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躍皺眉,一陣狂風(fēng)甩過去,白娜娜被扔出去十丈遠(yuǎn),冥躍收回手,眼中全是警告之色:“再敢擾了本尊的清凈,本尊會讓你永生永世都無法開口。”
白娜娜摔在地上,那弱軟趴著的姿態(tài)更加顯得可憐,一種病態(tài)的美,讓人總想去保護她,可是她眼前的這個人,高高在上,怎么可能會被她這表面的惺惺作態(tài)所迷惑?
“娜娜?!卑桌项^立馬跑到她身邊將她扶起,嚴(yán)聲道:“再敢多說一句話,就別再回雪峰!”
白娜娜咬住沒有血色的唇,眨眨淚眼,似乎要哭了出來,卻極力忍著,讓白老頭不忍心再教訓(xùn)。
“白使者,本尊對你的家事和如何調(diào)教孫女并不感興趣,本尊只問你,是換還是不換?”冥躍淡淡道:“要知道,這個天下會移花接木高級法術(shù)的,不止你一個,還有云山的云長老,他十年的法力足矣抵過你一生的法力。他在四年前和師尊比武受了重傷,正好也在尋找這么一顆血參?!?br/>
只有移花接木高級法術(shù)才能將法術(shù)傳授給他人,而現(xiàn)在這個天下會這個武功的人不多,白老頭正好是其中一個。自己雖然已經(jīng)活了數(shù)百年了,比起白老頭這個活了萬年的貓妖來說,他畢生的法力足夠讓笨女人自保了。
白老頭悶悶吐氣,他想要的東西從未失手過,這次的血參是自己法術(shù)不敵孫掌門才會被搶走獻給冥躍,云長老并非是非血參不可,他還有別的辦法,可是白娜娜卻必須要血參才能將失去的心臟彌補,否則,憑自己的法力支撐不了多久。
血參對白老頭很重要,對云長老可未必那么重要。這也就是冥躍為什么找他的原因。
“火鳳,啟程回西梁?!壁ぼS瞥了眼白老頭淡淡道。
“大人且慢!老夫愿意用畢生的法力換取血參?!卑桌项^咬牙大聲道,他的娜娜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重要。
冥躍側(cè)頭看著我,那一眼,似乎將剛才那萬年的寒冰融化,眼中的暖色如那月光,溫柔柔和。冥躍伸出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握住我的手,不松不緊,沒有一絲絲掠奪,卻帶著魔力般的吸引,暖暖的掌心溫暖著我那只微涼的小手。
“女人,有了法力之后,以后就沒有人能到傷到你了。以后可以讓黎兮教你學(xué)學(xué)內(nèi)功,這樣,你不用法術(shù)也沒有人能夠會傷到你了。”
鳳茗的手猛地一顫,為什么要給我法力?為什么說是以后?冥躍要離開我了嗎?不!我不要!我不要冥躍離開!
白老頭還納悶法力深厚的冥躍大人為什么要他的法力,原來是給這個傳說中的守護者的。不過,就算給,他也不會讓他們得了便宜。
“冥躍大人,那么血參,可否借老夫一閱?”
白老頭突然的聲音驚醒了鳳茗。
鳳茗瞳孔猛然擴大,瞬間加載回了理智?!摆ぼS,不可以!我不要!我不要什么法力什么內(nèi)功的,我只要你陪著我就好了!你這樣我會很不安的!我最近總感覺你會離開我,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不要!”
冥躍雙眸一暗,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鳳茗的頭,柔聲說道:“笨女人,想什么呢!你作為守護者,不可能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學(xué)吧?”
鳳茗一怔,好像也對。
冥躍笑了笑,輕輕拍手,那個金色鎧甲的侍衛(wèi)將一個錦盒取出,打開,那火紅的人參靜靜躺在錦盒之中。
白老頭的眼眸隨著錦盒的打開,瞬間一亮,白娜娜看著冥躍對鳳茗的好,心中早就恨得疼,再也承受不住,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好,老夫這就去寒池準(zhǔn)備!”白老頭下定決心,放手一搏,他沒有法力,他還有內(nèi)功,還有頭腦,雪峰執(zhí)掌大權(quán)的位置遲早還是落回他手中!
白老頭仰天一吼,從天空中飛下一抹白云,他抱起昏迷的白娜娜,飛身離去,在不使用這法術(shù),日后就沒有機會了。
那炯炯有神的眼眸微微一瞇,突然閃過一道亮光,那白胡子下的嘴角居然輕輕揚起,消失在夜空中。
冥躍拉著鳳茗的手走上了火鳳的背上,火鳳帶著我們往森林的更深處飛去,鳳茗看著冥躍,不由得握緊了他的手。這樣的冥躍,好陌生。
不一會兒,火鳳停了下來。冥躍剛走下火鳳的背,就蹙起了劍眉,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周無數(shù)的篝火,輕輕抬手,飛在空中的那個侍衛(wèi)懷中的錦盒瞬間漂浮在空中,另一只手一揮,一道火紅色的光芒直接射向那錦盒。
一道白影騰空而出,用身體護住錦盒,胸口接住那強烈的法力,猛吐一口鮮血,躺倒在地,幾乎無法動彈。
侍衛(wèi)冷眼飛過去,伸手將錦盒取回,冷眼看了眼四周無數(shù)的殺氣和法術(shù)在收攏,不屑的冷笑一聲。
“你現(xiàn)在可以死,本尊會將血參燒了,也算是給你這個使者的一點心意,你也可以獻上法力再下黃泉,血參救歸白娜娜?!?br/>
白老頭臉色慘白,搖搖晃晃起身,吃力道:“老夫一時糊涂,還請大人賜血參。老夫的法力全部獻出?!?br/>
“哼!大人用血參跟你交換已經(jīng)是你的福氣了,本來你還可以安享晚年,現(xiàn)在好了,一命嗚呼。”侍衛(wèi)不屑的看著白老頭冷冷道。
白老頭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的白娜娜,一失足成千古恨,本想直接奪下血參,卻沒有想到冥躍的法力居然這般的深厚,直接看出隱藏很深的上古法術(shù),本想趁人之危,而今卻葬送性命。
“容老夫和老夫的孫女說幾句話?!卑桌项^擦掉胡子變掛著的血跡,走到白娜娜身邊,解開她的封印。
“爺爺,爺爺你怎么了?”白娜娜見白老頭那白色的胡子被染成了紅色,大驚道。
“娜娜,爺爺和你說幾句話,你要聽好了。”白老頭俯下身,在白娜娜耳邊輕聲叮囑著,白娜娜身子猛地一顫,眼淚滾落下來,臉色更加慘白,白老頭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玉佩,交到白娜娜的手上。
白娜娜的淚光中帶著濃濃的恨意,盯著我,都是她,都是她,因為她,冥躍大人才會要爺爺交出全部的法力,都是因為她,所以爺爺才會受傷。那恨,似一頭叫囂的惡魔在她心中狂吼,她一定要將她碎尸萬段!
可是,不等白娜娜做出什么說些什么,就被白老頭點了睡穴,癱倒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