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小紅帽慘遭大灰狼毒手?施晴很難得有這么一點幽默細胞,她的身體有點僵,不可置信地說:“怎么住我那兒,你在這里不是有房子嗎?”
大多數(shù)的學生已經(jīng)回到宿舍,校道上零零星星地剩著數(shù)位行人。施晴的學校也算是百年的老校,栽種的綠樹已經(jīng)上了年紀,枝椏茂盛,連旁邊石縫里都透著綠意。只是今夜看來,施晴覺得這一棵接連這一棵的大樹,有點詭異,她不自覺地往身邊的人靠。
“那邊的房子太久沒有打理了。”慕景韜在部隊時養(yǎng)成了極好的習慣,總是把自己的內務處理得非常妥當。同時他也不喜歡請傭人或者鐘點工打掃他的私人空間,雖然不是長居的房子,他也不愿。他也知道施晴住在男女混住的單人公寓式宿舍,所以打算到她那邊將就一下。
“我……我那兒地方很小。”她吱吱唔唔地說,“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來我家住我還不把床鋪讓給你?!彼站o了搭在她肩上的手,頓了頓,低頭附在她耳邊說:“你不會是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才沒有!”她馬上否認,用力地將腦海中的不良念頭抹去。她的話雖說得堅決,但心卻虛得很。一抬頭,卻見他曖昧地笑,她的臉染上一抹桃緋之色。
她住八樓,是三號樓的最高層。當初選這層的時候,施晴也非常猶豫,她并不習慣走太高的樓層,但在頂樓方可以安靜,再三考慮后,她還是放棄了低層。她每次走到宿舍都會靠在門喘氣。
慕景韜體力極好,走這八層樓不過是小意思。走到六樓的時候,施晴就開始累了,以往她會放慢腳步,而如今她則看著慕景韜的背影,咬了咬唇,說:“阿景?!?br/>
他回過頭,橘黃色的樓梯燈映在他的臉上。他本是劍眉星目的,如今一挑眉,更是覺得他英氣逼人。她停住了腳步,一下子看得有點呆。他往回走了兩步,立到她跟前,問她:“背你?”
施晴高高興興地點頭,猛地跳到他的背上。他連忙穩(wěn)住她,在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說:“跳!這點地方還跳,也不知道危險!”
她也不惱,伏在他肩頭咯咯地笑。她的手圈在他的脖子,想想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久沒有被人背過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jīng)不再是往昔那個任性而懵懂的小女孩了。小時候,她被家人細細呵護,她知道自己就像一朵罩在玻璃罩里的花朵,驕傲而放肆地綻放。越是長大,她越是明白,父母是不能替她一輩子地護航的。終有一天,她也需要獨自地面對人生的顛簸。若是以前,她會煩躁,會恐懼;但如今,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有人給她寬厚的背,讓她休頓以后重新迎接每個朝陽再起的明天。她才發(fā)現(xiàn),她還是有勇氣可以活得自我,被歲月的洗禮后依然故我。
想到這里,她的心涌起甜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忍不住在他耳邊說:“阿景,你好好哦?!?br/>
“但是你好懶?!彼穆曇羝椒€(wěn)無比,一點也不像身負重擔的人。
施晴用頭發(fā)撓他的脖子,“你才懶!老師說,兩樓梯之間的縫隙寬應大于或等于一百五十毫米,老式的樓房不按標準,這可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的要求。”
他低笑了一聲。
開門的時候,她拿著鑰匙看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不言語,伸手拿過她的鑰匙,旋動門鎖。關上門開燈以后他舉步往前走,卻被施晴擋在身前,她似是護著窩的母雞,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你干嘛?”他好笑地看著她。施晴與他瞪了一會兒眼睛,最終還是她先泄氣,給他讓路,“沒干嘛!”
