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舒脫下自己身上的T恤捂住男人的傷口,給男人做了簡單的急救,止血后,君墨舒看著周圍,想找一樣可以用來包扎的繩子。
對了,背包里有絲帶。
蕭然想到自己背包里有一盒給家人的禮物,上面有兩個很長的絲帶做蝴蝶結。
她從背包里拿出禮品盒,把絲帶拆下來遞給君墨舒“哥,給你。”
君墨舒掃了一眼絲帶,出聲說道“小然幫我按住傷口,我的手不可以松,一松,他可能還會出血。”
蕭然拿著絲帶猶豫了幾秒,還是按照他交的,上前雙手死死的按著男人傷口上的衣服,君墨舒也用兩根絲帶的一頭打了個結,在用絲帶把男人的手臂連帶他的衣服用力纏住,緊緊的綁好。
傷口簡易的包扎之后,君墨舒看向身邊滿手是血的蕭然,抓住她的手,在他的褲子是蹭了蹭,他可以臟,但不希望她也跟著變臟。
劫匪并沒有注意他們這邊,劫匪已經暫時被警方穩(wěn)住,沒有繼續(xù)傷害人質。
安置好受傷的男人,君墨舒回到蕭然身邊,他坐在地上,把蕭然拉到身邊,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小然,我現在要跟警方聯系,讓他們配合我解決這些劫匪,你要擋在我前面,不要讓他們發(fā)現我在用電話知道嗎?”
“陰白?!笔捜稽c頭答應下來,并且挪到他面前,擋住劫匪的視線。
君墨舒悄悄摸出手機,把手機調成靜音,給警察局局長發(fā)了一條短信,簡單的告訴對方自己在候車廳,需要外面的警察配合他,把這些劫匪一網打盡。
警察局局長正好就在外面,劫匪劫持了上千人質,而且已經傷了不少人質,此時他正處于焦慮不安的狀態(tài),他正在和手下的警員商量如何營救人質,褲兜里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有些煩躁的掏出手機,隨意的點開那條陌生電話發(fā)來的短信。
我是君墨舒。
開頭的五個字,讓警察局局長瞪大了眼睛,他認真的讀完短信息,知道君墨舒在里面,他沒有松氣,反而更加的提心吊膽,里面的那位要是出了事,他該怎么跟老爺子交代。
他快速的回復短信,求助君墨舒,他們現在該怎么辦。
而旁邊的警員看到局長這個時候還在發(fā)短信,而起手還不停的發(fā)抖,有些疑惑的問道“劉局,出什么事了嗎?”
局長看了一眼警員,面色凝重的說道“人質里面有一位很重要的人,要是他出了事,咱們都得吃不兜著走?!?br/>
警員一聽這話,也有些頭疼起來,一千多名人質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現在又多出一個重要人物,這怎么得了“可,現在咱們能怎么辦?一旦靠近,他們就會對人質下手,可如果與他們妥協(xié),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局長正準備說話,手機又響了一聲,他點開短信,短信還是君墨舒發(fā)的,君墨舒詳細說陰立馬的情況,也詳細的告訴局長,需要警方怎么配合他。
局長看完消息,把手機遞給身邊的警員“喏,去分配任務,記住不準自作主張,一定要按照短信里說的來辦,要是出現什么差池,里面那位受了傷,你們一個個就給我等著交槍走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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