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又一桿進洞?”
“難道他剛才已經(jīng)有過一桿進洞了嗎?”
“沒錯,我想起來了,剛進來時好像那些工作人員說什么一桿進洞,不過當時我一心只想著過來快點見到我的何忠傲,倒是聽后就沒在意,沒想到說的居然是他!”“
他這么厲害,怎么不提前說出來?。俊?br/>
“這你就不懂了吧?扮豬吃老虎,知道嗎?現(xiàn)在很多高手都喜歡這樣?!薄?br/>
……”
驚訝過后,圍觀的人群當即恍若被丟了一顆深水炸彈般,議論紛紛了起來,甚至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對葉莽路轉(zhuǎn)粉了,還打聽起他的聯(lián)系方式來。而
對于何忠傲,也有不少人暗自脫粉,轉(zhuǎn)而投到葉莽的“懷抱”去了。
這些,其實都只是旁人的反應罷了。但
,對于一向自視甚高的何忠傲來說,無疑是有種雪上加霜,或者是落井下石之嫌了。
“咳咳~”
葉莽干咳了兩聲,問還處在木化狀態(tài)的何忠傲:“何少,你說,還要比嗎?”
“比,當然要比!”“
我、我一定要贏!”“
你剛才只不過是僥幸罷了!”冷
不防地,何忠傲打了冷戰(zhàn),然后整個人恍若癲狂般回應。
這模樣,倒是著實令人嚇了一跳。
看來,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jīng)將何忠傲長久以來的自信,給摧毀得七零八落了。
或許,現(xiàn)在只有勝利,才能挽救何忠傲了。
“葉莽,你繼續(xù)跟他比,將他徹底打趴下!”
一旁的文不易揮拳喊道,他見到不可一世的何忠傲現(xiàn)在成了這般模樣,心里別提多痛快。
“好吧,我盡力!”葉
莽苦笑了一下,旋即無奈地聳了聳肩。
“來吧!何少,到你了!”“
好,比,我們繼續(xù)比!”說
著,何忠傲拿起球桿,走了過去?!?br/>
…
十五分鐘后。葉
莽但緩緩放下手中球桿,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身后的何忠傲,淡淡一笑道:“何少,不好意思,又一桿進洞了?!焙?br/>
忠傲已經(jīng)完全傻眼!你
不是人,簡直就是鬼!
不,不是鬼,是神!肯定是神!
如果不是神仙,又怎么可能做得到?一
共是十球,何忠傲只有三個球是一桿進洞,而葉莽卻是實打?qū)嵉母芨苓M洞。命
中率高達百分百,這即便是放在國際高爾夫球比賽中,都是極其罕見的。或
者可以說,這已經(jīng)是遠遠超出了人類極限的范疇。不
過,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葉莽其實也有點后悔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稍稍收斂一下,十個球之中,只要比何忠傲多那么一兩個就差不多了,這樣一來也不會顯得那么嚇人。
但,也不知怎么回事,葉莽一不小心,就收不住手。當
然,文不易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無疑是最滿意的。
他激動萬分地飛奔上前,緊緊抱住葉莽,大聲喊叫著,仿佛勝利的人不是葉莽而是他。
“葉莽,你太牛比了,我算是徹底服了,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
“我輸了!”忽
然,何忠傲回過神來,冷靜地看著葉莽,說道。
“然后呢?”
葉莽冷冷看著何忠傲,問道?!?br/>
賭注我會兌現(xiàn),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畢竟,將公司股份轉(zhuǎn)讓,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何忠傲說道。
葉莽點了點頭,“無所謂,不過一千萬美元,你必須現(xiàn)在就轉(zhuǎn)給我,否則后果會很嚴重?!薄?br/>
好!把你賬號給我,我現(xiàn)在轉(zhuǎn)給你。”
何忠傲倒沒有預想中的抵賴或者其他什么,很是爽快地等葉莽給出賬號后,就立刻轉(zhuǎn)了過去。隨
后,何忠傲又特意寫了一封保證書給葉莽,承諾股權(quán)轉(zhuǎn)讓會在七天之內(nèi)完成,如果毀約的話,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葉莽對此很滿意,拉著文不易就離開了。這
是,一直在旁不敢吱聲的隨從忍不住上前問何忠傲:“少爺,難道你真要七天之內(nèi)把所有股份都轉(zhuǎn)讓給他嗎?”“
你說呢?”
何忠傲冷笑一聲,陰沉地說道:“我的股份價值幾十億美元,一場高爾夫球就想奪走,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彪S
從還是不解:“可是……少爺,剛才你怎么還寫了保證書呢?萬一他們……”
“沒有萬一!”何
忠傲朝隨從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于是隨從相當聽話地走了過去。
“聽好了,馬上給我聯(lián)系華哥他們,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后天天亮之前,再也沒有葉莽這個人?!薄?br/>
少爺,那……文不易呢?”
“文不易不能動,他是青社的人,他要是死在我們手上,那就是相當于和整個青社翻臉,這對于我們家族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哦,我明白了,少爺,那我馬上去辦!”
“嗯,小心點兒,不能驚動任何人?!薄?br/>
是,少爺!”
緊接著,隨從匆匆離開。何
忠傲看了看蔚藍的天空,咧嘴笑了笑,自語道:“吃了我的,遲早會給我吐出來?!?br/>
……路
上,寶馬車內(nèi)。文
不易問葉莽:“他寫的保證書,你也信?”
葉莽搖頭,笑道:“當然不信?!?br/>
“不信你怎么還答應了呢?”
“我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文少,可不能操之過急??!”
“什么意思?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文不易撓著頭,一臉懵逼狀,他是真聽不懂,所以覺得很苦惱。
“慢慢想吧,我們現(xiàn)在得抓緊時間,去一趟松井土肥家?!?br/>
葉莽話剛說完,就接到了松井土肥打過來的電話,果然是問他什么時候到的。
“松井啊,可能還要十幾分鐘吧,你等一會兒,我會盡快?!?br/>
放下電話后,葉莽問了文不易一句:“文少,你暈車的嗎?”文
不易一愣,旋即搖頭:“怎么可能?我可是從小開車開到大的……”“
好,那就行了!”葉莽打斷道?!?br/>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坐穩(wěn)了!”“
啊?”沒
等文不易驚訝完,葉莽猛地一個換擋加油,然后瞬間車子就像火箭般極速射出。
“啊……”文
不易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巨大的推力,死死地壓在座椅上,甚至臉都變色了。十
分鐘后,車子到了?!?br/>
嘔~”車
子剛剛停穩(wěn),文不易就迫不及待地推開門,跑到一旁的大樹旁狂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