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欣兒輕輕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并沒有什么事,旋即她又詢問了關(guān)于皇璇兒和他談話的事,臉上寫滿的“好奇”二字。
對于她的問題,艾葉自然是選擇了沉默。
對于艾葉,皇璇兒的要求真的十分簡單,只是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希望能夠及時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僅此而已。
只是這么一個小問題,艾葉也沒有告訴雷欣兒,即使她是皇璇兒那邊的人。
又拉扯了一些日常后,雷欣兒才匆匆離開,但道別的眼神里還是充滿了好奇的眼光。
送走了雷欣兒那尊大佛之后,艾葉才安心的開始了他的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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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時光匆匆,艾葉在那個山洞之內(nèi)不知不覺閉關(guān)了一年,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暗黑修為提升至了魔師境界,已經(jīng)和光明修為同一個水平了。
按照蕭老的說法,他的光暗修為已經(jīng)平衡了,此時他的靈命宮內(nèi)也是發(fā)生了一起非常奇妙的事情。
光元與魔元開始互相纏繞,后兩股道氣緩緩的扭曲成了一個漩渦并且籠罩在整個靈命宮之上,并融合成了一股新的道氣,顏色黑白相間。
氣息彌漫,立在靈命宮之內(nèi)的星緣筆感受到了這一股氣息,筆身忽然散發(fā)出點(diǎn)點(diǎn)星光。
旋即在艾葉知覺里感受到了一股悠揚(yáng)的氣息,帶起了地上的風(fēng)塵席卷而來...塵埃落定后,艾葉眼前出現(xiàn)一道人影。
“很好,你做到了。”那人影正是蕭老,他對艾葉輕輕一笑。
艾葉起身對著蕭老敬了個禮,他知道以他的資質(zhì)一年內(nèi)必然能夠突破一個境界。
除了這些,他還能感受到自己的氣血已經(jīng)有了質(zhì)一般的飛躍,寶體里的氣血能隨著他的情緒而澎湃,梵星之力流轉(zhuǎn)開來,后背的紋路也變得更加的深奧,清晰。
“奇觀啊~兩種道氣互相克制,卻又在此時互相依賴!”蕭老對著艾葉的靈命宮感嘆道。
“請問蕭老,那我下一步該怎么做?”艾葉問道,他靈命宮內(nèi)的這種情況還真是有點(diǎn)錯綜復(fù)雜,顛覆了他對天墳大陸上的常識。
“還能怎么做,就繼續(xù)像平時一樣修煉唄。”蕭老聳肩道。
“哈?不是需要同時吸收光元與魔元嗎?”艾葉疑惑的摸了摸鼻子。
“你想太多了,即使是你繼續(xù)吸收魔元,然后造成了不平衡,那個漩渦會替你擺平這不平衡的。”蕭老指了指艾葉的靈命宮。
“也就說我不用同時吸收兩股道氣,吸收一股也沒問題了?”
“也不能這么說,若是其中一股道氣對另一股道氣造成了壓制的話,你還是需要自己來解決的?!?br/>
艾葉聽后頓時恍然大悟,只要不要造成一邊斜的情況就不會有事的,但他還是不明白一點(diǎn):“蕭老,為什么我要同時修煉兩種道氣呢?這樣不是浪費(fèi)時間嗎?”
“浪費(fèi)時間?不存在的,天墳大陸遠(yuǎn)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你想,光元能證道成帝,魔元能證道成帝,而你卻同時掌握兩種道氣......”說道這里,蕭老的話便戛然而止了,但后面的意思艾葉卻十分清楚,看來還是蕭老有遠(yuǎn)見。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蕭老貴人金言,沒和艾葉聊幾句便回到了靈命宮內(nèi),化為了一只毛筆,沉沉的睡了過去。
艾葉走出了山洞,立在了洞口面前,眺望著遠(yuǎn)處的繁榮之城,一抹抹金黃色從天空落下,籠罩在整個城市上空。
他拿著手中的哪一條手鏈,反復(fù)揣摩,但最終還是收回了自己的口袋,慵懶的伸了個腰便下山而去。
一進(jìn)城門,就受到了l玫瑰城人民的崇拜與追捧,顯然他的皇族身份還是在的。
而這一天,玫瑰城現(xiàn)任城主也因閉關(guān)失敗而隕落了,整個城市上下一時間操辦起了非常隆重的喪事,本因哀傷,卻因為艾葉皇族的身份,邢天等人卻顯得十分慶幸。
艾葉偷笑,他可不是什么暗黑界的皇族,但可是億萬星空中某一位面的太子,遇見我也算是你們的榮幸。
但喪事進(jìn)行的不是很順利,一位裹著頭巾的青年竟僅憑血肉之力硬生生的打進(jìn)了官府之內(nèi)。
他一腳將官府的大門踹開:“你們的城主呢?快叫他出來!我迷路了,快給我份地圖!”
隨后他又看到眼前的一口棺材,才知道自己來的好像并不是時候:“啊歐!我好像選錯的時機(jī)?!?br/>
邢天拍桌頓時就是一怒,他大吼道:“你竟敢打擾我父親的安寧!實在是罪不可赦!給我拿下他!”
隨著邢天的一聲令下,一旁的士兵緩緩圍住了那名頭巾青年,舞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欲將他拿下。
那名青年頓時不屑的笑了一聲,旋即一個巴掌就解決掉了所有的士兵,他輕輕的捋了捋發(fā)絲:“我的要求不高,只是要份地圖而已,對于打擾你父親的事,我真的深感抱歉。”
那青年也不是無理之人,他之前在外頭要份地圖都要的太久,而且這城中之人個個精明狡詐,連份地圖都貴的要死,而他又沒有所謂的魔石,在街上積郁太久,一時間想發(fā)泄,于是就打到了官府里,卻沒想到城主竟在今天隕落。
“哼!如果道歉有用,還要官府干嘛!”刑天冷哼一聲,隨后帶著身后的兩位心腹一齊上。
但兩三下就被那頭巾青年給解決了,那青年嘆了口氣:“都說了抱歉,為什么還要上,沒看到我是一路打進(jìn)來的么?”
說罷,有一白衣青年從樓宇里走了出來:“誰啊誰?。〕呈裁?!不知道人家正在辦喪?”
那人便是艾葉,此時的他正在搗鼓著這邊的風(fēng)俗,穿著一身白衣道袍,手中還拿著一柄小木劍。
那頭巾青年定神一看艾葉,眼睛瞪的滴流圓,他開口道:“嗯?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