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他猴急的跑進我的工作間,抓起案臺上的面料看了一下,有些瞠目結舌??粗谋砬槲覇枺骸跋壬?,這是您的面料嗎?”
他看著我,又看看手里的面料,然后很不情愿的一揚手丟下面料對我吼叫:“不對,這不對,你們里應外合讓個女人來勾引我,拿走我的面料還不承認,明明是你們拿了我的面料!”說完就跑出工作間在店里各處翻找,嘴里還不停的罵罵咧咧。
我給周正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趟店里,對于這個人的無理,我想還是讓他清楚的明白自己錯在哪里比較好。他翻騰累了之后,回到我的面前,問我:“你說,你把我的面料藏到哪里去了?”
“先生請坐,來我讓周正告訴你,關于你的面料?!蔽抑噶艘幌律嘲l(fā)繼續(xù)說:“您要是這樣說,那我就請警*察來告訴你,深夜闖入別人的商鋪,四處翻看,那么警*察就會告訴你,你該去哪要錢!”我泰然自若的對他說道。
他看了我一眼,很不情愿的坐下來:“找誰我也不怕,你們拿了我的面料就得給我錢。”
不多時周正一溜小跑的跑進店里,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李安。這個人一看周正進來,像看到了救星一樣,一下子站起來竄過去抓住周正的手,問周正:“周正,你這兩天跑去哪了?怎么不給我結賬?我可是相信你才讓那個女人拿走了那些面料的。你趕緊給我結賬吧。”
周正看著眼前的那個人莫名其妙的說:“尹老板,你在說什么?什么女人,你究竟說的是什么?”周正一臉懵逼的看著被稱做尹老板的人??磥碇苷€真的認識這個人。
“前幾天你來看那批紅色的珠繡雪紡的,怎么不承認?”那個尹老板不依不饒的說著自己的道理。
“看了你的那批料沒錯,不過我不是告訴你了,我在看看,要的話來找你,你的料根本就不合格,不是我想要的。我怎么就不承認了,你要我承認什么?啊,不符合我的要求我也得要嗎?去了你的店就得要了你的料?你沒病吧?”周正一下子扒拉開姓尹的拉住胳膊的手。我在廢土有個家
“不符合你的要求你派個女人來取走了我的料,你別說你不認識那個女人?我可告訴你,你們這是詐騙!你明明讓一個女人”還沒等他說完,周正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打住了他的話。
“你等等,什么女人?我什么時候派過女人,哪來的女人?”周正被他弄的一頭霧水,大瞪雙眼的看著姓尹的連珠炮似的說:“還女人,是你招惹到哪個女人了吧?你像癔癥了一樣來找我,我tm的周正在這個行里,就沒有坑蒙拐騙過誰,你tm打聽打聽我欠過誰的錢?更何況我老板也不缺錢,就你那三瓜倆棗的還值得我們騙,還女人,哪個女人拿走的你找哪個女人去,你tm的來這里鬧什么?你也真是看我們老板好脾氣,我告訴你我們老板有名的仁義,別給你臉你不要臉,李安,報警!m的壞我名聲!”
周正的一席話說的那老小子直伸脖,我暗暗好笑,正好我tm的百無聊賴的,沒想到在家里就看一出好戲。就憑這個男人,要不是色心旺盛,一看他就是個猴精的人,怎么會被金美姬拿走了料?另外我也看出來了,這周正的嘴皮子還真是了得,這小嗑楞的挺硬實。
我根本就不用插嘴,優(yōu)哉游哉的看著眼前的戲。
“明明那女人說是你派去的,我才給她的!”那個尹老板已經(jīng)開始無招架之功了,他翻著死于眼還在辯著。
“她說我派的就我派的?說我派了樸總統(tǒng)你也信,m的,就你這樣還做生意,腦袋進屎了吧!”周正大罵。
“那她怎么會認識你的,沒說別人,反正她說是你周正讓她去取料的。”尹先生耍著無賴的樣子,但是底氣早已不如剛進來的時候足了。
“認識我的人多了,你就說說在韓國的面料市場里,有不認識我周正的嗎?”周正咄咄逼人的問。御棺
“現(xiàn)在誰不知道,權氏制衣的力度,我們家一個月的用料都趕上你一年賣的了,都想往權氏跟前靠,你有沒有腦袋?難怪你被騙,你報警??!讓警*察查,看看究竟誰拿走了你的料,別tm四處亂咬,就你那面料的質(zhì)量,是我不知道還是你不知道?你tm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是不,我們權氏制衣會用那等面料?我當時沒有告訴你不行,對我們權氏是殘次品,我是給足了你面子了,你知道不?還找到我們店里來!我看你到是來訛詐錢的,我們老板仁義,不然就你這逼貨,早tm給你整進去了!”周正看了姓尹的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說:“我看你是被那個女人給粘上了吧?提上褲子來這里找不自在?”
“你放屁,周正,你你你別欺人太甚,你狗仗人勢的你,你忘了你像三孫子時的樣子,現(xiàn)在你靠上了權氏你就牛逼了?”
我看著他有些惱羞成怒,而周正也真的是得理不饒人,我打斷他們問尹先生:“尹先生,你有什么證據(jù)就一定認準是周正派人取了你的料?”
我一言出口,他面露訕色,唯唯諾諾顯然根本就拿不出證據(jù)。
周正這一下更不干了,拿起電話就要報警。我伸手示意他等一等。然后對那姓尹的說:“尹先生,我看你的這個事情不太好辦了,這個還是你自己報警的好,如果我們報警,出發(fā)點就不一樣,對你的判定也就不一樣,我們生意不成,仁義還得在,我對你也做個仁至義盡。你今天晚上的一切表現(xiàn),我都不追究,不過你要是再在我這里無理取鬧,我不會在給你機會!”
他看著我語氣堅定的樣子。倍受打擊,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站在那里癡癡呆呆,進來時的跋扈早就消失殆盡。
我讓周正送他出去。周正很不情愿的拉著那個尹先生向外走去??粗麄兊谋秤跋г谝股小2恢罏槭裁次铱傆幸环N感覺,這個男人要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