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盾牌!”程星辰叫了一聲,“不管是盾牌還是龜殼,總不能出去這是真的吧?”
巽淼沒有反駁,“那應(yīng)該怎么辦?”
怎么辦這個問題,問出來十分沒有意義,因為程星辰如果知道該怎么辦的話,自己早就出手了?!?,“對手的刀攻擊太迅猛了,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避過這些刀……”程星辰說著,忽然看向巽淼,“你說灰貓是不是也有類似無傷圈之類的東西?”巽淼一臉茫然,“啥?”程星辰頗無奈,“有些話還是應(yīng)該說給懂的人聽啊?!?br/>
巽淼臉色悻悻,“你要覺得不需要我?guī)兔Φ脑?,不然我去看看楚薇薇吧,我覺得她那里也很需要幫忙的樣子哎。”
程星辰想也沒想就點頭,“好,注意安全?!辟沩档谝淮胃杏X到自己這樣被人嫌棄,心里好是無奈,但是沒有辦法她講的話實在是無法理解,也只好先離開了。
巽淼離開的同時,保護著他們的盾牌也同時消失了,程星辰剛罵了巽淼一句,但是灰貓迎面砍了過來。
程星辰一跺腳,把手上的槍扔回去,從裝備里面拿出了一根鞭子。
古手姍語看到了,大聲笑了起來,“你開什么玩笑?打算用這個鞭子和我作對嗎?”程星辰笑了一下,“差不多吧,你也不要完這一句話,快速揮動刀柄,朝程星辰砍了過去。程星辰一震鞭子,扣了一下開關(guān)。鞭子里面伸出了一塊透明紗帳,紗帳很大。正好把整個程星辰包在了里面,古手姍語奇怪了一下,“這是什么?”程星辰笑了一笑,并沒有回答,只是反手甩出鞭子,鞭子朝古手姍語身上打過去,古手姍語驚了一下,倒是少見程星辰居然會還手。
但是她還手了是什么意思?莫非她是有了把握?
程星辰其實并沒有把握,只是敵人在眼前。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心里會十分不舒服,所以這才出手的。
程星辰現(xiàn)在用的這根鞭子和岑繼明使用的避魔鞭不大一樣,但是兩根鞭子系出同門,因此結(jié)構(gòu)上十分接近。岑繼明的避魔鞭可以一分為二,供給兩個人使用,程星辰的鞭子并沒有這樣的能力,這是一個人用的鞭子,怎么樣也不能拆成兩根來使用;岑繼明的避魔鞭還有一個十分特殊的功能。就是避魔鞭里面含有細細的刀刃,可以揮動避魔鞭來促使刀刃的發(fā)出,刀刃一旦發(fā)出,殺人于無形。而程星辰現(xiàn)在使用的這根鞭子并沒有這樣的功能。
但是程星辰選擇這根鞭子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這根鞭子是和岑繼明系出同門,而是因為這根鞭子有屬于自己的獨特之處。
現(xiàn)在這獨特之處正被程星辰使用出來,這根鞭子揮出去之后不是變出細細的刀刃。而是變成了一個紗帳,似乎是盾牌的紗帳?;蛘哒f,這鞭子本來是“線”。但是現(xiàn)在變成了“面”,而毫無疑問,“面”的防御面比“線”的防御面要廣得多。
程星辰首先使用“面”抵擋住了古手姍語的攻擊,之后揮出“線”去攻擊古手姍語。
古手姍語并不是沒有試過被人攻擊,把刀柄在胸前一劃,身前的煙霧形成了灰貓的刀刃,死死守在前面。
程星辰的“線”沒有攻擊進去。
程星辰馬上從裝備中拿出之前自己扔回去的槍支,左手拿好,瞄準(zhǔn)灰貓煙霧之后的古手姍語,對準(zhǔn)額頭,一槍打了過去。
槍聲響起的時候,岑繼明正喘著大氣,古手齊豫把岑繼明扔了出去,兩個人站位比較遠,但是對彼此都沒有放下心來。
岑繼明聽到槍聲,料想是程星辰出手了,心里有些緊張起來,對手是他挑的,但是他并不知道對手的能力是怎么樣的,也不知道程星辰這一槍打出去的時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否是有把握地射擊。
岑繼明晃神的瞬間,一口劍橫到了咽喉之間,岑繼明快速后退,看著眼前的對手。
姓名:古手齊豫
性格:狠絕自若
性別:男
年齡:18
技能:上古神器龍泉寶劍
外貌: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身穿淺灰色裋褐,頭戴帽子
眼前這個十分漢式的孩子是他的對手,這個人雖然穿著和大家不一樣,但是動起手來卻是一點也不客氣呢。他手上使用的是傳說中的上古神器龍泉寶劍,其實這口龍泉寶劍,從最開始的一把傳說之中的存在,變成了很多寶劍,甚至成為了劍的類型的代稱。
現(xiàn)在,這一口龍泉寶劍正指著岑繼明。
岑繼明想要笑一下,“你不要那么著急,我只是擔(dān)心我的女朋友,不知道她會不會有事?!憋@然對方對于這個問題并不是很感興趣,“那和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我關(guān)心的事情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如果你能正常應(yīng)戰(zhàn)的話,麻煩你把心思收回來,我還要跟你打個夠呢?!?br/>
岑繼明聽到對方這樣的話,略有些無奈,看來對方是十分在意比賽的人,這場比賽沒有結(jié)束都不能分心,“你的意思是說,我分心了之后被你打敗你都不會高興嗎?”古手齊豫哼了一聲,沒有承認(rèn),但是也沒有否認(rèn)。
岑繼明默默搖頭,最害怕的就是這種練武成癡的人。習(xí)武成癡的人,往往只在乎眼前的戰(zhàn)爭,他們看重的是敵人,是對手的實力,就好像神威一樣,存在只是為了遇到更加強大的對手。這種人,往往伴隨著極強的殺戮心。因此岑繼明十分害怕這類型的人。但是這么不巧,自己選的,居然就是這種類型的對手,也不知道是自己命該如此,還是真的要折在這里了。
“喂,”古手齊豫叫了一聲,“準(zhǔn)備好了沒有?”岑繼明看他,“你倒真是個君子,我剛才發(fā)呆你都沒有殺我?!薄拔沂且透呤执蚣?,”古手齊豫說,“欺負(fù)弱者這么無聊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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