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離開的?!彼p聲的道,“我會永遠(yuǎn)陪著你的?!?br/>
沈南鳶微頓,繼續(xù)的開口:“可是眼前這件事不解決的話,留了這么一個隱患,你就會安心嗎?”
“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我,不想再把我置于危險中,可我覺得,隱患早解決了早心安,你不能一直在我身邊守著我,我也不能永遠(yuǎn)都不出府?!?br/>
她握著蕭琰的手,語氣格外的沉著:“我相信我做這個誘餌,你在我身邊肯定能保護(hù)好我,我這么害怕都已經(jīng)決定了,所以你也不要擔(dān)心了好不好?!?br/>
蕭琰凝視著她。
黑眸恍若幽潭般,沒有絲毫的光亮和起伏,他漸漸的垂下了眼,睫毛擋住了他眸中的情緒,也在下眼瞼投下了一片的陰影。
“睡吧?!?br/>
蕭琰道:“我在這守著你,等用晚膳的時候,我叫你醒來?!?br/>
沈南鳶皺了皺眉,知道他這是在轉(zhuǎn)移話題,是不想再說這件事。
可她也無能為力,只好嘆了口氣的順從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過來,是用晚膳的時候。
相比剛醒過來,疼痛的感覺要更加明顯,許是越發(fā)清醒的緣故,像是針扎般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襲來,她狠狠的皺著眉,壓抑之下聲音有些虛弱。
“我不想吃?!?br/>
蕭琰低哄著:“不吃怎么能行,你現(xiàn)在身子本來就虛弱,把這碗白粥喝下去好不好?!?br/>
他心里也不好受:“鳶鳶,聽話?!?br/>
沈南鳶張口吃下去了一勺粥,蕭琰喂的認(rèn)真,她吃了幾口就忍不住的開口:“一點味道都沒有?!?br/>
“等你好起來,想吃什么都給你吃?!蹦腥说吐暤?,“太醫(yī)說你現(xiàn)在不能吃那些?!?br/>
沈南鳶把白粥咽下去:“那等我吃完這個,待會是不是還要把喝藥啊?!?br/>
“喝藥好的快?!笔掔?,“我讓人給你買了好多種的蜜餞,嘗嘗看哪個好吃,以后就買哪個?!?br/>
很快,一碗粥就見了底。
沈南鳶也吃飽了。
就在她想要躺下去的時候,蕭琰看了看她,頓了一下,眉頭舒展。
“你說的那件事,我同意?!?br/>
沈南鳶意識道他說的什么,猛然的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你說的對,這件事始終都是隱患,早些解決,你也好早點擺脫如今的境地,”他眉眼溫柔,“我不能一意孤行?!?br/>
蕭琰道:“但我會保護(hù)好你的,所以你別害怕。”
沈南鳶的眉眼間都飄著喜悅,仿佛連疼痛都沖淡了許多似的:“我不害怕。”
她認(rèn)真的一字一句:“你在我的身邊,我就不害怕。”
蕭琰摸了摸她的頭,眼中漸漸的浮出了笑容。
翌日,攝政王妃蘇醒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同時傳出來的,還有攝政王心系王妃,這兩日心焦之下,臥病在床,之后朝廷的事情,由沈大將軍暫時接管。
一時之間,傳攝政王和攝政王妃情深似海的言論越來越多。
而大臣們本來以為只是京城的流言,可沒想到第二天上朝時,攝政王果真沒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前面的,是沈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