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后,我們的車子才停了下來,我摸了摸腦袋,經(jīng)過剛才的碰撞出了一些血,不過都是皮外傷,慶幸的是我們沒事,我急忙看向劉明,我看到他身上也多出了很多皮外傷,幸好的是人沒有大礙。
我焦急的看向劉明,問他沒事吧。
劉明搖了搖頭說:“奇怪??!這點傷倒沒什么事兒,可是我們剛才是怎么躲過去的?”
我皺著眉頭說道:“躲過去不太可能吧,剛才我們的車子連發(fā)動的時間都沒有??!”
劉明猶豫后說道:“走下去看看吧?!?br/>
我猜這輛迎面而來的大貨車,應(yīng)該是和剛才后面跟著,我們這輛車是一伙的,下去后我看了那大貨車已經(jīng)撞到了一邊的路口上,而之前在后面跟蹤我們的那輛轎車,竟然也在我們車子的附近,而且車頭有一些破損。
從地上的輪印可以看到,竟然是剛才后面跟蹤我們的量車子,撞在了大貨車的車頭上,將他撞偏了一些,大貨車直接失控撞到路邊溝里,不然剛才我們的小命可能都沒了。
這時候我看著刀疤臉從遠(yuǎn)處慢慢走了過來,他皺著眉頭一臉苦澀的說道:“這什么人想殺你啊,我剛才去追司機,可是那司機身手也不錯,看得出來,你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了。”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劉明,隨后對著刀疤臉輕聲說道:“難道想殺我的人不是你嗎?”
刀疤臉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望著大貨車有些猶豫,隨后賠笑說道:“我要是想要你的命怎么會替你解圍?如果不是我,剛才你們可能就死了那大貨車下面了。”
我也是有些疑惑,剛才確實是刀疤臉救了我們,可他不是想殺我嗎?怎么會冒生命危險來救我們?難不成他知道他是冤枉我,所以找個跑來找我道歉的?
刀疤臉這是尷尬的撓了撓頭,低著頭有一些不好意思,略帶歉意的說道:“那個對不起了,我一向很疼我這個妹妹,沒想到我妹妹和虎子兩個人用這一手騙我,我已經(jīng)把虎子給綁起來了,你想怎么報復(fù)他都可以?!?br/>
望著略帶歉意的刀疤臉,我突然覺得這個人也不是那么討厭,明事理,錯了就是錯了,對了就是對了,至少不會錯了還會去偏袒她的妹妹。
我有些贊賞的看著刀疤臉,如果換成別人的話,可能就算他知道自己錯了,為了自己的妹妹也會堅持對付我,看不出這個刀疤臉,心里其實還蠻善良的。
我對刀疤臉也是蠻有好感的,我對他說了聲謝謝,隨后說道,還是報警吧,出了這樣的事應(yīng)該是謀殺,交給警察處理吧還是。
刀疤臉隨后對我們笑著說道,那我讓我兄弟帶著藥箱過來,你們兩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傷,還是快點包扎下吧,我想以你們兩個人的身份也不想去醫(yī)院吧,
劉銘微微點了點頭,對刀疤臉輕聲說道:“麻煩你了?!?br/>
刀疤臉立馬掏出了手機去打電話了,我和劉明坐在路邊上望著殘破的車子心有慶幸,隨后報了警,等警察來了,一直在這里處理了好長時間。
中途我和劉明的傷也被刀疤臉的小弟給包扎好了,警察走了之后,刀疤臉問我們怎么打算?
劉明對她輕聲說道:“原本打算將秋離送到畔山的,但是如果你要是決定以后不再找他的麻煩,他就可以不用走了,畢竟雨少更想讓他留在上海幫他?!?br/>
刀疤臉這是尷尬的笑了笑,急忙說道:“不會都不會了,我絕對不會找他麻煩呢,雖然說過去因為那場誤會我想殺你,但是你看今天我都救了你們的命,這好歹這相抵了吧!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
我蠻喜歡到把兩種性格的人,他愿意給我交朋友,我自然不會介意,畢竟我還真沒有幾個要好的朋友,而且像刀疤臉這種強勢的人,我更需要。
重新上了一輛車后,朝回去的路上趕去,我玩味的對著刀疤臉說道:“你膽子也夠大的,你確定你要當(dāng)我的朋友了?想殺我的人可不少?!?br/>
刀疤臉不屑的說道:“放心好了,以后我罩著你,誰他媽要是敢欺負(fù)你,我一定饒不了他,這次要是讓我查出來誰對付你,看我不弄死他?!?br/>
我奇怪的看著刀疤臉說道:“你不知道是誰要殺我嗎?難道虎子并沒有告訴你?”
刀疤臉嘆了口氣說道:“這家伙以前就是個慫包,可是這次卻突然變得非常強硬,怎么都不肯開口,他妹妹偏偏又喜歡上那個慫包了,所以他也不能下重手,搞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問出來?!?br/>
說起刀疤臉那個妹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刀疤臉臉色難看的說道,小的時候太寵他的妹妹了,他這個妹妹比較單純,一心只想幫這個虎子,還希望我看著她的面子上不要去介意。
可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來了信息,居然是安琪給我發(fā)的,我急忙點開一看,我真是愣住了,竟然是我妹妹和她的朋友在大排檔吃飯的視頻。
我這時候手機來了電話,這是安琪打來的,我一瞬間明白了安琪想干什么。
我咬著牙低吼著說道:“安琪,你要是敢動我妹妹,我就算是拼了命,我也會殺了你?!?br/>
安琪冷哼了一聲,輕聲說道:“你命挺大啊,我還以為那輛貨車直接將你撞死了呢!”
我這下明白了,這火車不是林少派來的,更不是刀疤臉派來的,竟然是安琪派來的人。
我咬著牙冷聲說道:“那貨車是你的人?”
安琪冷笑著說道:“是,而且不光的貨車是我的人,虎子也是我的人,本來我想讓你長點教訓(xùn)呢,可是卻沒想到有人救你,他敢救你那我就弄死他,我倒要看看誰還敢?guī)湍恪!?br/>
她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十分的冰冷,像是掉到了冰窟一般,我都懷疑安琪是不是瘋了,我咬著牙說道:“安琪,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為什么要這么做?'
安琪突然嘲弄地笑了起來,冷漠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想離開上海,如果你敢這么做,那你就等著替你妹妹收尸吧,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相反,如果你留在上海,這樣我就可以不停的羞辱與折磨你,只要你乖乖的待在上海,你妹妹不會少一根汗毛,我會派人好好保護(hù)她的?!?br/>
她的語氣時冷時熱,既想殺了我,越來越帶一絲心疼的感覺,不會是真的瘋了吧?難道得神經(jīng)病了不成?
我咬著牙,剛想再說什么的時候,安琪哈哈大笑的說道,你自己決定好了,隨后猛地將電話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