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表希望,仿佛久違的陽光破除烏云,沖散連日來的層層陰霾。
白純的小腹已經(jīng)微微隆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自從檢查回來,每當(dāng)靜下之后,她似乎還總能聽到寶寶的心跳,噗通,噗通——一個生命的象征。
顧宅里人人喜笑顏開,連顧長計那么一個刻板的人都是整日喜上眉梢,脾氣也溫和了不少,只有一個小姑娘情緒懨懨。
付曼病逝兩個月,家里卻因為白純帶來的新生而到處歡聲笑語,這對于顧夏來說,無疑會造成巨大的心理陰影。
最近迎來雨季,那天未到傍晚,天邊已經(jīng)陰黑無比,遠方轟隆隆的翻著悶雷的聲響,眼看一場暴風(fēng)雨即將到來,白純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三點半,便對陳姨說:“今天早點去接夏夏吧,一會兒下雨遇到堵車會遲到的?!?br/>
陳姨同意,拿上好顧夏的花傘和靴子準(zhǔn)備出門,外面雷聲陣陣,白純想了想,也擎把傘跟著出去。
陳姨一看就急了:“不行,白小姐,你不能去,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辦。”
白純跟陳姨撒著嬌,一骨碌鉆進車里。
因為大暴雨,幼兒園提前放學(xué),半路陳姨接到顧語聲的電話,白純一個勁的使眼色,讓陳姨保守秘密,說是,若給顧叔叔知道又要啰嗦個半天了。
陳姨搖搖頭:“顧先生那是疼你,你一會兒就在車里等著,幼兒園這個時候肯定人多,萬一滑到了有個閃失——”
白純扯著陳姨胳膊,眨眨眼:“不會的,陳姨,我都聽你的就是了,嘻嘻,只要你別告訴顧叔叔。”
雖然他們已經(jīng)提前出門,但還是遇到了堵車,而且?guī)缀跏谴绮诫y行,整整兩個鐘頭,白純坐的腰酸背痛,等到了幼兒園,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小朋友在門口等家長,其中就有顧夏。
顧夏抱著身體,靠在角落,像只孤獨的兔子,白純遠遠看見了,心底一陣酸楚,不顧反對和陳姨一起撐開傘走下去。
“夏夏——”
顧夏撅著嘴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滿臉淚痕:“小白姐姐、陳姨……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br/>
白純彎腰擦掉她的眼淚:“夏夏,怎么會呢?你看我們不是來接你了嗎?路上塞車所以我們遲到了,對不起……”
顧夏翹了翹腳趾,小腳丫和涼鞋已經(jīng)被雨水弄臟了,不知道是不是方才等得太著急,出來教室外面尋找過他們的緣故。
小姑娘的眼淚嘩嘩地掉:“爸爸媽媽都不要我了,我是個可憐鬼,沒有人愛我……嗚嗚……”
白純蹲下來,牽著她的手把她摟進懷里:“夏夏,誰跟你說這種話的?你不要信!顧叔叔真的很愛你,給他點時間,好不好?”
顧夏似懂非懂的,揉幾下眼睛,抽搭著:“爸爸不是我爸爸了,還會愛我么?”她瞅瞅白純,又瞅瞅白純的肚子,神情寞落:“而且……爸爸有新孩子了。”
白純把她眼前的頭發(fā)理順,無奈笑了笑:“不管什么時候,他會一直愛你的。”
他們回去的時候,顧語聲已經(jīng)到家,本來臉色糟糕透頂,在看見白純和顧夏手拉手有說有笑進門后,一下子心情好了起來,如同寒冬過后的春風(fēng)溫柔拂過。
晚餐進行的也很順利,飯桌上難得的其樂融融,白純想起顧夏過幾天就要過生日了,問她想要什么禮物。
顧夏吱唔了半天,怯生生地看眼顧語聲,小聲說:“想要爸爸帶我去游樂天地。”
顧語聲手下頓住,想了半刻,欣然答應(yīng)。
入睡之前,白純換好衣服,來到顧夏的房間,鉆進她小被窩:“夏夏,最近都學(xué)什么了啊,你也教教我?!?br/>
顧夏放下作業(yè),上床,爬過來:“我學(xué)了好多呢,嗯,還有英文歌,我唱給你聽?!?br/>
白純拍手:“好啊。”
顧夏站在床邊,背起胳膊,像模像樣地唱起歌,到了最后不知怎么卻嚶嚶地大哭。
白純訝然失色:“怎么了,夏夏?”
“我想媽媽……”顧夏撲進被子里,“媽媽以前也喜歡聽我唱歌,現(xiàn)在她走了,再也不回來,再也沒人聽我唱歌了。”
白純知道,付曼的離開對顧夏來說,會是個永遠抹煞不掉的遺憾和傷痛,缺乏父母關(guān)愛的童年,那種曾經(jīng)孤獨和絕望的滋味,她嘗過。
白純感同身受,許多片段在眼前閃過,一時不留意,說了出來:“夏夏,其實……我也沒有媽媽……”
顧夏止住哭聲,驚訝地仰著脖子,好奇問:“嗯?小白姐姐……也失去媽媽了嗎?”
