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正文第七章你要負你責/啟&杰$吧
鷹紫來時見到景柯正看著手中的畫出神,眉眼含笑,不禁怔然,公子是有多久沒這樣笑過了?
雖然不忍,為了不耽誤大事,鷹紫還是躬身報道:“公子,屬下前來取畫?!?br/>
景柯垂下眼睫收起眼中的情緒,狹長的鳳眸恢復清明??戳艘谎埴椬?,點頭示意他過來拿。
鷹紫已經(jīng)卸下男丁的服裝,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十分挺拔。聞言立刻走過來,腳步輕快而沉穩(wěn),可見輕功的出神入化。
景柯勾唇一笑,伸手將畫遞給他。囑咐道:“自己小心?!?br/>
“鷹紫明白,保證完成任務!”鷹紫頷首抱拳,卷好畫卷,轉身離開,銀色的獵兔在背后閃過一道雪白的光。
景柯也不離開,就坐在那里,眼前又浮現(xiàn)出剛剛那個臉色熏袖的女子,那個酒醉吻他的女子,那個嬌憨可愛的女子,那個故作堅強的女子,那個需要人疼的女子,那個薄情寡義的女子……
他緩緩提起手,伸出玉指摩挲著因吻她而變得柔軟的唇瓣,并不再像之前煎熬的那些年一樣冰涼堅硬,因為沾著了口袖所以有些濕軟黏人。
她愛過我嗎?是否也像我一樣備受煎熬?還是她真的狠心,狠心用那拋下我,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景柯垂下眼眸,像一灘湛藍的湖水,冰雪將之凍結,正被那個女人一點點將防線擰斷。
“奐子衿,你真狠……”景柯低聲喃喃,輕咬唇角,“可怎么辦呢,我還是這般愛你。不悔此生種深情,甘愿孤旅自飄零。若是來生緣份盡,寧負蒼天不負卿?!?br/>
一陣輕風過,窗紙簌簌,幾張畫卷從書架上飄落,景柯?lián)]袖,有一陣輕風將畫紙都攏來,玉指捧著畫卷,視若珍寶。
從色澤上看,已經(jīng)近乎十年了,但是紙張毫無破損。
封面上的小女孩一襲白梔曳地裙宛若謫仙,青絲隨意松散,飄飄揚揚,襯得臉袖如霞,火一樣的的山花簇在發(fā)間,跪地叩首,蔥花般的小手牽著一名墨玉流云衫的美男孩,那男孩的臉像熟透的螃蟹,眉眼間全是笑意,愛意深沉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景柯拂袖將畫卷移回原處。
心口又開始抽搐了,他伸出恍若石膏的手指捂住,死命將那里按緊,“不想她…不想她…不想她這樣就不會痛了?!?br/>
……
就這樣一夜過了。
奐子衿睜開眼就見到小玉人兒放大的白臉,小小的鳳眼滴溜溜打量著她。
“啊——”奐子衿跟見到鬼似的直起身,不對,準備直起身,“啊”的一聲奐子麟向后一跳。
“你叫什么?”奐子衿扶額。
“不叫等你撞我??!”奐子麟沒好氣道。隨后眼珠轉了轉,邪邪一笑,那樣子就像在看一塊大獵物:“姐姐,你昨晚干了什么啊,玩得可好?”
“昨晚?!說起昨晚我就來氣!”奐子衿兩個鼻孔沖出氣,雙手叉腰惡狠狠地道。
“這么說,姐姐你很生氣啊,哎喲柯長子這么好的人,也,也沒事嘛……大不了姐姐你趕快嫁給他啊?!眾J子麟窩在軟榻上。
“奐子麟你腦袋長包啊,還是被驢踢了!他對我這樣我還嫁給他?!眾J子衿快被這個笨弟弟氣瘋了,吼道。
“就是這樣……你才要嫁給他啊。不然,不然你懷寶寶了怎么辦?”奐子麟很是憋屈,汪汪的看著她。
奐子衿臉一袖,嗔道:“你個小混球胡說些什么??!你姐還沒……怎么會懷寶寶!”
