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他們聽見了什么?
面前這個人說他是邪帝?
大家都下意識的想要哈哈笑兩下來表示這個笑話并不好笑,誰知道尤鳥倦忽然表情僵住了。
向雨田臉上的人.皮.面具碎掉。
露出了底下的臉來。
——那這是一張叫他們無比熟悉的面容。
就連易容就不敢這么易。
金環(huán)真下意識的手伸上前去摸了兩下。
“哈哈哈,怎么這一層人.皮.面具不碎呢?!?br/>
然而她手捏住的卻是真實的皮.肉。
向雨田沒想到她居然還敢上手。一時懵了下,就沒有躲避,沒想到居然還真被金環(huán)真捏著了。
他額頭跳了跳,眉宇間的戾氣重的簡直殺人。
一時之間面前的桌子居然也應(yīng)聲而碎。
“逆徒,放肆!”
金環(huán)真手頓住。
在看到碎掉的桌子時,忽然反應(yīng)過來。
這、這是真的師父啊!
然而她這時候認(rèn)清已經(jīng)晚了。
她剛才還伸手捏了師父的臉,嘲笑這人.皮面具做的很好。
金環(huán)真此時只想打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阮裳看著這一幕。
眼神卻微微亮了亮,尤其是在看到向雨田用內(nèi)力碎完面具又碎桌子的時候。
不由贊道:“兄臺好身手!”
“他是邪帝。”
石之軒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戳著阮裳胳膊提醒她。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邪帝向雨田。”
“也是……你批注過的道心種魔**的原作者?!?br/>
哦哦,這就是邪帝啊。
阮裳懂了。
沒想到自己居然和這人這么有緣分,剛剛才見過他的書,現(xiàn)在就見到人了。
石之軒剛才說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在場的并沒有幾個人聽到。但是向雨田是誰?他內(nèi)力不低于阮裳,又是一代大宗師,這里有什么動靜能夠瞞過他?
在聽到批注,和道心種魔**的時候,向雨田眉頭挑了挑。
終于轉(zhuǎn)頭正視起了阮裳。
而一邊的尤鳥倦等人差點(diǎn)被嚇?biāo)馈?br/>
他們夾在阮裳與向雨田之間,兩股戰(zhàn)戰(zhàn),恨不得五體投地的找個角落里鉆進(jìn)去。
任誰也沒想到師父居然真的回來了,一想到他們一炷香前的所作所為,幾個人只想原地去世。
向雨田冷哼了聲,在四人撲通一聲跪下后。
才轉(zhuǎn)眸問阮裳:“你是何人?”
他本是自持身份,但是剛才的一幕顯然打了他的臉,叫向雨田不得不重視起這個美貌非凡的女子來。
想著她究竟有何本事,能叫自己徒弟如此?
竟然還為了她賣了爭奪不休的道心種魔**?
我是何人?
這其實是個好問題。
阮裳破碎虛空這么多次,介紹也沒少做。
于是便道:“在下姓阮名裳,是個劍客。”
還沒等向雨田張口,她又拿出了劍來:“區(qū)區(qū)不才,也是一名大宗師?!?br/>
“之前見向先生的秘籍有些問題,我便不才的做了些注解,創(chuàng)作了本新的出來?!?br/>
“沒想到令弟子還很識貨?!?br/>
……
“噗”的一聲,石之軒嘴里的茶猝不及防的噴了出來。
沒想到提醒阮裳對面是邪帝之后會是這么個效果。
他咳的撕心裂肺。
茶樓里卻更靜了。
幾乎連喘氣的呼吸聲都聽的見。
向雨田幾乎被氣死。
媽的,你是當(dāng)著我的面炫耀是嗎?
是嗎?
是嗎!
你以為我真的不會寫書嗎?!
“好,很好,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很有勇氣?!?br/>
向雨田面色扭曲的扯了扯嘴角。
阮裳:……
“多謝夸獎?!?br/>
“天上觀光訣,一千金一冊,有需要可以了解下?!?br/>
向雨田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
身上的氣勢壓的地上四位惡人幾乎快要跪不住。
就在他想著要怎么教訓(xùn)這囂張的年輕人時。
阮裳又十分和善的看著他:“我都這么挑釁了,你怎么還不動手?”
很好,你都知道你是挑釁了呢。
向雨田氣急之下,想要一拍桌子,用氣勁.逼.過去。
然而桌子在一炷香前被他拍碎了。
他這一掌……只掃到了一手灰。
氣氛尷尬了一瞬,好在他整個人的.逼.格還在那兒,他一把灰喂到尤鳥倦嘴里后,冷靜的清咳了聲。
“你可不要后悔!”
