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北冥羽律你給我回來!”
“北冥羽律你混蛋!”
明兮月用力拍打著門,可回應她的是滴答滴答的雨聲。
北冥羽律將她帶到房間就離開了,門上有他設(shè)下的結(jié)界,她根本就出不去。
“主人你別白費力氣了,靈皇的結(jié)界你是打不開的?!?br/>
小胖被她搖的頭暈腦脹,兩眼冒星光的從她的衣袖里爬出來。
“你可有辦法打開?”她看著手臂上泛著銀光的小胖。
“沒有?!?br/>
小胖搖了搖頭。
“沒有就給我一邊呆著去?!?br/>
明兮月?lián)]了揮手臂,小胖在空中形成了半圓形的拋物線,砰地一聲砸到桌子上。
“王爺已經(jīng)回墨院,王妃還是早些歇息吧?!?br/>
門外響起一道甜美的女聲。
“本姑娘才不是你們王妃!”
“奴婢叫鏡心,王爺派奴婢來伺候王妃?!?br/>
“......”
明兮月放棄與門外的鏡心繼續(xù)攀談,走到床榻,她脫下鞋襪躺了上去。
今晚是出不去了,只能等明早找機會溜走。
——
清晨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臺灑到她的床榻上,她睜開朦朧的眼眸,用手擋了擋陽光。
她掀開被褥,下床穿好鞋襪走到門口。
“開門!”
她拍了拍緊閉的木門,在她準備再次用力拍門時,緊閉的木門突然打開,她頓住舉在半空中的手。
“奴婢給王妃請安!”
鏡心端著一盤水走進來:“奴婢伺候王妃洗漱,早膳也已備好。”
她將毛巾擰干遞給明兮月,轉(zhuǎn)身拿了一套淺紫色的衣裙出來。
“別叫我王妃,再說一遍,本姑娘不是你們王妃。”
“是,王妃。”
明兮月:“......”
她不想繼續(xù)跟鏡心說下去,感覺是在對牛彈琴。
她擦了擦臉,簡單的洗漱一番,就朝門外走去,可剛走兩步就被鏡心扯住衣袖。
“王妃你還沒更衣?!?br/>
“不換,留著給你們王妃穿,你再不放手我可是會打女人的哦?!泵髻庠聦λ龘P了揚拳頭。
鏡心訕訕的將手松開,明兮月滿意的勾起嘴角,大步的朝門外走去。
小胖見她離開,銀色的身影閃進了她衣袖里。
出到院子的明兮月抬頭看了看天空,現(xiàn)在離午時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只要她不出現(xiàn),北冥羽律也奈何不了她,戰(zhàn)王妃誰愛當誰當。
至于鎮(zhèn)魂珠,到時候去將它偷回來就好,本來就該是她的。
“嘶!痛死了?!?br/>
明兮月捂著撞紅的額頭。
她盯著眼前透明的結(jié)界,可惡,北冥羽律將房間的結(jié)界解除了,卻在院子下結(jié)界。
卑鄙!無恥!
但是,按理說他不應該讓她去參加候選人比試的嗎?
怎么會將她困在院子里。
她沉思了半響,依舊想不懂北冥羽律這么做的用意。
“王妃早膳已經(jīng)準備好?!辩R心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對她做出請得到姿勢。
“我......”正在她想說不餓的時候,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咕”的一聲響。
算了,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帶路吧?!?br/>
“是,王妃請跟奴婢來。”
鏡心俯了俯身,帶著明兮月朝堂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