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菲門前的人漸漸散去,李華勸說著王利。王利的嘴嘟囔著,很是生氣,他覺得今天這些頑主傷害了自己的自尊心,這個仇恨的種子慢慢在他的內心落地,他是很容易就產生仇恨的人,因為他的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
林小川看見李華與王利開車慢慢消失在齊國路的盡頭,轉身走回芭菲。酒吧內的人已經走玩了,大家覺得今天外面的場景比里面的表演更吸引人一點,林小川打掃完酒吧內的衛(wèi)生準備走時被麗麗喊上了,“帥哥,等等”麗麗追上林小川說。
他回頭看著麗麗,婷婷也跟在她的身后。林小川看著婷婷,比一周前氣sè要好很多。
“麗姐,有事嗎?”林小川問。
“怎么能忘記呢?不是說過要請你吃夜宵的”麗麗說。
林小川用手撓撓頭,表示答應了。
麗麗說的夜宵其實就是夜市路邊的小店,三個人找到一家麻辣涮,婷婷剛剛做下,一個人打電話,馬上就消失了。店里只有麗麗與林小川。
麗麗在老板的小車前不挺的點著樣式。林小川看著婷婷走了,他知道現在只剩下麗麗他們兩個人了,什么話都好聊。
“麗姐,今天這伙人差點動真格的”林小川努力的找著話題,“這算什么呢?在芭菲這種地方發(fā)生的場面比這大的多了去了,你還是新人,不太了解”麗麗喝了口啤酒。
林小川微微一笑,也喝了口啤酒。他接著問:“齊老板到那里去了?”,麗麗聽著林小川的話感覺很驚訝,她裝傻道:“那個齊老板?”?!胞慃惤?,別逗我了,齊老板你都不知道”林小川邊說邊把麗麗的酒倒上。
麗麗看著林小川的熱情問:“帥哥,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劉喜娃”林小川回答。
“好名字,你的人與你名字一樣都很喜慶”麗麗邊說邊在林小川臉上動起手來。林小川趕忙避開了。
“事情知道越少越好,好奇害死貓,但告訴你個事實,這店老板在半年前已經換了,現在是王老板,他叫王利”麗麗認真的說。
“王老板?什么來頭?看他牛的很”林小川故意問。
“他?不了解吧,林氏知道不?”麗麗問,
林小川搖搖頭,裝著不開竅的樣子?!安徽f也吧”麗麗說。
“聊聊”林小川追問道,麗麗sè咪咪的看著林小川的臉然后指指自己的手臂說:“在上面親一口”。林小川見過女的好sè,但沒有見過像麗麗這么明目張膽的,她真的老少通吃。
林小川一咬牙在她手臂上親了一下,手香香的。至從成為劉喜娃很久沒有見過葷腥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過來的。細細想想這個軀體是劉喜娃的,有些沖動可能本來就比較若。
“不行,沒有感覺”麗麗耍賴說。林小川心想這女人老賴是出了名的,不能什么都依著她。“給答案,再說”林小川說。
“問吧?”麗麗一副放馬過來的氣勢。
“劉總怎么能混那么開的?”林小川問。
“這要得益于他的狐假虎威,借他表弟的勢”麗麗說完咪咪的笑著,把手伸過來。林小川不假思索的猛親了一口。
“你對問題很關注啊?”麗麗jing惕的問林小川。“好奇,喜歡聽傳奇”林小川回答。
他接著問:“他表弟叫什么名字???勢力很大嗎?”
麗麗吃了點菜說:“他表弟叫林小川,是合城有名的貴公子,當然也是我的老顧客了,勢力大不大你以后會知道的”。
“王總怎么借助他的名義呢?你覺得他人怎么樣???”林小川急切的問,他想盡快的到麗麗的回答,他不相信那天麗麗與婷婷她們在酒吧對自己的嘲諷是真心的。他更想知道王利背著自己在搞什么小動作。
“來一個”麗麗又把手伸了過來,她大口的喝了一杯酒。
“啪”林小川夸張的抹了一下嘴。麗麗看著他的臉,笑了笑。
“剛才說到林小川了吧,他?不是個好人。雖然給了我很多錢,但他沒少虐待我們,他脾氣暴躁,做人殘暴,看見上周的杜總沒有?林小川比他還不是東西,把我們這些人當著禮品,當著寵物玩”麗麗滔滔不絕。林小川低著頭在旁邊傾聽著,他想從麗麗口中的點肯定,結果一丁點都沒有。
麗麗接著說:“他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大方,舍得給錢,每次都給很多消費。但他也太胖,太黑又太丑了,從心底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會掏心窩子和一個張的很特別,脾氣又古怪的人在一起呢”,林小川嘆了口氣,沒有想到今天他得到的都是自己的不良評價。他思維一片混亂,幸虧在劉木林的農家大院以及在窯廠中,自己的xing格已經得到磨礪。麗麗已經醉了,后面的問題她死活不說了,林小川說:“我問的問題你沒有回答完,欠我的你記好,今天先送你回去吧”。
“我沒有醉,再聊會”麗麗說著把林小川的手拉住。
林小川放開麗麗的手,準備拖著她走。這時過來三個年輕人,正嬉皮笑臉的向他們走來。林小川拖著麗麗離開座位,向馬路走去,他不想惹是生非。有一個小青年走過來挑釁的說:“這不是高貴的麗麗姐嗎?陪哥玩玩”。
