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通過門衛(wèi)室后,我走進了別墅群區(qū)里,小區(qū)中,沒有一個人影,明明是夏天最熱的時候,這個小區(qū)里竟然一個勁的刮冷風。
冷風順著我的袖筒褲筒直往衣服里鉆去,我身上緊跟著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摩挲著膀子,我不免嘟囔道:“這是什么破小區(qū)啊,”
從背包里掏出手機,我照著鄭齊羽的電話號撥了過去,電話很順利的響起了滴滴聲,不過響了半天就是沒人接聽。
就在我準備撂手機時,電話那頭接通了,鄭齊羽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從那頭傳了出來:“猴,猴哥,你來了沒?”
“我來了,你在哪呢?我找你去?!蔽疫@般說著,眼睛隨便的四下觀察。突然,我的動作頓住了,通過天上月亮的光輝照灑,我看到一摸黑色的人影正在與我地上的影子重疊。
我前面是一個人都沒有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個人此時正站在我的背后。
嘶――我倒吸一口冷氣。用平生最快的力氣向前面的空地一躍,然后一個前滾翻,躲向遠處。
再看我剛才站的地方,哪里有什么人的存在。
怎么回事?我納悶了。
樹林里那個腦袋和脖子斷離的鬼的形象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我甩甩腦袋,制止自己瞎想。
“猴哥,猴哥?你還在嗎?”手機里,鄭齊羽在小聲呼喚著。
我強壓住心頭的恐懼,說道:“快說你在哪,我去找你,趕緊離開這鬼地方?!?br/>
是的,就是恐懼,一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從我的心底開始蔓延。
“我在a區(qū),4排,8號別墅的門口角落里藏著呢。那鬼還在外面的道路上晃悠的,猴哥快來救我,我怕。周小溪也被嚇得不輕呢。”鄭齊羽及近哀嚎的說著,突然一聲尖叫聲從手機那頭響了起來。
我聽得很清楚,就是鄭齊羽在叫。
我的心猛然一沉,現(xiàn)在這情況,不能容忍有一點遲緩了。攏了一下書包的帶子,我向鄭齊羽所說的別墅跑去。
因為每個別墅上都掛有號碼牌,所以我找起來非常方便,沒有幾分鐘,我就來到了鄭齊羽所說的8號別墅。
可是,放眼望去整個別墅,哪里有鄭齊羽和周小溪的影子。
怎么回事,這臭小子!我恨恨的說著,他又跑到哪里去了?!昂锔纾 鄙砗髠鱽硪宦暣蠛?,我的肩頭被猛地拍了一下。
“嘿呀!”我被嚇了一跳,直接轉過身去,一拳揍上某人的鼻梁。
我可不愿意在這鬼地方再待下去了,別活著出去了,但是精神崩潰了。
唔,鄭齊羽抹上自己的鼻梁,一臉苦逼相看著我。周小溪怯怯的躲在他身后,全身猶如篩笠一般,抖個不停,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我一看她的反應,心中大呼不妙,狠狠地瞪了鄭齊羽一眼后。
我?guī)撞阶哌^去,雙手攀上周小溪的雙肩,強迫她直視著我?!爸苄∠?,小溪?”我輕喊出聲,我記得柳樹以前曾告訴過我,被嚴重驚嚇到的人,只能小聲喚魂。
如若聲音大上幾分,則有可能領失魂人的魂,直接魂飛魄散。
鄭齊羽剛才那一吼,恐怕也對周小溪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驚嚇傷害’啊。
“小溪?我是侯滔啊,你看看我,你睜眼看看我,小溪?”我不停的呼喚著,如此這般,周小溪終于給了我一點反應。
本來無神渙散的瞳孔終于開始聚焦,眼睛也一點點明亮起來。
“小滔?”周小溪出聲了,雖然氣若游絲,但還是說了出來。
我蹙了眉毛一下,轉瞬便將周小溪擁了個滿懷:“沒事了,太好了?!?br/>
她沒事真是太好了,我也不知道心里為什么這么想,心里為什么這么高興。但聽到周小溪喚我的一瞬,我就感覺整個人都來了精神,那種感覺不明不白的,說不清楚。
“猴哥,猴哥,嫂子喘不過氣了?!编嶟R羽個大燈泡,閃著億千瓦的光亮,站在我旁邊酸溜溜道。
我瞪他一眼,將周小溪從懷里放了出來。
眼睛異于常人的我,一眼就將滿臉羞紅的周小溪看的清清楚楚,她的耳朵也紅彤彤的,甚是可愛。
有種讓我捏一捏的沖動,不自覺間,我竟然真的捏上去了。
這下子,周小溪徹底清醒了,紅暈也蔓延的更過分了,直接竄脖子上去了。
“猴哥,你這就過分了,狗糧已經(jīng)喂得夠多了,我要被噎死了?!编嶟R羽拍落了我搭在周小溪肩膀上的手,“還是趕緊出去吧,這地方我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你倆想膩歪,也會去再膩歪吧?!?br/>
鄭齊羽不滿的說著,我一拍腦袋,正事忘了。這次來是接他倆走的,還是先出去為好。
說走就走,我拉著周小溪的小嫩手就向大門口跑去,鄭齊羽緊緊跟在我倆后面。還沒跑兩步,他又跑到了我倆前面,我不悅的問他干啥呢。
他回了一句:我先開路,出事的話,猴哥直接上!在后面的話,我害怕有東西從后面跳出來。
我累個槽,這要照平常,我保準一腳踹上去了。
但是現(xiàn)在,他這樣也算是情有可原了,畢竟他口中的‘東西’,我在樹林里也是見識過的,著實嚇人。
想起來就菊花緊縮,后臀部一陣涼颼颼。
“猴哥,猴哥,停停停!”鄭齊羽來了一個急剎車,我也忙停下了腳步問他怎么了。
他指著前面有些黑漆漆的林蔭小路說道:“猴哥,你有沒有注意,咱們明明跑了半天了,但是一點都沒有前進!”
他這么一說,我習慣性的向后一看,這一下,真把我嚇到了。
我們明明跑了半天了,別說大門口了,就連8號別墅的門口,我們都沒有離開幾步。跑了這么久,我們竟然一直在原地踏步。
“這是什么鬼情況?!”
我和鄭齊羽苦逼的對視一眼,這下子事情大條了。
“別著急走嘛,陪我們玩玩吧?!?br/>
毫無征兆的,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響了起來,這女聲就像是自天空中傳來的一般,讓我無法判定聲音的聲源處在哪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