她還是有待客之道的。她把浴室讓給他,他也不客氣,拿了衣服就往里面走。她決定不再胡思亂想,坐到書桌前繼續(xù)補她的作業(yè)。這份設計圖她已經(jīng)做了三兩天了,一直修改一直不能讓自己滿意,看著最后的期限就要到了,她也只能盡量將其趕出來。她做得很入神,當慕景韜走到她身邊她也未曾發(fā)覺。
“我行了?!彼穆曇趔E然響起,她那一筆硬生生地畫過了界。她尚未適應在這樣**的空間多了一個人,突然就覺得局促起來。
慕景韜彎腰看了看的設計圖,他身上的沐浴**味涌入她的鼻息。明明是她每天都用著的沐浴乳,自他身上聞到似是變得特別。她不自在地別過頭,應了聲便扔下手中的筆隨后往浴室走。
在學校洗澡,她一般只用十五分鐘。但今晚她卻用了整整三十分鐘,她把頭發(fā)吹干以后才從浴室走出,一抬眼就看到他正靠在她的床上看著她的教材。他高大的身體擠在她的標準雙人床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確實小得很。他看得很認真,身體壓著她的小布偶上,靠枕被他用來墊著頭部,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她從來不知道她家的教材很真沒好看。
看著他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施晴心里可不是滋味。原來她這么不爽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突然之間光明正大地占據(jù)了她最**的空間,她一時之間還是不習慣與另外一個人分享她的所有。
她氣沖沖地撲倒床上,把被他壓在身下的小布偶解救了出來,然后用力地瞪著他,以表示自己的極度不滿。
他的移了移身體,給她讓出了一點位置,然后抬頭看了她一眼。就這么一眼,施晴的氣勢馬上被澆滅,像鵪鶉般地縮在自己的窩里。
“這么早睡了嗎?”他以為她還要繼續(xù)完成她的作業(yè)。
她把被子從他身上抽出來,全數(shù)蓋在自己身上,硬繃繃地說:“睡了?!?br/>
他“唔”了一聲,繼續(xù)把注意力放在書上。
施晴滿心憋屈,憑什么她這么不爽,他卻一點事都沒有呢!她心理不平衡,極度不平衡。于是,她又不甘寂寞,從被窩里爬出來,告訴他:“阿景哥哥,你的衣服還沒有洗哦!”
每次到外面玩的時候,回到宿舍她也會覺得極度勞累,洗完澡就想爬到床上睡覺,而那堆衣服就成了她最苦惱的問題。睡覺之前,她想到還有一堆衣服等著自己,她就會覺得非常不爽。她剛剛看著他也把衣服放在盆子里,于是便想惡心他一下。
“那你洗了嗎?”而他卻反問,說話時連眼也不抬。
施晴馬上蔫了,其實她也還沒有洗,她最討厭的就是洗衣服了。
“那正好,把我的也洗了吧?!彼p飄飄地說。
施晴的火氣終于沖出了可控范圍,他占據(jù)了她的窩,搶了她的床,現(xiàn)在還要她替他洗衣服?她蹦起來,捉住他的衣襟晃他?!澳骄绊w,你混蛋!”
他有意逗她,笑道,“有什么好生氣的,不應該是這樣嗎?”
“你,你……”施晴被他的話噎著,半晌說不出沒有下文。她的招數(shù)就那么一點,從小到大,瞪眼瞪不過,她就罵人,罵人罵不過,她就打人。只是,以她的身手,慕景韜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她制住。
打鬧間,她的課本、她的玩偶、她的抱枕全數(shù)跌落在地上,而她則被他壓在身下,她一直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沒有儀態(tài),所以也不在乎現(xiàn)在是否得體,張口就想罵他,不料她的話不沒說出口,就被他用唇將其狠狠堵住。
他的唇帶著高得詭異的溫度,起初是強勢地侵占,隨后卻變成溫柔地攻陷。她的手原本扯著他的衣襟,現(xiàn)在被他扣在她的身體兩邊。燈光映得她瑩白如玉的肌膚越發(fā)透明,其上滲著的緋粉讓她倍感嬌媚。他只覺得情難自禁。
作者有話要說:答應了gxxiaosui和冠頭的多更一點,我做到了哦。答應了11的按時更我也做到了吧?雖然晚了一點……
ps:聽說讓大家留評撒花的方法有兩個,一是賣萌,二是加更。我想,萌我是不怎么萌的了。于是,我只好選擇后者了。
嗯,人家都更兩章了,親愛的你可不可以別霸王我呀!看看我總書評數(shù),嗚嗚嗚,好突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