白純怔怔看著空氣,苦笑:“嗯。不是失去……我生下來就沒有媽媽……后來有了……然后又沒了……”
顧夏抓了抓頭發(fā),不是很懂:“那后來你媽媽去哪里了?”
白純垂眸:“很遠很遠的地方……和夏夏的媽媽去的地方差不多一樣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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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顧夏洗澡、講故事、哄她睡覺,這一切都結(jié)束后,白純回到臥室時直打哈欠,顧語聲沒來得及張嘴,這家伙一轉(zhuǎn)身,已經(jīng)倒進被子里,很自然地閉上眼睛。
“?。∈c了啊。好困好困。”
白純刻意不去開啟顧夏的話題,生怕顧語聲責(zé)難她今天冒著大雨魯莽行事。
顧語聲瞧她一身疲態(tài),其實更多的是心疼,捏了捏她的鼻子,倒是沒問什么,只是說:“困了就早點睡。”便起身去洗澡。
白純在床上翻來覆去躺一會兒,心里還是平靜不下來,趿拉著拖鞋,推開浴室門,探頭探腦:“顧叔叔,怎么還沒洗完呢?”
顧語聲正在淋浴房里,抹了把臉,伸出半個身子,從上到下打量她,只見白純臉上笑嘻嘻的,穿著淡黃的睡裙,小肚微微隆起,露出的皮膚白得晃眼,偏偏小臉泛著粉紅的光澤。
目光在她身上粘滯,稍向下,落到她的拖鞋上,顧語聲皺了下眉:“又穿這雙?”
白純低頭承認錯誤:“唔……一著急,給忘了嘛?!?br/>
兩人之前去母嬰專賣店買了許多孕婦和新生嬰兒的必需品,雖然寶寶才四個多月,顧語聲卻上心到不行,連小小的細節(jié)都不放過,買了一摞的孕婦專用防滑拖鞋,防止她有個不小心摔倒。
顧語聲扯下浴巾,在腰間隨意圍兩圈,來到她面前:“忘了,忘了……”大手刮她鼻梁,“都當(dāng)媽媽的人,還總這么糊涂,以后我的女兒也是個小糊涂神怎么辦?”
白純仰頭甜甜地看著他笑,摟住他的腰,輕蹭那還掛著水珠的火熱胸口:“怎么會呢,嗯,就算是,你真的不喜歡?”
顧語聲被她的氣息擾得脊椎都酥.癢麻木了,深深吸口氣,手從她的背緩緩滑到那圓翹,捏幾下:“老實點……”
白純得逞笑笑,不但沒停止騷擾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手也伸到顧語聲的浴巾里,終于,聽見了從他喉嚨里溢出的難耐呻.吟。
“顧叔叔,好久了……”
顧語聲捧起她的臉,故意裝無辜:“什么好久……”
白純臉更紅,鮮艷欲滴,如同一朵晨霧里盛放的玫瑰:“唔……就是那個啊,你別想敷衍我。琪琪告訴過我,等三個多月寶寶差不多穩(wěn)定了,就可以嗯?!?br/>
顧語聲忍不住皺皺眉,哭笑不得的:“你們女孩子之間什么都交流的么?”
白純轉(zhuǎn)轉(zhuǎn)眼睛:“嗯。琪琪說我懂的少,才給我講的?!?br/>
顧語聲點頭,想著,白純身邊除了陳姨是個大的長輩,似乎沒有誰可以對她講這些事,琪琪……無論什么理由,顧語聲一想起他和白純這一路來幾個關(guān)鍵進展的步驟,幾乎都逃不掉琪琪那早婚的姑娘,還是不免有些尷尬。
白純拱了拱,恨不得拱進他身體里似的:“怎么了呀,你真不想?”
顧語聲望著她,吻上她的唇:“不想……不想是騙你的。早就想了?!?br/>
兩人纏吻著回到床上,急切地剝掉遮掩對方身體的衣物。
顧語聲顧忌著白純的肚子,所以動作很輕很輕,倒是白純,像頭熱情的小獅子,披頭散發(fā)地坐在顧語聲身上搖晃,貝齒細細啃著他的耳畔。
顧語聲仍是怕傷了她,放松躺下,一手拖著她的臀,一手繞到前面來,揉按她的珠點,白純頓然一哼,承受不住,縮起肩膀急速地抽搐著,身子一上一下,在夜色里,仿佛閃著銀色的光。
她累極,緩緩側(cè)倒下來,歇了一會兒,顧語聲流連在她的腰背,不住地親吻舔.舐,待她氣息均勻下來,從后面抬起她的腿,進去。
白純扭著腰哼:“唔……好滿?!?br/>
他另手握著她最近愈發(fā)飽脹的胸,撥弄著,沖她耳邊吹氣,潮濕而炙熱:“還舒服嗎?”
白純在他進入那一剎,已魂飛天外,連連點著頭。
顧語聲握著手中的軟綿,動了幾下,語帶笑意說:“這里好像越來越大了。”
白純羞得沁起臉,卻被人執(zhí)著下巴掰過來親吻,吻得暈暈乎乎,想轉(zhuǎn)過身,顧語聲在她翻過來的瞬間,低下頭,埋在她胸前,癡迷于那兩處柔軟的嬌蕊,刺激得她又是眼前一片片白芒,陷入他的臂彎,全身遏制不住地戰(zhàn)栗,酥.麻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