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嚴(yán)白虎見小青兇狠的模樣,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變本加厲的給小青介紹道:“你知道是什么妓館不?可不是城里那些飲酒詩書,風(fēng)花雪月,紅袖添香的地方?!?br/>
就見嚴(yán)白虎忽然陰沉的說道:“總有些達(dá)官貴人,喜歡一些特殊的玩意,我就是把你送到那些地方。”
小青一開始是恨他,怒他,被他這么一嚇,倒是有些害怕,她聽不明白嚴(yán)白虎說的是什么,但是她心里知道去了必然是生不如死,不然嚴(yán)白虎不會這幅模樣。
見小青有些怕了,那嚴(yán)白虎忽然就笑了起來!
只見小青厲聲喝道:“奸賊!你笑什么!”
“怎么?你又不怕了?”就見嚴(yán)白虎咬完最后一口饅頭咽了下去,微笑的說道。
小青見罵不過他,便冷“哼!”了一下,扭過頭不再理他。
就這樣,他們二人在這陰潮的牢房里,待了近三個時辰,小青跟嚴(yán)白虎都是昨夜被人抓到這兒,中間只吃了這一個半的饅頭,早就饑腸轆轆。
就在這時,那牢門忽然傳來鈴啷的聲音,二人抬頭看去,就見那個光頭胖子,穿著一身黃色的僧人服飾,一手拿著一個托盤,一手推開牢門,走了進(jìn)來。
二人只聞得那托盤上傳來陣陣肉香。
就見那胖和尚看了看兩人,見到嚴(yán)白虎耳朵上有傷,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好像他受了傷是犯了什么大罪過一樣。
于是便走到嚴(yán)白虎跟前,在托盤上取了一個碗放了下來,那碗里依然跟之前一樣是一個半的饅頭。
一看又是饅頭,嚴(yán)白虎不滿的看著托盤上的肉,說道:“這,這不是有飯么,還有肉,怎么我就只得饅頭!”
那胖和尚好像沒聽到一樣,也不理會嚴(yán)白虎,就往小青的方向走去,在小青身邊放下了一碗白米飯,還有一個雞腿跟一些青菜。
小青有些詫異的看著那胖和尚,她不太明白,為什么給嚴(yán)白虎卻是饅頭,給自己卻是白米飯。
而那胖和尚,卻只是放下了飯菜,又收起之前他們吃饅頭的兩個空碗,便轉(zhuǎn)身走出了這牢房。
一開始,嚴(yán)白虎見給小青白米飯還有些埋怨,可只是埋怨了一會他就安靜了下來,怡然自得的吃著自己的饅頭,還有些可憐的看著小青,好像自己吃饅頭卻是要比小青的白米飯強(qiáng)多了。
小青見他神情也小心翼翼了起來,不過她本就腹中饑餓,更耐不住這飯菜的香氣,沒過一會就端起這飯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這吃食早就被二人吃得干凈,就見牢門又傳來一陣動靜,那胖和尚又來了。
他推門而入,面無表情的走到小青身邊,就見他在包裹里拿出一個空瓶子,又在瓶子里取出一根尖銳的銅管,那尖銳的針頭,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就見小青打了個冷戰(zhàn),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那胖和尚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伸出一只大手,就要去抓小青。
小青見狀急忙躲避,可是無論他怎么閃躲,那大手都如影隨形,避之不去。
就見那胖和尚抓著小青的左肩,拇指一扣!便鎖住了小青的左臂,她兩只手又被鎖在了一起,右手也跟著一起動彈不得。
見手不能動,小青竟然就想出腳去踢那胖和尚!
一旁的嚴(yán)白虎見狀,心中暗道:“真是個瘋丫頭?!?br/>
就見那胖和尚一手抓住小青的腳踝,手順著腳踝往上伸去,伸出拇指,往她大腿的一處穴位重重的戳了下去!
