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觀沫悠云,沫悠云雖然也是從小比舞,但是跟沫詩渺同舞就顯得十分鄙陋。
在場賓客無不拍手稱贊,再稱贊沫詩渺之時(shí),也不忘了對著沫悠云指指點(diǎn)點(diǎn)一番。
一舞曲畢,沫悠云猛然栽倒在地,倒是沫悠悠一語成讖,沫悠云也如她一般,扭到了腳。
沫悠云可不是裝的,沫詩渺蹲下身,當(dāng)下就看到她的腳踝腫起老高一大片。
沫悠云握住自己的腳不住呼痛。
“悠云姐姐這是怎么啦?”沫詩渺一臉關(guān)切地問著。
沫悠云痛得說不出話來,沫悠悠不住嘆氣,最后還是幾個(gè)下人將一臉難堪的沫悠云抬了下去。
這不過是個(gè)小插曲,也沒誰在乎沫悠云如何。出于東道主之誼,白雪派了兩個(gè)下人去打探情況后又叫來了御醫(yī)。
沫詩渺回到白雪身邊乖巧坐下,剛跳完了一支舞,她還是有些乏,雖說她身體本來很好,但是從馬上摔下的傷并未完全痊愈,還是得修養(yǎng)一陣才能完好如初。
白雪給女兒遞過去一杯溫茶。沫詩渺接過抿了一口又放下。
白雪不光是第一美人,頭腦也相當(dāng)聰慧,她方才明明看出女兒是在故意為難沫悠悠和沫悠云,想來女兒并不會平白無敵地為難他人,一定事出有因。
“渺渺,究竟出了什么事?”
沫詩渺又將茶端起喝了一口,說:“娘,沒出什么事,您想太多啦。”
“真的?”白雪又問了一次。
不得不說,沫詩渺確實(shí)有點(diǎn)心虛,半晌沒有答話。
白雪說:“那你說說吧,你同沫悠悠和沫悠云到底有什么恩怨?”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白雪的眼睛。
不過她只知其一,并不知道她的親生女兒就是被那兩個(gè)女兒給害死的。當(dāng)然,這些話,她也不會對白雪講。
但是,想要瞞過白雪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這……這該如何騙過去呢?沫詩渺心中犯著嘀咕。
白雪說道:“莫不是你與悠悠或者悠云喜歡上……”
不待白雪說完,沫詩渺已經(jīng)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么了,連忙截?cái)?,撒著嬌說:“娘,你說什么嘛~女兒才多大?!?br/>
白雪寵溺地握住了女兒的手,低聲道:“娘自然知道,唉?!?br/>
二人相視一笑,不再言語。至于沫悠悠和沫悠云,也無人再想其中緣由。
前廳熱鬧非凡,而在后廂的沫悠悠和沫悠云兩姐妹正嘆著氣。
她們當(dāng)然不會這樣輕易罷手,畢竟這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又被沫詩渺給搶了風(fēng)頭!她們怎能甘心!
從小到大,這遠(yuǎn)方的表姐事事都會壓她們一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著對付了。
“姐姐,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沫詩渺這個(gè)賤人已經(jīng)敢騎到我們頭上來了!她素來囂張跋扈,但自從這次馬上出事后,她好像變得更聰明了。”沫悠云看出其中端倪,疑惑道。
沫悠悠也看出了此間的問題,握著沫悠云的手說:“你是說……這沫詩渺換了個(gè)人?”
沫悠云“嘁”了一聲,“什么換了個(gè)人?好端端的能換個(gè)人?莫不是誰跟她在背后說道了我們姐妹什么,讓她對我們轉(zhuǎn)了性?或者說,那次賽馬出的事,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目睹了不成?”
“極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