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之前,她除了xing子有些刁鉆蠻橫之外,并無多大惡習(xí),可遇到了齊輝,她徹底的沉淪了,她再沒有心思學(xué)習(xí),每天除了陪齊輝瘋狂,剩下的時間便是在回味瘋狂,高中畢業(yè)后,她進入了新的大學(xué),而齊輝也突然辭去了老師的職務(wù),蘇蜜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齊輝這個惡魔,卻不想,三年后的今天,命運讓他們兩人再次相遇。
獨自漫無目標的走在大街之上,蘇蜜滿腦子都是以前跟齊輝瘋狂纏綿的面畫,對于齊輝,蘇蜜也說不清楚自己心中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所以這三年她選擇忘記他,可是今天,所有的一切再次回歸原點了,掙扎的好久,猶豫了好久,最終,蘇蜜還是鬼使神差的如約來到了齊輝所說的鑫水時鐘酒店808房。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饼R輝打開房門,笑的一臉自信,一把將蘇蜜拉進房里,沒有任何甜言蜜語,亦沒有任何柔情似水,粗暴的撕開蘇蜜的衣服還有裙子,將蘇蜜按在桌子上便粗暴的刺了進去,就如三年前的那一晚。
蘇蜜痛的瘋狂的捶打他,換來的只是男人更加粗暴的沖刺,蘇蜜突然恨死了這個男人的不懂溫柔,她瘋了一般的抓他咬他啃他。
齊輝似乎也恨透了蘇蜜除他之外還有別的男人,蘇蜜嘶咬的越瘋,他就越用力,兩人發(fā)展到最后,禁然已經(jīng)成了一場決斗,誰也不認輸,誰也不叫痛,只是瘋狂瘋狂再瘋狂。
一個小時后,兩人都筋疲力盡了。
“三年不見,床上功夫進步不少啊,你應(yīng)該不只有過三個男人吧!”齊輝撫著蘇蜜嬌艷的臉龐惡毒的說道。
“三年不見,你床上功夫似乎大不如前了,這才多久,就軟的跟條蟲似的了?!碧K蜜同樣惡毒的回道。
齊輝也不怒,只邪惡的笑道:“以前是閑的發(fā)慌,有力沒地方使,現(xiàn)在,工作壓力大。對了,你的事我會幫你搞定,你明天就可以來公司報到,但有一點你要注意,切忌衣著暴露?!?br/>
“為什么不可以,難道你連這個也想管我嗎,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的蘇蜜嗎?”蘇蜜噴之以鼻,不以為然。
齊輝起身,離開蘇蜜的身體,開始穿衣,淡漠的道:“我這是好意提醒你,因為公司里有個最討厭女人衣著暴露的怪胎,你若想做他的貼身秘書就必須先學(xué)會保守這一條。”
蘇蜜驚訝的坐起身,“你的意思是,你們cl集團的總經(jīng)理喜歡保守的女人?”
“人還沒去上班,就開始打聽總經(jīng)理的愛好了,怎么,你想勾引他?”齊輝穿好衣服,一手捏住蘇蜜胸前的豐盈狠狠的揉搓。
蘇蜜咬牙忍著痛,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我想勾引誰就勾引誰,你,管不著!”
齊輝眼神陰霾,“放心,有我在,你就會吃不消,更別提再去侍候別的男人?!闭f完,理了理領(lǐng)帶便離開了房間。
“混蛋!”蘇蜜對著齊輝離去的背影恨恨的啐罵了一口,一絲不掛的仰躺在寬大的床上,怔怔的望著天花板發(fā)呆,蘇蜜也搞不明白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何種心情。
出了時鐘酒店后,齊輝再次回到公司,因為他還得上班,只不過今天總經(jīng)理今天有私人事要處理,沒在公司,所以他才能偷了一下懶,將手頭一些重要的事情處理好后,齊輝來到了杜蔓的辦公室。
他雖是總經(jīng)理首席秘書長,整個cl集團里,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要將一個連初試都沒有通過就被刷掉的新人再度調(diào)入公司,那也不是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辦到的,畢竟cl集團是一個管理非常嚴肅的跨國大公司。
人事任命,必須得過行政經(jīng)理杜蔓這一關(guān)。
“杜經(jīng)理!”齊輝敲響杜蔓行政經(jīng)理辦公室門,一臉文質(zhì)彬彬的走進。
正埋頭處理文件的杜蔓,聞言抬頭,一看是齊輝,微微一笑道:“齊秘書長,有事?”
“想來問一下,今天你還要加班嗎?”齊輝走到杜蔓的面前,十分隨意的坐在杜蔓的辦公桌上。
杜蔓聳聳肩,“這還用問嗎,加班,是我每天必需的功課?!痹赾l集團,每天來得最早的人是她杜蔓,走的最晚的人也是她杜蔓,所以,她能以一介女流穩(wěn)坐跨國大公司cl集團的行政經(jīng)理,絕對不是沒有道理。
“你就不能有一天不加班早點回家么?”齊輝腑身,雙手撐在杜蔓所坐的經(jīng)理大椅的扶手上,湊近杜蔓,眼底一片溫柔的喚道:“老婆,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三周年的紀念日,你忘了嗎?”
是的,杜蔓是齊輝的妻子。他們于三年前在一場相親會上相識,然后在一星期內(nèi)閃電結(jié)婚,婚后,齊輝立即辭去了高中班主任的職務(wù),在杜蔓的提攜下,加之他自己也有些能力,很快便坐上了cl集團總經(jīng)理首席秘書長的位子,可以說,他齊輝有今天的輝煌,絕對離不開杜蔓這個賢內(nèi)助。
杜蔓一聽齊輝在辦公室就叫她老婆,立即緊張的朝外看了看,隨即嗔怪的瞪了一眼齊輝,道:“都說了多少遍了,在公司里不要叫我老婆,被人聽見了,又要生起事端,要知道,你我的簡歷上可都寫著未婚的。”在職業(yè)界有一條很不成文的規(guī)定,未婚的人,無論是發(fā)展空間還是升職速度都要高過已婚人士,所以,杜蔓與齊輝果斷的選擇了隱婚,在這個什么都真真假假假假真的年代,隱婚,已經(jīng)不足為奇。
齊輝不悅的撇撇嘴,道:“在你心里事業(yè)永遠比我重要?!?nbsp;結(jié)婚三年,齊輝對杜蔓的感情很復(fù)雜,他的確是愛杜蔓的,他愛她才華橫溢勝過男子,愛她氣質(zhì)高華婉若貴婦,但他同時也恨她,他恨她一切都強過他,恨她把事業(yè)看的比他重要。
杜蔓有些無奈了,放軟聲音道:“輝,你別鬧了,咱們都是成年人,當(dāng)然要以事業(yè)為先,什么結(jié)婚紀念日,咱們不需要那個浪漫,最多,我今天在10點之前下班回家,好不好?”齊輝在年齡上比杜蔓還少三歲,所以,很多時候,杜蔓都需要像哄小弟弟似的對待齊輝,就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