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個高強還是一個強悍的男人,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那種,雖然趙豹已經(jīng)有示弱的意思,但是高強看來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這個助紂為虐的混混。
要么不打,要打就把他打怕了,這是高強的原則。高強直接一腳踢飛幾乎有兩百斤的趙豹,然后竟然就這樣雙手把趙豹舉在頭頂。
臥槽,這家伙,不得了,要殺人了!看到這個情景,聶楓都不禁為趙豹捏了汗,這家伙,想用膝頂??!
所謂膝頂,就是把一個人高舉在頭上,然后猛然伸出自己的膝蓋,直接把敵人砸在自己的膝蓋上,而且是把敵人最脆弱的腰間砸在自己的膝蓋上,如果這一下真的這么砸下去,趙豹這輩子就算是完了,最輕的后果,都要終生癱瘓。
這個高強,讓他暴走的話,果然很恐怖,是一個危險人物啊,不過,偶喜歡!
聶楓已經(jīng)暗暗地留意起這個人,如果可以,他還真的很有興趣把這個妖孽收為己用。
正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人民好警察竟然很是及時地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聶楓那個感慨啊,不是都說警察每次都是事情結(jié)束以后才露臉的嗎?怎么這次,效率那么高了?
難道說現(xiàn)在華夏的警察,已經(jīng)洗心革面,勵精圖治起來了?
“住手!”一個四十來歲的警察見到這個架勢,馬上就吼了出來,這簡直就是謀殺啊。
“救我,救我啊,劉哥!”趙豹見到那個劉哥,心里頓時淡定了不少,自己,差點就要掛掉了,這個高強,還真的敢干他啊,這次不搞死他,他豹哥誓不為人!
得,原來是認識的,怪不得這些警察那么及時了,感情是助紂為虐來的,現(xiàn)在的警察啊,似乎成了某些人的專用工具了。
高強看見警察都出馬了,自然不可能當(dāng)著人民好警察的面子把這個混蛋給正法了,很是不屑地把趙豹扔在地上。
“來人,把這個暴徒給綁起來!”高強一放手,那個叫劉哥的警察便吩咐下面的人把高強綁起來。
高強自然是沒有反抗的,自己是可以干趴這幾個警察不錯,但是要是動手了自己就完了,那些警察不同小混混,打了就打了,要是敢打這些警察,自己就變成暴力抗法了,到時候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在華夏,暴力抗法可是很嚴重的事情,被扣上暴力抗法帽子的,還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它比香港的襲警要嚴重得多。
“喂,你們憑什么抓我哥哥?分明是這些混混在我們大排檔這里搗亂,你們怎么不抓他們反而抓我哥哥?。俊备呙粲昧ν崎_一個正要拿手銬去銬高強的一個警察,怒吼道。
這些警察實在是太過分了,不分青紅皂白,分明就是這些人搗亂,憑什么抓自己的哥哥?
“小姑娘,不是你說他們搗亂就是他們搗亂的,我看到的情況是,你哥哥把那么多人都干趴了,而且還企圖打死這位先生?!?br/>
劉哥指了一下地上的趙豹,一副事實擺在眼前的模樣。
“你們是瞎了嗎?你看到?jīng)]有,他們每個人都拿著鋼管過來的,我們的客人全部都被他們嚇跑了,以前他們還經(jīng)常來這里打砸,把我們的東西都砸壞了!”
高敏還想跟劉哥講道理,她簡直不敢相信,被告一下子變成原告了,自己本來是受害者,一下子被這個劉哥定義成暴徒了,這算什么雞~巴王法?!
“喲呵,地上散落很多鋼管是不錯,但是華夏法律也沒有規(guī)定不能拿鋼管上街啊,或許他們是開五金店的呢?準備拿這些鋼管回店鋪不行嗎?更說了,你憑什么說人家趕走你們的客人,憑什么說人家打砸你們的店鋪?我可是看到,你們這里一點打砸的痕跡都沒有啊!”
趙豹很是識相地給劉哥點了根煙,然后劉哥也不客氣,當(dāng)著眾人的面子把煙叼在嘴里,讓人看了都有想打他一頓的沖動。
臥槽泥煤啊,赤果果的狼狽為奸!劉哥擺明吃定高強兩兄妹了,要么是跟現(xiàn)在跟他們進警察局,要么還是跟他們進警察局,跟這些警察說道理,是不可能的,因為在他們的眼里,他們就是道理,他們就是王法。
而一旦高強跟他們進了警察局,能不能完整無缺地走出來,還真的是很難說啊,說不定高強在里面玩躲貓貓掛掉了呢?又或者是被警察局里面的臨時工給不小心弄死了呢?
這些可能都是很大的啊,這些道理,最起碼高強兄妹也是懂的,在華夏,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就喜歡整這套,但是偏偏就是拿人家沒辦法,人家是執(zhí)法者,你只是一個平民百姓,拿什么跟人家斗?
就在高強愣了那么一瞬間,已經(jīng)有一個二十來歲的警察把手銬銬在高強的手上。
“不要!你們不能這樣不講道理!”高敏抱著自己的哥哥,試圖阻止想要帶走她哥哥的劉哥。
“娘西皮的,滾一邊去!”豹哥這時候那個威風(fēng)啊,狠狠地推了高敏一把,換了以前,豹哥自然不會那么粗魯,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啊,他豹哥,現(xiàn)在只是一個太監(jiān)罷了,再美麗的女人又怎樣?越是漂亮,他就越是難受,這真他嗎的坑爹!
高強是一個絕對的高手,但是高敏不是啊,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嗯,是一個人見人想推上床的弱女子。哪里經(jīng)得起豹哥這一米八幾的大塊頭的一推?高敏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瘦弱的男人很及時地扶穩(wěn)了快要掉在地上的高敏。
“對美麗的小姐,怎么可以那么粗魯?”那個瘦弱的男人對豹哥說道。
豹哥下意識就像來一個“草泥馬”,但是一聽那聲音,臥槽,怎么那么熟悉?再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心里不自然就咯噔地響了一下,臥槽,坑死妹了,腫么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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