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捕快,你這是?”
房門打開,張敘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門口的幾人。
劉青連忙拱手道:“道長,冒昧前來,實在是不妥,不過這次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道長相助。”
說著,劉青轉身看向身后兩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魁梧,留著絡腮胡,看其服飾,也是捕快。
另一人則是發(fā)福的中年人男子,身著棕色長衫,帶著圓帽,站在最后面。
“道長,這位便是我們武修縣的陳捕頭,這位是柳府的柳員外?!眲⑶嘟榻B道。
陳捕頭對著劉青擺了擺手,然后上前一步道:“道長,在下陳瑜,乃武修縣捕頭,這次前來,實在是不得已,還請見諒。”
這位陳捕頭還算客氣,張敘也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三位請進?!?br/>
說著,張敘將三人帶到了房內。
各自落座,陳瑜立刻開口道:“實不相瞞,我們之前遇到了一起案件,乃是柳員外家中老母被害,原以為是一件普通的案件,結果卻沒想到,竟和妖怪有關。”
“妖怪?”聽到陳瑜的話,張敘眉頭微微一皺。
隨后,陳瑜將事情的經(jīng)過述說了一遍。
在柳員外的老母被害后,就有下人打報告,將兇手確定為了柳府的一位叫做拐子的下人。
不過,這個拐子在柳母被害后,就消失不見了。
后來他們調查,原來拐子和小豐村的張二狗關系很好,在縣令審案當天,劉青二人便前往小豐村,準備將張二狗帶到縣衙問案。
小豐村的事情,張敘非常清楚,張二狗竟然變成了妖怪,還很兇惡。
在劉青和徐志回去后,整個案件的性質就發(fā)生了變化。
后來縣令便請縣城有名的修士前來幫忙,結果,卻是被妖怪害死了。
也正是如此,幾人才尋到張敘,希望他能夠幫忙。
看著張敘的臉色,陳瑜連忙道:“道長請放心,這次我們還請了兩位修士,而且,報酬也絕對豐厚?!?br/>
后面的柳員外也是上前道:“張道長請放心,只要您愿意出手,不論結果如何,都會得到三百兩銀子?!?br/>
聽到柳員外的話,張敘想了想,他現(xiàn)在實力低微,最好的選擇便是不出手。
不過,他現(xiàn)在也確實是缺錢。
就在前天,只是購買一些比較低級的法器材料,需要的花費就將近五十兩銀子,這還只是開始。
以后他還想祭煉更好的法器,沒錢是萬萬不行的。
想到這里,張敘回道:“我可以幫忙,不過銀子要提前支付!”
“這個沒問題。”柳員外回道的很干脆。
張敘點了點頭,隨后站起身子道:“你們什么時候行動?”
“就在后天,我們已經(jīng)調查處一些線索,這兩天如果確認,那么后天就會行動?!标愯せ氐馈?br/>
“那好,我也想要做一些準備,等行動前你們前來通知我便可?!睆垟⒒氐馈?br/>
聽到張敘的話,三人似乎都松了口氣。
事情談妥,柳員外當場就將三百兩銀票拿了出來。
看著柳員外出手這么果斷,張敘也沒有絲毫矯情,直接將三百兩收下。
隨后,三人也是與張敘告別離去。
房間內,張敘沉思了一番,他打開一個包裹,里面有十幾枚符箓,這是這些天他的修煉成果。
“嗯,桃木劍,八卦鏡,長劍,符箓,還有一些備用的法器,這些都需要準備?!?br/>
他現(xiàn)在能夠拿得出手的法器,也就是云上道人留給他的拂塵。
雖然不知道拂塵是什么等級的法器,但通過這幾天的摸索研究后,張敘覺得這拂塵至少得是中級法器。
法器之間,也是分為高中低三個等級,等級越高的法器,威力和用途就越大。
將法器好生收起,張敘便拿著包裹,向外走去。
來到縣城街道之上,張敘發(fā)現(xiàn)一些帶著刀劍的江湖人士多了不少。
在他看來,那所謂的武林大會,想來也快到了,只是不知道那所謂的山寶又是什么。
張敘懷里揣著三百兩銀票,快步向街口出走去。
不多時,他便看到一個身著黑色短打,頭戴方巾,面容黝黑,神色木然,懷中抱著一把長刀,長刀上插著一根稻草。
看到那人,張敘眼睛一亮,急忙向男子走去。
“吳壯士。”
張敘上前打招呼,被稱呼為吳壯士的男子,抬頭看了眼他。
“怎么,是來買刀?”吳壯士出聲問道。
張敘笑著點頭道:“沒錯,是來買刀?!?br/>
吳壯士摟著長刀的手臂微微緊了緊,然后道:“二百兩,不還價?!?br/>
“這買賣怎么還能有不能還價的,我這幾天可是去鐵匠那里看過,你這種刀啊,最多也就是五十兩?!睆垟⒑倭艘宦?,忍不住道。
吳壯士橫了張敘一眼,冷哼道:“那你去鐵匠鋪買就行了,何必來我這里。”
張敘嘴角微抽,從現(xiàn)代過來的他,碰到這種賣家,委實有些不爽。
不過他確實看上這把長刀了,幾天前第一次遇見時,識海中的青銅鏡有了反應。
雖然他不知道這長刀究竟是有何特別之處,但是能讓青銅鏡都有所反應,想來也應該是不凡之物。
只是這姓吳的將價錢咬的太死,死活不遠還價,那時候他的身價不過幾十兩,只能放棄。
現(xiàn)在有了錢,他自然要快點將長刀收入囊總。
又和姓吳的談論了半天,結果一文錢都沒便宜,這讓張敘心中極為郁悶。
看著對方將自己的兩百兩銀票收入懷中,張敘的心頓時疼痛不已。
“呼,錢財乃身外之物,最重要的還是自身實力的提升?!?br/>
心中如此安慰著自己,張敘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那姓吳的男子看著張敘手中的長刀,唏噓地道:“這把刀本是以為將軍的佩刀,后來盜墓者從將軍墓中盜走,經(jīng)過幾次轉折,才終于到了我的手中。
“這把刀確實能稱得上的是寶刀,但此刀煞氣擊中,經(jīng)常使用,很容易反噬刀主,不過我看你的衣著,似乎是個道士,想來應該有應對的方法?!?br/>
說完,吳姓男子對著張敘拱了拱手,然后轉身離去。
目送對方,張敘眼神凝重地將長刀抽出,頓時他發(fā)覺刀身周圍的天地元炁變得陰寒起來。
“煞氣的確很重,想要降服,還是需要一些準備。”
隨后,他轉身向集市走去,接下來還需準備剩下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