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在市區(qū)里遇見了個恐怖的吃人怪物,那怪物來無影,去無蹤,能夠飛天遁……”
不等桑詩曼將又重復(fù)一遍的話說完,就聽光明基地的基地長厲聲喝斷了桑詩曼的話。
“來人,把這個謊話連篇,整天就知道害人的賤女人給我拖下去,送去紅燈區(qū),每天不賣夠100次,不許讓她休息?!?br/>
“是?!惫饷骰氐幕亻L一聲令下。頓時兩名異能者從旁走來,一人押住桑詩曼的一條胳膊,就像拎小雞仔一樣就要把桑詩曼送去光明基地的晚上最為熱鬧,人際關(guān)系最為復(fù)雜,且是治安最亂的紅燈區(qū)。
“基地長,您,您說什么?您讓我去哪?怎么著?”
桑詩曼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錯愕地看著眼前向眾人發(fā)號施令的人,對方僅憑一句話,就輕易判定了她的‘生死’,真是嚇得桑詩曼的臉都因恐懼而扭曲變形了。
“我早就聽人舉報說你是恨透了聶管事跟聶管事的人,聶管事他們更是被你給親手所害,你竟還有臉危言聳聽,說是遇見了什么恐怖的吃人怪物,敢給我擾亂軍心。我沒把你逐出基地,或是直接殺了你,已是對你夠仁慈的了。來啊,還不快把她給我拖去紅燈區(qū),少留在這里礙我的眼。”
“是?!?br/>
負(fù)責(zé)押解桑詩曼送往紅燈區(qū)的兩名異能者再應(yīng)一聲,廢話不說,押起桑詩曼就直奔紅燈區(qū)。
“王管事,接下來,聶管事未盡的事業(yè),還有聶管事的人就全權(quán)交給你來管了。還有咱們光明基地的安危及榮譽也都全權(quán)交給你了。”
“是。多謝基地長賞識。”王詠笑起來一臉橫肉道。
離開基地長居住的就小學(xué)的舊校址上的新建成的二層小樓,王詠直奔自己居住的,占地面積僅次于基地長的住處的另一間二層小樓。
不等進門,就見外面已是遠(yuǎn)遠(yuǎn)有人蜷縮著雙手,邊取暖,邊畏畏縮縮地站在他的院門前,像是已經(jīng)久后他多時了。
“他怎么竟還敢來?”王詠早前的好心情,像是頃刻間全被這名突然到訪的客人給攪了似的。胖的一笑就沒了眼睛的臉上,瞬間揚起滿臉的陰郁道。
王詠身邊自是少不了會溜須拍馬的人,這人趕緊湊到王詠的耳畔,跟王詠小聲的咬耳朵道:“許是來向您討好處的吧,畢竟用自己的女兒來幫管事您求富貴,更是奪權(quán)的主意,還是他想出來的。”
“哼,真是不知道惜命的家伙?!?br/>
“誰說不是啊!管事您肯用他,那還不是看在他帶著他那個禍害女兒可憐的份上,結(jié)果他竟然不識好歹,討便宜討到您頭上來了,看我這就過去治治他?!?br/>
“欸,留著他,畢竟他也不容易,是條性命呢。”
“您放心,我自是知道該怎樣做?!?br/>
光明基地的負(fù)責(zé)人那一個個都是什么人,一個個都是人精,桑爸爸竟敢跟他們討便宜,不被他們算計的僅剩把骨頭就算好的。
尤其是王詠,人稱笑面佛,這世上只有王詠算計別人的時候,沒有別人算計他的份。
只見這名頗得王詠心意的異能者大步上前,硬是快速擠出一張和顏悅色的虛偽笑臉,與桑爸爸熱絡(luò)地攀談起來。
沒說幾句,這人就再度換上一張陰謀得逞的笑臉,隨手掏出了幾包壓縮餅干,并把來向王詠討便宜的桑爸爸給順利打發(fā)走了。
“怎么樣?他還是來向我要好處的?”王詠道。
“可不是。不過被我用幾包餅干跟幾句話把他給打發(fā)走了?!?br/>
“哦?你是怎么跟他說的?”
“我告訴他,到時他女兒在紅燈區(qū)賣身換來的吃的,我會一樣不少的全交給他,至于到時他跟他那賣身換吃的女兒怎么分,就不關(guān)咱們的事了?!?br/>
“做的好!那他呢?就沒說什么,連點表示都沒有?”
“怎么可能會沒表示,他哪敢啊。他答應(yīng)把他女兒開回來的那輛改裝的軍車,交給咱們,尤其是孝敬給您來做專車用?!?br/>
“哼,算他個老東西還會辦事。”
原來王詠早就看上了桑詩曼開回來的那輛魏翊好心‘送’她回基地開的改裝軍車,雖然車在開到基地時就剛好沒油了吧,不過光明基地的負(fù)責(zé)人,王詠等人手里頭有油啊,只要加上汽油就能繼續(xù)開。
而桑詩曼怕是做夢也不會想到,其實她的‘殺身之禍’全是拜她開回來的這輛好車所賜。
習(xí)曦早就吃準(zhǔn)了,光明基地的基地長以及負(fù)責(zé)人們的疑心病超重的這點。所以特意讓自家老公送了輛好車給桑詩曼開回基地。
可謂是趁桑詩曼病,要桑詩曼命的做法。
而桑詩曼呢,如果桑爸爸是個好父親,一心真為桑詩曼著想。父女兩最壞的結(jié)局也不過是像前世的習(xí)曦一樣。不,肯定是不如習(xí)曦。
因為習(xí)曦再不濟,身邊還有魏翊拼死護著。而光明基地向來作為看重有實力的異能者??上T娐c桑爸爸則沒有。所以桑詩曼與桑爸爸的最好結(jié)局也絕不會好過前世的習(xí)曦。
可惜,桑爸爸并不是個好父親。還沒怎么著呢,就先毫不猶豫地把親生女兒桑詩曼給賣了,來換取他以后在光明基地的衣食無憂。
害得桑詩曼從今往后的每一天都要被迫到光明基地的紅燈區(qū),被人親眼盯著賣身贖罪。
而這些,習(xí)曦也已然早就預(yù)料到了。因為這就是習(xí)曦留給桑詩曼的超大,且是超豪華便當(dāng),讓桑詩曼一口氣吃到‘飽’。
“酌酌真是這樣說的?”
從城南搜集了大量的物資,在回去與厲思憲等人匯合時,習(xí)曦與老公,司塵三人邊一起整理著此次行動僅是他們單方收獲的物資數(shù)據(jù),邊聽司塵向她及老公匯報早前與顧酌通話時,顧酌曾親口說過的話。
“是啊。嫂子,您是未來人,您給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是老四那真的出什么事了吧?”司塵一籌莫展道。
畢竟老四又一次不安排理出牌,這事怎么想,怎么讓司塵覺得古怪。如果是對別人冷漠也就算了,偏偏對他們,甚至是對老大也這樣,老四這就超不正常了。
“老婆?”
“應(yīng)該是出現(xiàn)末世異能者最大的禁忌,也是最大的危機,異能者活體實驗研究所了?!币娎瞎惨荒樅傻妮p喚自己,習(xí)曦沒有一絲保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