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多的大‘床’,蘇欣妍在上面打滾都打不到邊,賀一飛又是整夜未歸,她都不記得這是多少次了。
他是個圖新鮮的人,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他對她的新鮮勁過去了,幸虧當時懷了他的孩子,強迫與她登記結了婚,否則現在她哭都找不著地方。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沈‘玉’茹預言的沒錯,男人是靠不住的,要靠只能靠自己。
只是現在她自己也沒有什么可靠的了,孩子沒有了,現在沒人知道,但早晚還是會有的。
蘇欣妍撫著小腹,想到這些日子母親的說教,她知道自己要為自己打算了。
在不知守了多少個空夜之后,賀一飛終于難得的回來了一次,雖然對于他,蘇欣妍心里只剩下恨,但現在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蘇欣妍施展了自己的勾魂術,讓賀一飛這個‘色’-‘欲’薰心的男人倒在了她的蕾-絲睡衣下,酣暢淋漓過后,賀一飛叼著煙,看著她的小腹,“你肚子沒事吧?”
他這么一問,蘇欣妍有些心虛的神‘色’一慌,但接著就搖頭,“沒事,咱們的寶貝很乖,知道爸爸剛才是疼愛媽媽,怎么會有事?”
爸爸,媽媽,這兩個字讓整天像浮萍一樣漂泊的賀一飛突的心中一暖,說實話父母的離婚,還有當年母親得到父親的手段,對賀一飛打擊很大。
他和賀擎天不同,從出生就是生活各種優(yōu)渥的少爺,沒經過半點風‘浪’,他的印象中,生活就是神化,而父母恩愛三十周年慶典上聶校奈的爆料,讓他心中的神話破滅,他開始懷疑愛情,懷疑人生。
雖然賀一飛一直放‘蕩’不羈,但現在他已經由放‘蕩’變得放‘浪’,游戲人生了。
而此刻蘇欣妍手撫著小腹,說著爸爸媽媽,說著他們的寶寶時,賀一飛又有種溫暖回來的感覺。
蘇欣妍見他情動,開始小心的游說,“一飛,今天‘奶’‘奶’找我了,讓我勸你去上班?!?br/>
從賀一飛回來那天,賀氏就給他留了位置,但這位二世祖不稀罕,對他來說賀氏有賀擎天就夠了,他去了也不會有什么作用。
“上個屁班,不去!”賀一飛屌屌的拒絕。
蘇欣妍對于他這個態(tài)度有些失望,她一心想找個有志向的男人,可結果賀一飛竟是這個樣子。
所謂靠人不如靠己,蘇欣妍收起失望,試探道,“但賀氏有三分之一是你的,你不去怎么能行?”
“我去不去,我的那三分之一都不會少,”賀一飛在蘇欣妍下巴上捏了下,“那兩個三分之一會替我賺我的這三分之一。”
“話是沒錯,但你這樣子總是不好,別人會說的,就算你不出力,也要做做樣子,”蘇欣妍努力把話題引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不做,”賀一飛失去耐心,一把將蘇欣妍推開,顯然對這個話題不再有興趣。
“一飛,”蘇欣妍強忍著怒意,自后貼了上去,柔軟的雙峰輕‘揉’著賀一飛的后背,“我知道你不喜歡被束縛,可是你不想去,能想辦法讓別人去啊?!?br/>
賀一飛的身體被她磨蹭的又起了火,但還是顧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敢造次,要知道老太太當時下了命令的,一定不能讓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有事。
他故作冷淡的拉開與她的距離,但是蘇欣妍又跟了過來,纖細柔軟的手臂繞過他的緊實的腰腹,在他敏感的三角地帶劃著圈圈,“一飛,我現在不在賀氏了,而且整天呆在家里,會惹姐姐不開心,我不想和她鬧,不想惹‘奶’‘奶’不高興,不如讓我去賀氏替你怎么樣?”
“你?”賀一飛微微側頭看著她。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找點事做,”蘇欣妍撩-撥他的動作停下,做出一副很憂傷的表情,“一飛,其實在這個家里,我總感覺自己是多余的,而你又經常不回來。”
蘇欣妍別的本事不敢恭維,但是裝可憐最拿手,因為人家本來就長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臉。
賀一飛看著她嬌弱的模樣,將她攬進懷里,“好吧,但是賀氏沒有讓外姓參與管理的先例,我會找個機會說。”
蘇欣妍‘激’動的點頭,抱著賀一飛親了親,本就清涼不著的兩個人,她這么一個熱‘吻’,頓時讓賀一飛又心神‘迷’‘亂’,就在關鍵時刻,他又剎住車,“不行?!?br/>
“怎么了?”蘇欣妍也正火頭旺著,他這么一停,她全身如同蟲咬。
“寶寶,”賀一飛在她小腹親了一下,“為了寶寶,我要沖冷水澡?!?br/>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下‘床’,蘇欣妍薄‘唇’半啟,卻是什么也不能說,小手‘揉’在小腹上,她好后悔自己那天的沖動。
如果孩子還在,是不是賀一飛也會成為一個好男人,好丈夫?
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而她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就是想回頭也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