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別……別過來?!庇崴妓{再剛強也是個女人,她隱隱感覺到今天在劫難逃。
慌亂中俞思藍正好摸到身后的欄桿上有根木棍,她緊緊握住木棍想要和混混負隅頑抗。
可是不管她拿著木棍看上去有多么威武,她哆嗦著的雙臂和眼神中的恐懼都出賣了她。
她不停地揮舞手中的木棍大喊著。
“滾開!滾開!”
“都給我滾開!”一旁的混混態(tài)度十分囂張,他們一個撫著嘴巴色瞇瞇的看著俞思藍說
“哎,我就喜歡這性子烈的妞。玩起來多刺激?。∩洗文莻€都嚇傻了跟個死豬一樣動都不動,沒勁!”
那個為首的胖子嚷道:“誰也別給我搶哈!都按規(guī)矩一個一個來,有妞哥們一起爽!”
說著胖子就淫笑著撲了過去,這些流氓混在街頭不是一天兩天了,俞思藍的攻擊對他們來說就像撓癢癢一樣。
胖子一下子握住木棒,輕輕一拽將它摜到了一邊。
接著,他撲向俞思藍抱住她不停地在她的身上亂親亂摸,俞思藍不停掙扎卻掙不脫,她沒有辦法承受這樣的屈辱。
她抬頭看向今晚的月亮,流下兩行情淚,眼中只剩下不舍和留戀。
安逸,對不起,媽媽不能陪你了。
修遠,我們來世再見。
俞思藍的眼神轉(zhuǎn)向凜冽,她從取下發(fā)簪正想要刺向自己時。
說時遲那時快,她看到一個黑影飛起一腳將那兩個看好戲的混混給踹倒。又撿起那根木棍狠狠的揮向胖子的頭。
是戚修遠!
原來戚修遠放心不下俞思藍獨自回去,又怕刺激到她,只能選擇遠遠地跟在她身后保護她。
只見,戚修遠將俞思藍一把護在身后,又用腳狠狠地碾壓胖子的手。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天空。
“還有誰想試試?!嗯?!”
“來!我陪你練練!
這三個混混都是地頭蛇,花拳繡腿而已,平時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現(xiàn)在碰到戚修遠這樣的練家子,都一個兩個都跪在地上求饒。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戚修遠氣不過還想要繼續(xù)狠狠教訓(xùn)他們,只是當(dāng)他感覺到俞思藍拉著自己衣袖的顫抖時,他猶豫了一下,一棍打斷了那個胖子觸摸俞思藍的右手。
“滾,別讓我再見到你們!”
“不然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兩個流氓一邊求饒一邊拖著胖子飛快逃離。
戚修遠轉(zhuǎn)身查看俞思藍的情況,這時,極度緊張的俞思藍手中的發(fā)簪掉落下來,人也站不住了,戚修遠連忙扶住了她。
俞思藍嚇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的流淚,衣服也被撕得破爛不堪,戚修遠十分心痛,他把外套披在俞思藍肩上用力的將她擁在懷里。
“別怕,別怕,思藍,沒事了”
“有我呢,我在,我在啊,別怕。”
俞思藍顫抖地回抱著戚修遠,將頭埋在他的頸窩感受他的氣息。
貪戀彼此的溫暖,不肯放開。
“思藍,跟我回家吧,我想你,安逸也想媽媽了。”
俞思藍遭遇這樣的事后,內(nèi)心十分脆弱,劫后余生的她貪戀這種有所依靠的感覺。
俞思藍點點頭答應(yīng)跟他回戚家。
這時助理開著車來接他們。
俞思藍又驚又累的在車上睡著了,戚修遠擁著她,一低頭將她眼角的淚水吻干了。
剛回到家中,俞思藍就跑到戚安逸的房間,看著女兒熟睡的樣子,她泣不成聲。怕吵醒了安逸俞思藍捂著嘴站在門框邊抽泣。
戚修遠上前抱著她。
“思藍,別走了,我們一家人呆在一起不好么?你忍心安逸這么小就沒有媽媽照顧么?”
“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你讓我怎么能放心的下你一個人?”
