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薯都泡了三天了,毒也應(yīng)該去的差不多,不如等下就拿過去烤烤試試?”
看到食物,吳易頓時流起了口水。
他到小水潭那邊喝了點水,順便歇息了片刻,然后便帶著木薯又回到了沙灘上,還好這會風(fēng)向稍微發(fā)生了一點變化,往紅色小山那邊去了些,如此吳易總算不用自己體驗一把臘肉的感覺了。
他又看了看日晷,現(xiàn)在還不到一點鐘,時間足夠他來烤木薯。
這些木薯本就被吳易切成了小塊,此時只用木簽穿過便是,他很快就串了兩串出來,放在火上烤著。
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逼出木薯中的水分,本來水淋淋如切開的新鮮白蘿卜般的木薯上迅速冒出了一層的小泡泡,并漸漸開始萎縮內(nèi)陷,邊緣也開始變得焦黃起來。
不多時,木薯就和地三鮮中那般先經(jīng)油炸再來翻炒的土豆塊相差無幾,只是外面少了一層油亮的光澤。
沒有油來作伴,木薯只能烤得干干的,就連調(diào)料都不好附著。
這般做法,吳易以前在烤紅薯和土豆的時候都曾試過,紅薯本身帶著甘甜,單烤起來也無妨,然而土豆若是如此,則其中的堿面味道就全留在其中,可是將食物本身的等級降低本身的劣處體現(xiàn)出來了。
不過木薯本身是帶著些甜意的,且吳易也沒想著用南姜和胡椒來調(diào)味,他這一次本就是來試驗去毒是否成功的,原味才更好判斷些。
吹了吹烤木薯串,吳易咬下一塊就吞進(jìn)了口中。
“好燙!”
吳易鼓動著舌頭,讓木薯在嘴里彈跳了幾下,這才開始咀嚼。這一回的木薯果然還保留著本身的甜味,吃起來就像是帶著甜味的芋頭一樣,粉粉嫩嫩。
第一口味道不錯,頓時勾起了吳易肚子里的饞蟲,加上剛才一番折騰讓他等于什么都沒吃,當(dāng)下更是滿腦都是吃的念想,不一會,他便將兩串烤木薯全都給吃了。
等到他吃完,吳易才猛然想起自己烤木薯的初衷。
他是要來試毒的啊!
吳易的表情立即就不淡定了,這可如何是好?難不成又要吐一次?
吳易感到自己的喉嚨在隱隱作痛。
“嘔……”
吳易不得不又吐了一次,他以前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些女生的減肥方法,其中一種就是嘔吐,即是三餐零食敞開吃,但吃過之后卻要強(qiáng)迫自己吐出來,如此便可在滿足口腹之欲的同時又減少熱量的攝入。
但是這樣做是極傷身體的,別的不說,嘔吐的時候必然會傷及食道,反復(fù)的刺激之下可是會增加食道癌的發(fā)明率,所以妹子們最好還是不要去嘗試這種辦法。
此外,嘔吐多了還可能導(dǎo)致厭食癥,嚴(yán)重起來一樣可以危及生命。
不過對于尋常人而言,嘔吐之后還是會有部分食物殘存在胃中,所以吳易也不能保證自己接下類會不會中毒。
坐著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吳易也沒有感到身體又任何異樣,這下子他算是明白了,原來烤木薯完全沒問題。
只是如此的話,那剛才他豈不是又白白浪費了食物?
吳易只覺異乎尋常的蛋疼,但他沒時間在這種事上多感傷了,現(xiàn)在潮水已經(jīng)幾乎退到了最低,該去看看有什么收獲。
先在礁石的淺灘搜索了一遍,順便用石頭敲下來幾個牡蠣,吳易這才帶著竹槍和塑料桶來到了放置鯊魚尸體的那處水坑前。
鯊魚的尸體果然吸引來了不少的魚,而且看起來都可以吃的樣子,并沒有如獅子魚那般有著顯著特征的有毒魚存在。
“嘿嘿,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你們吃了我的鯊魚,那就拿自己的身子來肉償吧!”
吳易也是窮極無聊了,一直沒有人說話,那他就只能跟魚說了。他對著水坑里的魚宣讀了一遍審判宣言,便對準(zhǔn)了一只看中的大魚猛的扎進(jìn)水中。
幾進(jìn)幾出深水坑之后,塑料桶底已經(jīng)被魚給全部蓋住。
一直到潮水上漲,漫過了最低的那塊礁石,讓剩下的大魚都游了出去,吳易才終止了自己的捕魚大業(yè)。
這一次的收獲令吳易相當(dāng)歡喜,又是十好幾斤,和臺風(fēng)之后白撿的那次有的一比。他覺得臺風(fēng)似乎將他的霉運一塊給吹走了,加上今天的漁獲,光是他的魚干就足夠他吃上四五天。
吳易還從來沒有過如此食物豐足的時候。
將塑料桶放到沙灘上,吳易又回到海水中好好將身子清洗了一遍,一想到深水坑里的海水相當(dāng)于是鯊魚的泡尸水時,他渾身都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既然洗了澡,衣服也得洗上一遍,只是海水洗過的衣服總是會殘留一些鹽在上面,但淡水又不能隨便浪費,所以吳易只有祈禱著再來一次雨,好讓他徹徹底底的清理一遍衣物。
如今吳易處理起魚來已然是輕車熟路,他很快就將魚全部清理好,用鹽和胡椒腌制上,放在一邊風(fēng)干了起來。
話說肉并非是越新鮮越好吃,古時候的人就發(fā)現(xiàn),殺完的牛肉放在陰涼處一兩天后,味道反而比剛殺的時候更佳。
這是蛋白質(zhì)的水解反應(yīng),當(dāng)?shù)鞍踪|(zhì)分解成氨基酸之后,就會令肉的風(fēng)味更好。
而魚肉也遵循了這條法則。
吳易決定今天的晚飯要吃的豐盛一點,以彌補他早上和中午受到的罪。
不過在這之前,吳易還得查看一下陶罐燒的怎么樣了,添加了熟料之后,怎么的也會有一個成功的。
拿陶罐來燉個魚湯,可比不銹鋼飯盒方便大氣多了,飯盒的容量太小,每次煮湯的時候吳易都需要時刻照料著,免得發(fā)生水杯燒干的悲劇。
但有了陶罐可就不同,這次他做的幾個陶罐直徑都有二十厘米,跟電飯鍋的內(nèi)膽大小差不遠(yuǎn),里面可以裝上足夠的水來蒸發(fā)。
此時,用來燒制陶罐的火焰終于熄滅了,只剩下一些細(xì)小的灰煙在泛白的木炭上飄著。
吳易已經(jīng)分出了一堆火在旁邊重新釋放求救的信號,他就這樣依靠在一株樹下,等待著篝火灰燼的余溫散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