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你們要干什么?”莫然見這幫人一聽自己說起q組織忽然就冒出來,一臉的害怕,這個q組織是不是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怎么一提起來這幫人都是這個反應(yīng)?
那幫人卻沒有回答,目露兇光的看著莫然,手里緊緊的握著武器。
“你是誰?你找q組織干什么?”
這個時候從那幫人身后走來一個渾身穿著破布的男人走了出來,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被圍起來的莫然。
“我……我叫莫然,h組織的陳雪兒讓我來找q組織的首領(lǐng)告訴他一些信息?!蹦悔s緊把自己的來歷告訴了這幫人。
聽到莫然這么說,那人擺了擺手示意讓眾人把武器放下,對著莫然笑了笑,伸出了手。
“你好,我就是q組織的首領(lǐng),白鷹。”
莫然趕緊伸過手,和白鷹握了握手,真是想不到,莫然剛到竟然就碰到了q組織的首領(lǐng)。
“你好你好!”
“雪兒讓你來干什么?”白鷹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莫然,那些圍著莫然的人也都站到了白鷹的身后,莫然有些奇怪,之前李世友說過的三個組織,按理說應(yīng)該發(fā)展的不錯,為什么這里就只有這不到二十個人?
“她讓我來……”莫然正要把來意說清楚,可是下一刻卻突生變故,一聲槍響打斷了莫然的話語。
“隱蔽!隱蔽!”白鷹大喊著,身邊的人不斷地找著掩體,白鷹順手把莫然拉到了一個房子后面,把房子當(dāng)作掩體。
“首領(lǐng),咱們……”白鷹身邊的人眼神黯淡的看著白鷹,白鷹也沉默不說話。
“首領(lǐng),你走吧,你走了才有希望?!卑椛磉叺哪贻p小伙子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用我們的血肉來給你爭取時間,首領(lǐng)你得帶著我們的夢想活下去?。 蹦切』镒诱f了這樣一句話,拿著手里的一根木頭棒子就沖了出去。
“殺?。 蹦切』镒哟蠛爸?,舉起手中的木棒子,可是一塊木頭怎么敵得過槍林彈雨的襲擊呢,他還沒沖到敵人面前,身體就被數(shù)顆子彈穿透。
“曉曉!”白鷹悲憤的大喊了一聲,就像沖出去救那個叫曉曉的人,莫然伸手拉住了白鷹,現(xiàn)在出去就是在送死。
曉曉手中的木頭棒子掉在了地上,身體向后倒去,腦袋一轉(zhuǎn)看到了想要向自己沖來的白鷹,對著他笑了笑,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
‘首領(lǐng),請務(wù)必帶著我們的夢想活下去啊。’
躲在墻角的人,躲在屋子里面的人,躲在石頭后的……他們忽然都站了出來,憤怒的望著對著他們開槍的人,舉起了手中那不算是武器的木棒。
“首領(lǐng),活下去,我們相信你!”其中的一個人大聲的喊道,那些人都向著開槍的人們沖了過去,眼里充滿了憤怒和恐懼,可是卻一步也不后退。
莫然在他們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對于死亡的恐懼,可是為什么明知道沖過去會死,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上去送死呢?莫然害怕的拉住白鷹不讓他出去,眼里有些迷茫。
“首領(lǐng),謝謝您對我們的照顧……”
“白首領(lǐng),能一起奮斗這么久,真的很開心……”
“活下去啊,活下去才有希望……”
白鷹看著這些人一個又一個倒在了槍口下,他絕望的吶喊著,可是卻沒人能夠聽到他的呼救,只有一聲又一聲的槍聲,結(jié)束他那些兄弟的生命。
白鷹看著倒下的人,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他要活下去,才能幫他們報仇,才能實(shí)現(xiàn)他們的夢想。
“走!”白鷹看向了莫然,繞著房子向著一個房子里面走去,莫然趕緊跟上了白鷹。
莫然帶著打顫的腿走在白鷹身后,白鷹帶他來到了房子里后,掀開了地上的地毯,那下面竟然有一個地道,兩人便走了下去。
莫然好不明白,不明白那些人的做法,一邊大聲的喊著:“活下去啊,活下去才有希望……”一邊把自己送到了死神面前,是什么讓他們這么做的啊?莫然忽然想到了給自己擋子彈的陳茜茜。
兩人走了一段路程后,看到了向上的坡道,白鷹和莫然爬了上去,回到了地面上,莫然仔細(xì)的看了看這,發(fā)現(xiàn)這離自己之前藏車的地方很近。
“我摩托在這附近,跟我來!”莫然看了一眼一言不發(fā)的白鷹,便向著之前藏摩托的地方的走去,很快便來到了摩托旁邊。
“我們快走吧,要不一會那幫人又該追來了。”莫然一邊說著一邊上了摩托,示意讓白鷹也上車,莫然有些看不懂這個一身破布衣服的白鷹,之前他的下屬們穿的衣服雖說不是很好,但是也不像他這樣夸張,渾身上下都是破布的,那有首領(lǐng)穿成這樣的。
白鷹一言不發(fā)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在了莫然身后,莫然隨后便發(fā)動了摩托,迅速的向著遠(yuǎn)方遠(yuǎn)離。
白鷹在發(fā)動機(jī)的轟鳴聲下回頭望了一眼這地方,眼里露出了滄桑,痛苦,還有憤怒。
‘兄弟們,我一定會幫你們報仇,實(shí)現(xiàn)你們的夢想?!椩谛睦锇蛋蛋l(fā)誓。
走了一段路程后,莫然感覺那些人也追不到這里,便停下了車,準(zhǔn)備休息休息。
“那幫人……”莫然下車后遞給了白鷹一塊壓縮餅干,白鷹伸手接了過去。
“下層世界執(zhí)法者,上層世界政府的走狗。”白鷹充滿了仇恨的說出了向他們開槍的那幫人的來歷,對著地面吐了口口水。
聽到白鷹這么說莫然瞳孔一縮,心里有些不相信。
“所以說q組織……”
“對,q組織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沒等莫然說完,白鷹便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可能是這句話刺激到了淚腺,白鷹說完眼淚就往外流,流著流著白鷹忽然就大哭了起來。
白鷹一邊哭著一邊大喊,莫然站在一旁望著這個痛苦的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這真的是個悲傷的時代,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能跟悲傷這兩個字扯上關(guān)系,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