“我……戚修遠……我”戚修遠說到了俞思藍的心坎里。以前她感受到的只有生離之苦,但是當(dāng)她今天直面死別之痛時,她才感覺到戚修遠和戚安逸是她這輩子都不能輕易離棄的人。
可是……可是我不回去,溫恒新那怎么辦?……我”
看著俞思藍的態(tài)度有所松動,不像之前那樣決絕,戚修遠趕緊趁熱打鐵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思藍,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找到可靠的人對付溫恒新,你不用再委屈自己回到溫家了?!?br/>
“你不知道,每一個沒有你的夜里我都孤枕難眠,我都想你會不會抱著枕頭在哭。”
“修遠……我……”
思藍,你要是真的愛我,你就信我,你聽我的,不要回去。你知不知道我看著你強顏歡笑的樣子,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我知道……我知道…修遠我何嘗不跟你一樣備受煎熬??晌覜]有辦法,我不能那么自私,我不能讓你因為我的存在而折磨?!?br/>
戚修遠撫著俞思藍的肩膀,眼角也閃現(xiàn)一絲晶瑩。
“思藍,我此生最受折磨最痛苦的日子就是救不了你的那幾天。”
“我想帶你回家,可是我看著我當(dāng)時落魄的樣子,我知道我不能,我保護不了你。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不用再替我擔(dān)驚受怕,安心的做你的戚太太就行?!?br/>
“嗯嗯,修遠,我不走了,我再也不和你分開了”戚修遠動情的看著淚眼朦朧,千嬌百媚的戚思藍再也控制不了內(nèi)心的沖動。
戚修遠抱著俞思藍倒在床上,給了她深深一吻,然后深情的和她對視低聲喃道:“思藍,我想你。”
芙蓉帳暖度春宵,一夜旖旎。那邊溫家被祁松搞的是亂七八糟,趁亂祁松逃離了溫家,留了一個爛攤子給溫恒新。本就焦頭爛額的溫恒新在得知是戚修遠帶來的賓客在晚會上肆意搗亂,俞思藍又一夜未歸,溫恒新當(dāng)場暴怒,一連串摔碎好幾個杯子。
“戚修遠,你小子敢欺負到我溫恒新的頭上,我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還沒等溫恒新去找戚修遠麻煩,這邊俞思藍當(dāng)場打臉溫恒新的新聞通稿就出現(xiàn)在各大媒體頭版頭條。俞思藍剛剛起床,溫恒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只聽見溫恒新暴喝俞思藍
“你是不是跟戚修遠那個小王八蛋鬼混去了?!”
俞思藍氣不打一處來。
“是又怎么樣?!”
是怎么樣?!我呸!你他媽丟不丟人!我讓你現(xiàn)在立馬給我滾回來!”
“你讓我?呵!你憑什么命令我!我想干什么輪得到你管么?!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會回去做你溫恒新的狗屁女兒!”
“你聽好了,溫恒新!再也不會!”俞思藍的情緒激動起來比溫恒新更加咄咄逼人。
戚修遠洗漱完回到房間正好趕在俞思藍歇斯底里的和溫恒新吵架之時。
他一把拿過俞思藍的手機輕描淡寫的說:“溫總啊,大早上的火氣怎么這么旺??!消消氣,消消氣!你自己氣死了就算了,萬一把我老婆給氣壞了我也沒地說理去啊!”
“就這樣我先掛了哈!我們小別勝新婚,還沒有纏綿夠,就不陪你了!”說完戚修遠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溫恒新沒想到一夜之間俞思藍會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他覺得肯定是戚修遠那個小王八蛋又給她灌迷魂湯了!
震怒之下,溫恒新直接帶一眾黑社會來到戚家要人。過了一會兒,一陣門鈴響了張媽剛把門打開,門外就涌進一群不三不四的人。
張媽一介老婦被嚇得是魂不附體,她打著激靈喊叫戚修遠夫妻倆。
“先生,小姐你們快來啊!”
戚修遠聽到樓下一陣亂響還有張媽恐慌的聲音就明白來者不善。
“修遠,怎么辦?他們闖進來了,要不然我們報警吧?”
戚修遠胸有成竹的說:“不用,我自有辦法。”
“別怕,我下樓看看,你在樓上呆著,不準(zhǔn)露面”戚修遠拍拍俞思藍的肩讓她不要擔(dān)心。然后他又給祁松打了個電話。
“祁哥,我遇上點小麻煩,溫恒新那個老東西帶著人找上門來了,你看你方不方便過來一趟?!?br/>
“什么?居然有這事?你等著,我馬上就來?!?br/>
果不其然,他剛下樓,就看到溫恒新坐在沙發(fā)上,身旁站了一圈黑社會。
“先生,先生……”張媽正要說些什么時,只見戚修遠如同清風(fēng)明月一樣淡然:“張媽,這里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br/>
“哎,這不是溫總么?溫總一大清早就來我家,是有何貴干吶?!
“少廢話,趕緊把我女兒交出來,要不然,我要你好看!”溫恒新怒氣沖沖的說道。
“那還是別了,我挺好看的了,再好看別的男人就沒有活路了!”戚修遠扣著袖扣,戲謔的說。
“你!”溫恒新氣得一拍桌子直接指著戚修遠威脅他:“哼!我看你小子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
看著周圍的黑社會蠢蠢欲動,戚修遠并沒有害怕,反而一如從前的鎮(zhèn)定自若:“怎么?溫總這是想跟我動手?溫總帶著這么多人來到我戚家,是想欺負我戚家無人?!”
“戚修遠,我再說一遍,今天你必須要交出我的女兒,否則別怪我溫某人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