另兩個男的走過來,開始對麗麗動起手來。麗麗半醒的說:“你們也配和姑nǎinǎi玩”。
一個男的走過來,橫著臉靠近說:“什么麗麗姐,你就是一個高級點的婊子”。男人的挑釁讓林小川無法忍受了。林小川把麗麗往旁邊一放,轉身就沖了過來。
麗麗提著鞋坐在馬路邊的草地上,看著四個人膠著在一起。朦朧中突然清醒了很多。她看見這個叫劉喜娃的熟練的使用著勾拳,招招至命。三個人很快敗下陣來。劉喜娃的那股狠勁像極了她一個熟悉的朋友,但她不敢去想。
林小川追上跑的最慢一個年輕人,一頓暴打,今天被說的心里很不痛苦,正沒氣出呢,可憐的年輕人被扁臉上鮮血直流。他的同伴也不算慫,看見他被打又趕了回來。林小川這才放下手。三個人沒有戀戰(zhàn),扶起同伴就跑。他們知道今天真的遇到“大俠”了。
麗麗的酒醒了一半,林小川打了個車子到麗麗的住地。他下車準備攙扶著麗麗上樓,麗麗的嘴突然湊了上來,林小川把臉一歪,麗麗的嘴正好親在自己的臉上。林小川按了一下自己的心臟,自己要是不小心把劉喜娃的初吻給丟了怎么對得氣他啊,借身也就算了,還把身體丟了,實在說不過去。
婷婷已經到家了,看著爛醉如泥的麗麗,覺得不可失意,麗麗在喝酒一向很小心的,今天可能高興吧。婷婷把麗麗攙扶到房間里,麗麗由于酒jing上頭開始滿嘴胡言了,“劉喜娃,你真的好帥,真的好喜歡你,那么多高富帥我都不放在眼里”。婷婷把麗麗拖到床上說:“你的劉喜娃早走了,喊破喉嚨也回不來”。麗麗聽著慢慢的睡去。
夜深了,林小川打開寢室的門,大家已經睡著了,他輕輕的走到洗手間將手上的血跡清理了一下,爬上床合衣睡了起來。
婷婷正在熟睡突然被麗麗的夢話驚醒,麗麗口中不停的喊:“林小川,太像林小川了,你是林小川的靈魂附體,你是林小川的靈魂附體嗎?”。麗麗的話語無倫次,婷婷聽著麗麗的話,頭上汗直冒,她趕忙把空調溫度調低了點。
“林小川?不可能啊,他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婷婷思量著。
她走下床,在衛(wèi)生間拿了塊濕毛巾,在她頭上敷著。然后走到自己的床上,這一夜她徹底失眠了。滿腦子的都是林小川那肥胖的臉。這個曾經對自己如男朋友的人,如今靜靜的躺在特護房內一動不動,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樣子了?
第二天,天氣晴朗,麗麗的酒已經醒了。早晨婷婷洗漱完準備出去,麗麗感覺今天婷婷的舉動很異常,平常她們像姐妹一樣,總是形影不離的,今天婷婷的意外的單溜。麗麗沒有問為什么,她今天也有心事,她本想和麗麗說,可是考慮再三就又把話憋到心里了。
麗麗簡單的吃了點早餐,然后在一個花店jing心的選擇一束花,向醫(yī)院走去。這里是林小川治病的中心醫(yī)院,幾個月過去了,她從來沒有來看林小川,昨天晚上,劉喜娃極其相似的動作讓她倍感吃驚,盡管自己喝醉了,她她也看的出劉喜娃與林小川除了外貌不同,xing格都有些相似,尤其打架的那股狠勁就如同一人。麗麗找到護士說自己是林小川朋友想來看看他,護士看著麗麗的笑臉不情愿的答應了她?!斑M去不要說話,他需要安靜”護士叮囑說。
麗麗在護士推開門的一剎那,婷婷熟悉的身影閃現在她的面前。她們的目光都驚訝的交匯一下,又恢復平靜。
病床上林小川躺著一動不動,面容很安詳。這也許是他本來的面目吧。麗麗含著淚把花插在了花瓶中。
“你們該走了”護士提醒著說。婷婷與麗麗走出林小川的病房。
麗麗問:“怎么回事?”,婷婷說:“畢竟朋友一場,過來看看”。
“撒謊”麗麗說。婷婷沒有說話,與麗麗并排走著。
“說實話”麗麗說。
“昨天晚上你說夢話,說到林小川了,你從不說夢話的,我有點怕”婷婷說。
麗麗臉立刻紅了,把昨天看到的劉喜娃情況和婷婷說了一下,“我懷疑他們是一個人”。婷婷堅持說:“兩個人xing格像很正常,他們不能是一個人,林小川還在那躺著”。
“他們的靈魂移植了呢?”麗麗問道。
婷婷鄙視的看著麗麗說:“到網上查查世界上那個國家能夠把人的靈魂移植的”,麗麗無語了。
“這個叫劉喜娃的大學生要觀察一下,你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人家很純潔的”婷婷開玩笑說。麗麗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車輛,她知道這個劉喜娃的還真是自己的菜。但為了自己誰都不可能是最安全的。
“王總,有兩個女的來看望林小川了,帶了兩束花”王利正在辦公室內處理文件,突然收到一條短信。他急忙打了個電話:“查查兩個去看林小川的女人是誰?”,幾分鐘后王利收到一條短信上面赫然寫著:麗麗和婷婷。
王利深吸了一口氣,她們去醫(yī)院干嘛呢?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