小青登時便覺得那條腿酥麻無比,似乎完全不是自己的腿一樣。
整個人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就見那胖和尚依然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伸出手,抓著那銅管,在小青恐懼祈求的眼神中,刺進(jìn)她的右臂!
他手法熟練,一次就刺中小青手上的血管,那鮮血就像泉水一樣,不停的順著那銅管流了出來,不一會就把那瓶子給裝了七成滿。
一見瓶子差不多滿了,那胖和尚,急忙把那銅管一拔!
而后又在腰間取下一個酒葫蘆,倒了些酒在小青臂上的傷口處,然后還仔仔細(xì)細(xì)的給她包扎著。
包扎完后,他便自然的收拾著這四周的東西,好像是做著一些經(jīng)常做的日常工作似的,收拾完后就轉(zhuǎn)過身,帶著那血瓶子,離開了牢房。
一旁的嚴(yán)白虎見那胖和尚離開了,就想開口再嚇嚇小青。
他扭過頭去,卻見小青在一旁佝僂著身子,躺在地上。
她頭發(fā)有些臟亂,黑暗中那身子顯得格外的瘦小。
她縮成一團(tuán),單薄的衣衫能看到一些微微的顫動。
不知道是冷了,還是嚇到了,那抖動持續(xù)了很久,隱約中還能聽到一兩聲強(qiáng)忍著的嗚咽。
這嚴(yán)白虎在山上也是禍害了不少女兒家,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鐵石心腸,可不知道為什么,見小青這般模樣,卻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就見他的開口道:“喂!小皮娘!要哭就哭出來!這般嚶嚶的叫喚,聽得大爺心煩!”
一聽那嚴(yán)白虎呵斥,小青更是委屈得哭出了聲,只是聲音不大,一直“嗚嗚”的低聲哭泣著。
哭了許久,也許是哭累了,小青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牢房里也沒什么有趣的東西,嚴(yán)白虎看著小青睡去的身影,漸漸的也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那牢門又傳來一陣恐怖的鈴啷之聲。
小青一聽這聲音,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她依然躺在地上,呆呆的看著慢慢走進(jìn)來的胖和尚,那和尚手里依然拿著兩份飯菜,一份是有肉有菜的,一份只是一個半的饅頭。
那胖和尚,端著白米飯慢慢的走近小青,小青看著那香氣逼人的白米飯,心中有的只是莫名的恐懼,她佝僂得更深了,似乎感覺不到腹中的饑餓,看著那擺在地上的白米飯就像見到洪荒猛獸一樣。
她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膝,盡量把頭埋得更深,好讓自己不去看那白飯。
可那胖和尚似乎對著一幕司空見慣了一般,也不理會,放好飯菜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這時,就聽那嚴(yán)白虎突然喊道:“大。。。大師!胖大師!”
那胖和尚聞言倒是停了下來,就見那嚴(yán)白虎指著小青的白米飯,笑嘻嘻的說道:“嘿嘿,大師,吃那個就要被放血對不對?”
那胖和尚聞言也不回答,轉(zhuǎn)身就要走。
嚴(yán)白虎見狀急忙喊道:“大師!大師等等!”
那和尚倒是有耐心,被他這么一喊,便又停了下來。
就見嚴(yán)白虎道:“那個,我吃了兩頓饅頭,都吃膩了,就給我吃這白米飯吧?!?br/>
那胖和尚聞言,皺著眉頭看著嚴(yán)白虎,就見嚴(yán)白虎解釋道:“你看,你也給她包扎了,不也擔(dān)心會把人弄死不是?上次放她的血,這次放我的,也不怕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您說是不是?”
那胖和尚聽了這話倒是考慮了一下,似乎對于把人弄死了有很大的遺憾,就見他看了看這滑頭的嚴(yán)白虎,又看了看一旁縮成一團(tuán)的小青,居然真的就把二人的飯菜給換了過來。
換好飯菜后,那胖和尚便又離開了這牢房,把門鎖好便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