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來的是什么?你心里有譜嗎。”在回房的路上,西月小聲地問道。
自從快活王到來,他的狀態(tài)就一直很反常。雖然他依然一臉鎮(zhèn)定,行為舉止也和平時沒什么不同。他的偽裝甚至成功騙過了“小霸王”時銘??墒俏髟逻€是從他緊繃的肌肉和越來越犀利的眼神,察覺到了他心緒的起伏。為了讓他放松放松神經(jīng),西月只能隨便挑一個事情來轉(zhuǎn)移話題。
聽見西月的問話,王憐花瞇了瞇眼睛,嘴角掛起一抹壞笑“月兒希望是什么呢?”雖然他說話時笑瞇瞇的,但是他看過來的眼神卻讓人感覺到說不出的危險。
西月被他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冷顫。這種眼神她只在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見過。那是他對她不懷好意,若不是當(dāng)時拿話將住了他,恐怕早就被他拆吃入腹。而現(xiàn)在他的眼神,與那時如出一轍。
看來她還是太低估快活王對他的刺激了。
西月本能的感到危險,極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的道:“王阿姨的心思,你都猜不出來,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咱們還是快回去看看吧……”
正說著話,兩人已到居所的門口。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慌亂西月當(dāng)先推門而入。剛想與他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卻被緊隨其后的王憐花一把摟住了纖腰,反身壓在了已經(jīng)合攏的門板上……
西月登時混身僵硬,只覺得一具炙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她,不留一絲縫隙。細(xì)嫩的脖頸上也充斥著急促的呼吸,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紅了她的皮膚。西月整個人都被王憐花身上的氣息所包圍,就像是掉進(jìn)獵人陷阱的小兔子,掙不脫逃不開。
西月慌亂中就要推開他,不想手剛一接觸他的胸膛就被他含住了耳垂,在她耳朵上輕輕咬了口,又在她耳珠上輕輕舐了舐,身上立時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只聽他輕笑一聲,在她耳邊調(diào)笑道:“月兒為何如此緊張?難道害怕我把你拆吃入腹不成?!彼穆曇魩е鴰追稚硢捉z興奮,聽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卻讓人覺得更加危險了。
他雖是在情人耳畔低語但是他的話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殘忍,一絲從來沒有在西月面前展現(xiàn)過的殘忍。
西月心里顫了一下,她焦急的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王憐花的一雙眼睛亮的驚人,眼底卻藏著幾絲瘋狂。只要一望進(jìn)那雙眼眸,恐怕一不小心就會被其中的漩渦和黑暗給吞沒。
就像被那雙眼睛蠱惑了一般,西月呆呆的看著他那雙眼睛,半晌回不過神來。而王憐花的輕薄舉動卻沒有因為西月的發(fā)呆而停止。他邪笑將西月越抱越緊,直到兩人之間能夠感覺到彼此的身體的每一根線條。
他摘下兩人的面具,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撫西月的香唇,看著西月恍惚的眼神,目中閃過幾絲掙扎,卻最終沒有敵過眼底的瘋狂。他自暴自棄般的狠狠的咬上了西月的紅唇,沒有半點溫柔,仿佛要把西月整個吞下肚去,一雙大手也在奮力撕扯著西月的衣服。
可是就在折磨西月的同時他的眼角也滲出了一滴眼淚……
因為自身的遭遇,王憐花從小就喜歡看別人痛苦,他若瞧見別人歡樂幸福,他自己就會痛苦得受不住。
但他絕不承認(rèn)自己在嫉妒別人,當(dāng)然他更不會承認(rèn)他自己心底實在充滿了自卑,所以對任何人都懷恨,嫉妒。哪怕碰見了西月之后,他已經(jīng)知道什么叫幸福。這自卑也依然沒有消退,只不過被他隱藏在黝黯不見光的角落。只要有一顆種子,那深埋在他內(nèi)心深處的負(fù)面情緒,就會發(fā)芽。
在這世上他唯一最害怕的人就是他母親。
他自己對自己說:他對母親是無比的敬愛佩服,死也不會承認(rèn)他心底實在對他母親在暗暗懷恨著。
別人都有家庭,父兄,為什么他沒有。
別人的母親都是那么慈祥和氣,為什么他不。
這些問題他在很小時也曾想過,但自從七歲以后,他每想起這問題,就立刻將之遠(yuǎn)遠(yuǎn)拋卻。但卻在他心中形成了一個蝕人的空洞……
因為母愛的缺失,他只要見著女人,就要報復(fù)。
他喜歡別人也被折磨,羞侮,而失去幸福,自尊,而自卑自愧,他喜歡別人家庭離散,無父無母……
因為幸福美滿,家庭幸福,父母雙全。與他而言這些永遠(yuǎn)都是奢望而已??墒沁B他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這樣的奢望卻依然存在于自己早已塵封的內(nèi)心深處……
更不可原諒的是,這樣的奢望竟因為快活王的到來而漸漸復(fù)蘇。他竟然對于這個拋棄妻子的人,他一切痛苦的根源存有奢望。竟然想見見他,想問問他是否還能認(rèn)得出他,是否還能記的他這個兒子……
這些念頭像一把刀一樣,一刀一刀凌遲著他的心臟。但是他卻不敢承認(rèn),只能用傷害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來轉(zhuǎn)移痛苦。
連王憐花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在干什么,他身體里的靈魂好像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
一個焦急的叫著:“西月不是你所鐘愛的女人嗎?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你如果真這么做她不會原諒你的!”
