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柳明音早早的便抵達了青鸞殿,甚至是趕在了在幾位公主之前。
那個女夫子的住處就是在青鸞殿內(nèi)的,柳眀音早早的到了,自然也就看到了正在收拾學堂桌面的女夫子,而對方在看見她的時候,眼前也是一亮,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你來了?我昨天晚上還想著是不是我的行動太冒昧了,所以才把你嚇跑了,但是如今你來了,想必應該是愿意認我這個……”
柳眀音嘆了口氣,不得不打斷了有些興奮的女夫子的話。
“看樣子是我來的太早了,讓女夫子你有些誤會了,這點是我的錯,昨天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我的確是個內(nèi)侍,曾經(jīng)也認認真真是個男人,從不是什么小女兒。”
“昨天我之所以耐心聽完,也并不是因為我有個失蹤多年的姐姐,僅僅是因為……我當年在家的時候,我家父母為了好活,也是把我當女孩養(yǎng)的,所以一時間有些恍惚罷了?!?br/>
看著眼前那人眼中的神采漸漸降下去,柳明音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但她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也知道此時的自己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不過……我今天之所以來的比較早也是有原因的,確實是想在無人之時見一見女夫子你。不知道女夫子你愿不愿意認我這個……弟弟,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愿意叫你一聲鐘姐姐?!?br/>
這樣的結果是柳眀音昨天晚上思來想去后得出來的結論,雖然她確信自己現(xiàn)在不能夠和這位女夫子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但一想到昨天對方那懷念妹妹的深情,她就有感而發(fā)。
柳明音在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也是微垂,看向地面不大敢觀察對方的反應,聽到對方片刻無言之后,柳明音也就低著頭迅速朝著小廚房的方向去了。
“看來是我說話唐突,冒昧了夫子,你就當我這話沒說過,我就……”
就在她經(jīng)過女夫子的身邊時,女夫子卻一把抓住了她,語氣里也流露出了激動的情緒。
“抱歉是我反應的慢了,我是有些激動,所以一時間沒能夠及時的回應你,想不到你沒有生我昨天的氣,還會主動來跟我提這個,我實在是太高興了?!?br/>
“既然你愿意,那我也愿意叫你一聲……弟弟,明音弟弟?對吧?”
雖然。忽然被人叫做弟弟也是有些別扭的,但這也是自己求來的,柳明音也沒什么話講,只不過對方居然能夠叫得出她的名字,這也是讓她有些驚訝的。
“我昨天和秋霞打聽過,你當時不是跟她有做過自我介紹嗎?”女夫子笑著說道:“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來自太后宮里,還聽說過你和舒月公主……”
見狀況不對,柳眀音趕緊叫停了對方的話。
“我知道鐘姐姐愿意打聽跟我有關的事情,是把我放在心上了,但是我和舒月公主之間確實是清清白白,沒什么其他的事兒,希望鐘姐姐你不要輕信了宮里的傳言。”
鐘女夫子聞言后沒有驚訝,只是眉眼彎彎。
“我也沒說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呀,我只是說聽了宮里的傳聞,但我看你們兩個人循規(guī)蹈距地,很像是別人誤會了,可你這樣緊張,我倒覺得……”
柳眀音癟了癟嘴,看來這個鐘姐姐也是有點蔫壞的心思在身上的啊。
在兩人確立了這姐弟關系之后,柳眀音抬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拎著食盒朝小廚房去了,心中放下一件大事的她開始琢磨起了天氣逐漸變熱,要不要做個菜譜上的奶磚解解涼。
也正是因為沉迷創(chuàng)作新的菜譜,導致了她沒有注意到目送她離開的鐘夫子,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長。
抵達了小廚房后,柳明音便開始準備今天的甜品,而在他將準備的東西拿出來的同時,那幾位公主也陸陸續(xù)續(xù)趕到了。
她一邊觀察著那邊的行動,這邊手頭上也做著做果凍的準備。
舒韻今天的神態(tài)看起來不大好,臉色有些許蒼白,舒汀正在一旁噓寒問暖,而舒榴則是站在一旁附和,看著還有些心不在焉。
難道昨天自己的碟子沒有洗干凈,還在上面殘留了什么?看這樣子應該是壞肚子或者是那方面……更應該是壞肚子吧,畢竟舒榴的樣子好像比昨天高興了一些。
就在這三個公主落座之后,舒月才姍姍來遲,而舒韻見到舒月出現(xiàn),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隨后便指著舒月大喊大叫,雖然聽不清叫了些什么,但毫無疑問是在吵架。
舒月的表情有些驚訝,隨后就露出了一臉不在意的表情,任由舒韻指著自己的鼻子,施施然落座,徹底無視了對方。
“……你害我……都是因為你……肯定是……”
舒韻的情緒逐漸高漲,喊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同時柳眀音也注意到舒榴別過頭去,不敢看向舒韻和舒月的“戰(zhàn)場”。
看樣子還真是自己碟子沒刷干凈,導致舒韻中了招,隨后又把這件事情怪罪到了舒月的頭上,舒榴到底年紀小,雖然做了錯事,卻也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做了錯事,想必是有些愧疚吧。
不過這樣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交流,還是由鐘夫子和容嬤嬤制止了,兩個人似乎都說了些話,總算是安撫了心態(tài)急躁的舒韻。
以宋嬤嬤說話的那個態(tài)度,估計舒月應該沒少被擠兌譏諷吧?柳眀音嘆息著想著,略微有點責怪自己昨天沒有清潔到位。
不過要怪還是得怪舒韻的碟子實在是華麗的狠,上面的描金凸起花紋比較多,縫隙也跟著多了起來,容易卡到瀉藥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自己是個做飯的,又不是專職洗盤子的,洗不干凈也沒辦法。
就在她將一切原材料都清洗干凈,準備放到一旁開始進行果凍主體的制作時,身后忽然傳來了有些陰森森的聲音。
“你……昨天是不是在舒韻公主的食物里做了什么手腳?是誰指使你的!勸你老實交代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
還不等柳眀音回過頭,這背后就被針扎了一下,痛的她倒吸涼氣。
這是宋嬤嬤還是容嬤嬤???
等等,容嬤嬤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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