阮裳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dāng)年選擇人破碎虛空。
于是她道:“放心,我從來只叫別人后悔。”
傅采林與傅君婥剛聽到這里有邪帝向雨田的消息,便也趕了過來。
他們來的不早不晚,一進(jìn)酒樓就看到向雨田和阮姑娘似乎是在說著什么,便也不詫異。
畢竟在兩人的認(rèn)知中,阮裳與向雨田是認(rèn)識的,并且還關(guān)系匪淺。
誰知道下一刻,就聽阮裳道:“誰輸了誰就叫對方爹?!?br/>
傅采林:……
傅君婥:……
這關(guān)系怎么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豈止是不太一樣,簡直是完全跌破眼球好嗎!
不是說阮姑娘是向雨田的后人嗎?
怎么還能和向雨田賭爹?
然而更叫他們驚詫的是,向雨田還同意了。
傅采林兩人恍恍惚惚,來的時候想著邪帝出世,內(nèi)心滿是沉重,來了之后,卻不知道為什么,奇妙的坐在了座位上。
和在座的所有吃瓜群眾一樣,盯著場內(nèi)兩人。
“師父,你說阮姑娘會不會連一局也撐不下來啊?”
即便是冷美人,傅君婥此時也忍不住好奇揣測。
然而她話音剛落下,忽然場內(nèi)一片寂靜,因為阮裳動手了。
不同于剛才向雨田的拂灰,阮裳握著小木劍,初看十分平平無奇,但是一出手,身上的劍意卻直沖云霄。
向雨田面色也不由認(rèn)真了起來。ιΙйGyuτΧT.Йet
他雖然詫異阮裳小小年紀(jì)居然也是一位大宗師,但是對方動手時的氣息卻叫他清楚阮裳并沒有撒謊。
這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宗師。
或許武功并不弱于他。
但是即使是這樣又如何。
他是不會敗……的?
向雨田內(nèi)力運(yùn)起,道心種魔**叫他神色愈加邪肆。然而下一刻,卻與迎面而來的劍直直撞上,二人不由自主的都后退了一步。
后退了、一步。
這是向雨田與人比試以來的第一次。
他心底心驚,殊不知阮裳也有些訝異。
這人的武功很厲害!
至今為止,能得到阮裳很厲害評價的并沒有幾人。
向雨田是其中翹楚。
阮裳目光閃了閃,剛才只是內(nèi)力比拼就叫她有一種勢均力敵的感覺,真是暢快。
她紅衣飛舞,漂亮的眉眼更加動人。
在向雨田掌風(fēng)襲來時后退了一步,腳步深陷進(jìn)地板里,那痕跡滑了很長,她幾乎整個人都要陷進(jìn)去。
但向雨田并沒有掉以輕心,果然,阮裳退到墻角的時候,忽然劍鋒微轉(zhuǎn),踩著柱子轉(zhuǎn)過了身。
茶樓里的頂誅只是被那么輕飄飄的一腳,就應(yīng)聲而碎。
石屑飛濺中,阮裳一劍刺出。
比第一次更快,更迅速。
那劍就像是閃電一樣,乍然叫人避無可避。
劍光照亮灰塵滿布的樓中,阮裳昳麗的面容與木劍相齊。隨著向雨田蹬空上了屋頂,阮裳也不甘示弱。
“人呢?”
眾人撥開灰塵向上看,便見一黑一紅兩人凌空而立。
迅速纏斗在一起。
兩人越戰(zhàn)越激烈,步伐一寸更比一寸高。
幾乎天上已經(jīng)容不下他們了。
???!!!
眾人睜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置信。
這、這是阮姑娘?
傅君婥只覺得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要不然怎么看見阮姑娘不僅和向雨田打成平手,而且還上天了呢?
事實證明,不只是她一個有這種感覺。
全場這時候都被震驚了。
剛才那個看著孱弱清美的姑娘居然真的是大宗師?!
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
一直到兩人越飛越高。
——天已經(jīng)容不下他們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看著兩位震撼人心的大宗師打架,但是大家心底居然劃過這個念頭。
向雨田是最先憋不住的,用道心種魔**引發(fā)了天地異象。但凡破碎虛空的人,都能與天道共融,向天借勢。
轟隆一聲,電閃雷鳴,一道雷劈在向雨田身上,順著他的掌力劈出。
阮裳就不一樣了。
她直接挑了個雷,送了過去。
雷電相接,劍掌相對。
那小小的木劍此時已經(jīng)被淋濕,在兩大團(tuán)雷對上的時候,天空亮了起來。
眾人原本以為會看到無比.精.彩的一幕,誰知道忽然滋啦一聲。
閃電照亮了向雨田手上的金佛珠。
濕了的木劍帶著大團(tuán)的電剛與手掌相接,就噼里啪啦的爆開,沖著向雨田身上去。
阮裳察覺到不對,驚訝的松開手,就見藍(lán)色的電光滋啦一聲竄到了向雨田身上,劈的他衣物焦黑,半截袖子都沒了。
向雨田也沒想到會突生變故,一下子就被手上的金石導(dǎo)電給劈的里焦外嫩,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就成了天空中最亮的一道光。
圍觀眾人:……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5-1623:19:42~2020-05-1723:36: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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