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月閣?護法大人,屬下不明白?!焙谝氯瞬唤獾目粗鋲m。
落塵瞟了一眼黑衣人,“不該你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明白。”
黑衣人神色大變,雙膝跪地,誠惶誠恐的說道,“護法大人恕罪!”
“下去吧!”落塵并未多言,背著身站在黑暗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紫色的衣服在黑夜中被吹起一角,落塵站在風中,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離城。
深夜的離城一片安靜,但安靜之下是波濤洶涌。
江湖,馬上就要因為落玉山莊的滅門而掀起軒然大波了。
從長白山下來的時候,獨孤和玉盯著凌玉寒手中的劍,抿唇不語。
凌玉寒見獨孤和玉一直瞧著自己手中的劍,開口問道,“有問題?”
獨孤和玉頷首,“在月閣的時候我一直都想問,你這把劍,是哪里來的?”
凌玉寒提起手中的劍,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義父大人給的。”
“原來如此?!豹毠潞陀顸c了點頭,若有所思。
凌玉寒手中的那把劍,獨孤和玉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一樣。
看著那把寶劍,獨孤和玉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離城的風有些大,凌玉寒不動聲色瞥了一眼獨孤和玉,策馬站到了獨孤和玉的前面。
“現(xiàn)在離開門還早。”獨孤和玉道,“你可以先跟我說說,云歸山莊到底在哪里?!?br/>
“寧州?!绷栌窈?。
寧州在離城南五十公里,那里和離城的富饒安寧不一樣,那里雖然繁華,卻感覺不到舒適的感覺。
獨孤和玉去過寧州,對于那個地方,獨孤和玉天生沒有什么好感。
此去月閣,一來一回已經(jīng)有近十日了,算算日子,沈慕青也應(yīng)該回來了。
臨江苑的老地方。
整個包廂里只有凌玉寒和獨孤和玉二人,二人相對而坐,凌玉寒端起一杯酒,看著窗外的江水。
“我想回落玉山莊?!豹毠潞陀裢蝗坏馈?br/>
凌玉寒收回目光放下酒杯看著獨孤和玉,靜靜的等著獨孤和玉的下文。
獨孤和玉接著說道,“父母暴斃在落玉山莊,我倉皇逃出,想必這個時候落玉山莊是一片狼藉,我應(yīng)該回去處理他們的身后事的?!?br/>
“不必了?!绷栌窈届o的說道,“救回來你的第二日,我就已經(jīng)派人去收拾了?!?br/>
“真的?”獨孤和玉驚訝的看著凌玉寒道。
凌玉寒微微頷首。
獨孤和玉驚訝之后,神色暗淡下來了,“那你能告訴我,你將他們葬在了哪里嗎?”
凌玉寒瞥了一眼獨孤和玉,“遺體帶回了眾仙閣,等事情處理完以后,你自行安葬?!?br/>
眾仙閣是月閣安葬死去弟子的地方,沒想到凌玉寒竟然一早就安排妥當了。
獨孤和玉除了驚訝之外,心底閃過一絲疑惑。
“人人都說,我能找到干將劍,你就不想知道干將劍在什么地方嗎?”獨孤和玉問。
“我不想?!绷栌窈ь^看著獨孤和玉說道。
獨孤和玉黛眉微蹙,“那你為什么要救下我?你知道即使是月閣,得罪了暗影也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