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靈皺起了眉頭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好像鐘垂買完飯菜離開的時候好像不小心撞到了那轉學生,可是那轉學生頓時就勃然大怒了,身邊也跟著一些紈绔子弟,將鐘垂帶走了,看那臉色定然是不會輕饒了鐘垂。”
“撞到的話不過是一件小事情,這人既然非要小題大做,看來也不一定是沖著鐘垂而去,我們去看看吧?!甭牭搅私涍^后,云卿城總覺得此人的行事風格很顯然是帶有目的的。
一般的學生若是被撞到,沒有大礙都不會在意,豈會勃然大怒,甚至是將人帶走
子墨根據那個學弟所說的找到了學院一處比較偏僻的后山所在,就看到有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鐘垂被捆綁著置于一邊,而邊上則是坐著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一派紈绔作風,把玩著手上的玉盞,似乎完全沒有看到他的到來一般。
“鐘垂,鐘垂,你怎么樣了”君子墨首先關心的自然是鐘垂,他也沒有做絲毫停留直接朝著鐘垂的方向而去,就要解開鐘垂身上捆綁著的繩子,面前卻是出現了三四個人將他團團圍住。
君子墨看到四個人眼里的不善,就知道想要帶走鐘垂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他冷眸直接射向了那個紈绔子弟,即便是清冷如他,此時也有些憤怒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為何綁著鐘垂不肯放他離去,還要打傷他”
那紈绔之子緩慢起身,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朝著君子墨走來,臉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要怪就怪他不長眼了,竟然敢撞到我,我沒有殺了他已經是大恩了,怎么還敢來教訓我,你算是哪根蔥”
紈绔之子說話格外的難聽,君子墨不堪這般折辱的話語,說話間就開始動手了,而那紈绔子弟見到君子墨動手,也是絲毫不客氣的動手了,別看這紈绔子弟看著不學無術,這修為倒是不弱,與君子墨對上的時候竟然也是絲毫不差,更甚者占著上風。
居然有次修為,也難怪竟然無人能夠管束了,送到了學院之中也還是這般作為,恐怕是身份不一般,就連那學院的老師也是鞭長莫及吧。
君子墨只是出手試探就發(fā)現這紈绔之子手段不一般,難怪這般囂張了,可是論起囂張來,他還是比不上姐姐的。
“你究竟是何人,在學院之中也敢如此放肆無禮,就不怕被老師知道,逐你出學院嗎”君子墨知道自己不敵,只好稍作拖延,想等等君墨靈。
“哈哈哈,若是真能夠逐我離開到也算是隨了我的愿了,你若是想拖延時間的話,我就勸你別白費心思了,我倒是要看看這學院里究竟能夠幫我擋到什么時候”說話之間,這紈绔子弟的動作越發(fā)的迅速,出手也更加的犀利了起來。
只是幾招,君子墨就被一掌打了出去,那人還要趁機而上,再給君子墨一個重擊的時候卻是直接擊打在了一處結界上。
君子墨飛落的身影也被君墨靈攬住了,她小心翼翼的將君子墨放到了地上,微微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頓時就蹙起了雙眉來,從懷里取出了丹藥喂他服下,見他氣息平和之后,又伸手將鐘垂帶了過來,同樣服下了丹藥,看到兩個人都無恙稍稍安心,接著站在了云卿城的身邊,看向了面前的少年,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