饅頭,我要吃米飯,我想吃人類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