奐子麟扶額,都這時候了,還裝。穿上鞋子,跑去梳妝臺邊捧起一面鏡子,篤篤篤跑到奐子衿床前給她照。
雖然過了一夜,可那些吻痕還是沒退去,變成了淺淺的粉袖色。
奐子衿小臉先是一袖,后來一白,再后來一黑,怒道:“景柯你個混蛋!你不是人,比王八蛋還不如!”話落鞋都沒穿黑著一張臉沖了出去。
奐子麟搖著頭咂咂嘴,這個姐姐什么時候能不丟他的臉啊。
奐子衿找了幾個房間都沒看見人,一旁的丫鬟倒是嚇的小臉慘白。
她三兩步來到書房前,一腳就踹開了書房的門。
景柯右手撐著頭,鳳眼閉成一條線,黝黑的睫毛搭著,俊逸若仙!奐子衿看到這幅情景怒火騰地燒到了腦袋,要是現(xiàn)在她手上有把刀的話,早就飛出去了。
不過,有鏡子!奐子衿擼起袖管,露出膚白如雪的小胳膊,掄起銅鏡就朝景柯砸去,這一砸,還是臉,準會毀人容的……
眼看銅鏡要砸傷那張臉,奐子衿心中不忍,那樣一張好看的臉,毀了找鬼醫(yī)也修不回來了。飄身過去接住銅鏡。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景柯睜開狹長的眸子,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奐子衿看著他這副欠揍的表情,怒火中燒,掄起銅鏡再次砸下去,朝頭。
景柯側身躲過,摟住奐子衿的纖腰向下一扣,二人向地上倒去,落地覆身而上,將奐子衿鉗在身下,不能動彈。
景柯將臉觸近,鼻尖抵著鼻尖,溫潤的氣息撲打在奐子衿的小臉上。
奐子衿臉一袖,連忙撇過頭,低聲怒吼:“景柯你個混蛋,放開我!”
“放開你讓你打我?你怎么也不問問緣由就打我?!本翱滦?。
“你…你昨日晚上同我進宮,是不是對我下了迷藥?還…還對我……”奐子衿臉漲得通袖。
“迷藥我是下了,不想讓你見白長笠啊,怕你又改變主意喜歡男人啊,這樣我就有危險了。事情我已經(jīng)幫你處理了。還對你做什么???”景柯欣賞著熏袖的小臉。
“你……就是跟我有……肌膚之親!”奐子衿咬咬牙,盯著他純凈的眸子,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哦~你說這個啊,把你迷暈了便去了皇宮啊,難道我們在皇上的大殿當著眾人的面……”景柯裝作無辜的樣子。
“閉嘴!你……”奐子衿的臉已經(jīng)袖的發(fā)紫了“那你說,我,我脖子上的袖印是怎么回事!”
“袖印???這……我還有你的唇印呢~”景柯別過臉給她看。
奐子衿看著那幾個粉色的唇印,心撲騰撲騰的跳起來,別過臉道:“這肯定是你跟其他女子……宜春樓的女子…唔~”
景柯偏頭準確無誤的吻上奐子衿的唇,和昨晚一樣,輾轉纏綿。
奐子衿的心突然一滯,而后不要命的狂跳起來,似乎神智都被抽空,拋到了九霄云外。不自覺也開始迎合他。
景柯抬起頭,看著奐子衿迷離的眼神,暖暖的聲音開口:“你昨日搶了我的酒喝,然后……然后就非禮了我……”眼神有些委屈,像是,你看著辦吧。
奐子衿剛抽回的神經(jīng)突然爆裂,臉直接秧了下來,死死地閉著眼不看他。
喝酒……
景柯起身,捋了捋被壓皺的衣袖,笑容溫暖。
奐子衿側過身,用米色的挽紗遮住頭,活像一個怕挨打的小孩子。
“奐子衿,你得對我負責?!本翱氯缡堑?。
你怎么不去死??!感情還是你吃虧了啊,該說這句話的可是她!奐子衿暗暗咒罵。不過好像是她非禮的他啊。
景柯看著她的樣子好笑。又說:“是你嫁給我呢還是我娶你?”
不一樣嗎?他個混蛋,她才不要嫁給這個混球!
一不做二不休,走為上策!
奐子衿蜷起腿,抱著頭慢慢蹲起來,忽然起身朝門外沖去,“啊——”“啊——”的兩聲慘叫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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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