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莊大姑真不愿意留下吃飯了,桑月趕緊拉住了她:“大姑,等等。今日大牛去了鎮(zhèn)上,我讓他買了幾根大骨頭回來,你拿三根去今晚晚上燉在瓦罐里,明早用來給姑父下點面條。大姑父現(xiàn)在身體雖然好了不少,可以前虧得太多,您可得好好給他補補?!?br/>
自己的男人身體如何,莊大姑自然清楚。
正如自己這侄媳婦所說,她男人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大大的好轉(zhuǎn)了,可離真正的健康還有一段距離,只有好好養(yǎng)著他才能真的好起來。
可莊大姑知道自己侄子負擔重,聞言立即拒絕:“不用不用,既然是大牛買回來給你吃的,你就留著……你這身子這么弱,好好補補,早日給我生個侄孫抱我就心滿意足了。你姑父我每天給他吃雞蛋,再養(yǎng)一陣子就能全好起來了?!?br/>
雖然這里是正宗的土雞蛋,但是雞蛋并不是十全營養(yǎng)大補物,人一上年紀就會產(chǎn)生缺鈣,多吃點骨頭對病人身體更好。
避開這孩子的事不談,桑月拖住了她:“大姑,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大骨頭才兩三文一斤值不得多少銀子??墒悄銊e看這大骨頭沒肉,月兒可告訴你,以前有個老人家與我說過,這人啊年紀過了三十五后,要是能時常喝點骨頭湯,對腿腳有好處呢。大姑你要是覺得拿了不合適,那明天月兒去你那摘點疏菜吃?!?br/>
話說到了這份上,莊大姑只得拿著幾根大骨頭走了,不過臨走時她再三交代莊大牛,讓他以后不許發(fā)傻再去照顧莊二牛夫婦。
莊大牛本就對兄弟失望得緊,加之自己以后身上的責任重,自然是老老實實的答應了。
直至莊大姑出了門看不到身影,他才趕擦汗:“媳婦,剛才謝謝你啊?!?br/>
看莊大牛這慫樣,桑月撇了撇嘴進了廚房。
莊大牛則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想:這分家的事總算過去了,他可是一直擔心著自己大姑會生氣呢。
可惜莊大牛沒想到的是,這分家的事還真沒有完呢。
莊大姑走了,桑月繼續(xù)為晚餐奮斗。
早上的雞湯還有不少,桑月就加炒了個南瓜。
當莊大??吹侥敲谆ɑǖ拿罪垥r,連碗都端不起了:“媳婦,這個米留給你吃,我吃早上的雜糧粥好了…”
想起自己未來的創(chuàng)業(yè)大計,再想想剛才這男人餓得咕咕叫的肚子,桑月狠狠的瞪了莊大牛一眼:“早上的我早吃完了,你還吃什么?吃洗碗水呀?快點吃,小心我把它倒了!”
明明媳婦那表情很狠毒,可為何他的心里這么舒服?
莊大牛低下頭端起了碗,眼眶酸得不行。
雖然他什么話也沒說,不過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的對媳婦一輩子,是媳婦給他吃了第一回白米飯…
兩人安靜的吃了飯,天還沒有黑,莊大牛搶著把碗洗了。
想著小媳婦小日子已過,莊大牛洗澡時可是在身上抹了兩回草堿灰,沖了三桶水。
此時桑月已經(jīng)上了坑,看著莊大牛光著膀子興沖沖的進了屋,她一臉糾結(jié):“大?!?br/>
莊大牛一看她那表情嚇了一跳,快步躥了上來:“媳婦,咋了?”
桑月知道這男人今日為何總是一臉偷笑,其實她也并非不愿意,只是此時她露出一臉比苦瓜還難看的笑臉:“這個倒潮了…”
看著內(nèi)褲上那一點暗灰色,瞬間莊大牛明白了,小媳婦的月事回潮了…
雖然心里很失落,可莊大牛知道輕重,大姑可再三交代,女人的月事來不得半點馬虎,于是反身去裝了一個月事帶進來:“媳婦,肚子痛不?”
想說不疼,可桑月卻不知為何一張嘴就不同了:“有一點,只是沒那天痛?!?br/>
其實大姨媽也只回了那么一點點,桑月猜想應該只是一些遺留的殘汁,不過她才不會說??催@頭大蠻牛那興奮的模樣,她要說出來就是自己找罪受!
不是桑月拿矯,也不是她就真是如此厭惡那種事,只是第一夜的記憶太清楚太痛苦了。
實在配不上的尺寸,非得配在一塊,那種痛苦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誰也無法感覺與說得清。
只要一想起,桑月的全身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抖
本想不要用這灰袋子了,可這時代沒有護墊,又把握不了這個大力神奇果帶來的后遺癥,她也只能接著墊上了。
等桑月弄好后,莊大??缟峡訐е趹牙?,一只大手輕輕的撫在了她的小肚子上,輕輕的揉搓著:“睡吧,一會就會不痛了。”
前世桑月每回來大姨媽也會有倒回的現(xiàn)象,她不知道是把臭毛病帶過來了,還是因為吃了大力神奇果的原因。
莊大牛的溫柔體貼讓她心越來越軟,依在她胸口帶著點內(nèi)疚:“讓你失望了。”
聞言莊大牛低頭親了一下桑月的頭頂:“傻瓜,這事誰能算得定?身體才重要,知道不?以后別干重活,別把身體給累壞了。”
干重活與大姨媽關(guān)系并不大,前世人家體育運動員哪個不是體力活負荷大?可不一個個身體倍兒棒么?
知道他關(guān)心自己,桑月領(lǐng)情了:“嗯,我會盡力而為,不會勉強自己?!?br/>
做不成事,只有安心睡覺。
第二天一早,莊大牛如往常一樣準時醒了。
下屋的雞叫傳來,表示新的一天又開始。
莊大牛平躺在坑上,側(cè)過頭看看身邊卷縮在自己身邊的小身板,晨曦照在那小臉上,長長的睫毛像兩只蝴蝶停留在眼簾上。
他一直知道自己撿來的小媳婦好看,可是莊大牛不知道在這晨曦之中,小媳婦真的好看得讓他心狂跳。
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有多久沒有被半夜餓醒的感覺了?
好似就是小媳婦來了之后,他再也沒被半夜餓醒了吧?
凝視著眼前嫩透的小臉,莊大牛輕輕的移動了一下身體,輕輕的在那微嘟的小嘴上像只小狗般,伸出舌頭舔了舔…
“嗚…”睡夢中的桑月發(fā)出小狗般的嗚咽聲,嚇得莊大牛像個賊似的逃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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