另一個卻一臉輕蔑的煽風(fēng)點火:“什么鐘愛的人,天下的女人沒有什么不同,你是個孽種,連你的父母都不在乎你,別人又怎么會在乎。你可別忘了,你最大的愿望就是讓所有人都被折磨,羞侮,而失去幸福,自尊,而自卑自愧。你乘現(xiàn)在占有了她,不光能看到她痛苦,也能讓她永遠(yuǎn)都離不開你!要知道一個失了身的女人,是最聽話不過的了……”
這兩種聲音在他的腦海里來回爭執(zhí),卻讓他變得更煩躁不安。對西月也越吻越重,最后簡直像是在撕咬……
西月被疼痛撤回了思緒,她看著已經(jīng)到了瘋狂邊緣的王憐花,不但沒有奮力反抗,一只手反倒十分溫柔的環(huán)住了他的腰身,另一只手輕柔的拍撫著他的后背,就像在安慰一個正在撒氣的孩子。
西月悄悄的用柔軟的舌尖,糾纏住在她口腔內(nèi)肆虐的舌頭,安撫般的輕輕舔了舔,然后十分配合的引導(dǎo)著王憐花的動作……
他的吻漸漸溫柔下來,在她身上四處撕扯衣服的大手,也變成了溫柔的撫慰……
半晌過后,王憐花輕輕放開了西月的嘴唇,眼神也恢復(fù)了往日的清明,他定定的看著西月,發(fā)現(xiàn)她的眼眸中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分怒與鄙夷,只有淡淡的心疼和醉人的溫柔。
“為什么?”王憐花呆呆的問道。
西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反倒十分嬌俏的罵了一聲:“呆子!”
這一霎那,王憐花忽然覺得自己心中那永遠(yuǎn)也填不滿的空洞被填滿了。此時他心中充斥著一種既想哭又想笑的沖動。
他不知該如何表達(dá),只能緊緊的抱住西月,將臉緊緊的埋入西月香軟的懷抱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dá)內(nèi)心的興奮。
西月也十分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發(fā),嘴角溢出一抹甜笑。兩人就這么互相擁抱著,周圍溢滿溫馨的氣氛,仿佛就這樣天荒地老。
兩人就這么互相擁抱著,連周圍的空氣也仿佛變甜了一般。
可是漸漸的西月覺得有些不對勁,王憐花抱著他的手臂是越勒越緊,身上的體溫越來越燙,埋在她懷中的臉,呼出來的氣息也越來越急促。
“難道這家伙生病了!”西月有些疑惑的想到。
正要身手去摸摸他的額頭,一低頭身上的皮膚卻從腳后跟一直紅到頭發(fā)稍。
原來在剛才兩人的糾纏中,西月的衣服已經(jīng)被王憐花這個花叢圣手給脫得沒剩幾件了。本來春衫就不必冬天的衣服厚,這么一番糾纏下來,西月上身也就一件贄衣和一件抹胸還穿在身上,而那件贄衣也是襟口大開,肩膀和一片雪白如玉的胸膛都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剛詭異的氣氛讓西月忽略了這一點,卻讓恢復(fù)精神的王憐花飽足了眼?!?br/>
西月低頭的時候王憐花正一臉愜意的埋在她懷中揉蹭著,一副魂色授予的表情。還不時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嗅著西月身上醉人的女兒香,將一個登徒子給演的十成十。
真是不該心疼他,此人純屬給點陽光就燦爛!西月惡狠狠地想。
他又羞又惱的一把將他推開,連忙遮掩好了衣襟。
見到他一臉遺憾和意猶未盡的表情。西月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她狠狠的瞪了王憐花一眼,就聽“啪”的一聲,王憐花的俊臉上就又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作者有話要說:唉!公子又挨揍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