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唇角微翹,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蘇悠身邊,探下|身子在蘇悠耳邊吹一口氣,曖昧的說道:“悠悠,是不是生我氣了,在鬧脾氣呢?”
當屬于顧曉的氣息籠罩住她,特別是他帶著溫度的話語還回旋在她耳邊,蘇悠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酥麻了半邊?!貉?文*言*情*首*發(fā)』
說實話,面對顧曉她心中其實也挺復雜的。那個噩夢中或者說是她的上一世,在她把顧曉的艷照宣傳的鋪天蓋地讓顧氏家族蒙羞的時候,被囚禁的她打電話讓顧曉來看自己,他雖然遲疑但還是來了!最后自己才能拉著他同歸于盡。后面的一系列的顧氏家族的報復只能說是自己自食惡果連累了家人。所以現在要她馬上對顧曉恨不得讓他去死,她也做不到。
但怨肯定是有的。怨他花天酒地,怨他不愛自己。最后怨得把自己逼得都瘋魔了,才會做出那些事情。那一個似真實又似幻境的噩夢把自己對他的瘋愛變成了滿滿的悔恨。
不過現在蘇悠捫心自問,當初自己倒貼上去的時候難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為什么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呢!甚至覺得自己肯定和其他女人不同一定能得到他的心,可憑什么自己會不一樣呢!自己用低到土壤里的姿態(tài)愛著一個人,又怎么會得到相同等的愛呢。
呵呵,機關算盡,到頭來什么也沒有得到。
耳朵那里濕糯的觸感使得蘇悠身體一顫,遠走的思緒慢慢回歸,她感覺到顧曉軟滑的舌尖正一點一點的舔舐描摹著自己耳廓,牙齒若有若無的咬著軟軟的耳垂。
蘇悠身子僵住,心中一涼,不管她多么抗拒,顧曉總是能找準自己的敏感點,.
不行!顧曉就是個危險品,必須遠離。她害怕,她不想再一次萬劫不復了。
而顧曉趁著蘇悠沒有說話時候,那只不安分的手順著胸口伸進蘇悠胸前的柔軟。
蘇悠連忙按住那只爪子,側過臉對著顧曉笑著說道:“哦?那你說說看我為什么生你氣呢?”
“悠悠,你可不要相信那些沒影的事情,你只要知道你是我老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鳖檿詫⒛樎裨谔K悠的頸間蹭了兩下,企圖想將她引導到□上來。
“這么說,這個婚,你不同意離了?”蘇悠收起笑容慢慢的問道。
“悠悠,你要知道什么叫做適合而止。我可不想看到你哭哦!我可是會心疼的呢!”摟住蘇悠的另一只手驟然一緊,顧曉停止動作,把頭抬起來,笑容也斂了起來。
蘇悠知道這是顧曉要發(fā)怒的前兆!呵,怕的就是你不發(fā)火!
于是扯住顧曉的衣袖搖了一下,眼眶發(fā)紅用一種要哭不哭的聲音說道:“曉,你是知道我想要什么的。我是這么的愛你??!你怎么可以老是和其他女人混在一起呢!你明明知道我只要你!”
她知道,這個婚肯定沒那么容易離的了。今天只是試探而已。
不急,可以一步一步來。
讓顧曉厭惡自己,最好是讓他主動來提!那么來自顧氏家族的壓力是由他來承擔,以他母親對他的溺愛,肯定會順著他,而自己也能得到相應的好處。若是由她鬧起來的話,那么情勢就對她不利。就算她要離開,她也要讓自己得到該得的利益。
以前雖然她鬧,但是總會在顧曉的安撫下偃旗息鼓,然后像貓咪一樣去取悅顧曉。就算是吃醋撒潑也是在顧曉能接受的范圍內。
這一次,蘇悠不干了。離開顧曉,就是她新的生活的開始。沒有她刻意的哄著、順著,以顧曉的耐心,她相信解脫的日子將會不遠了。
顧曉卻以為蘇悠示弱了,為自己找到下的臺階了。
于是彎下腰對準那水潤的小嘴一口咬了下去,抽出雙手用力將蘇悠整個抱起來,往房間走去“我當然知道悠悠最想要什么,走,這就給你想要的!”
蘇悠抽死顧曉的心都有了,雙臂無奈的環(huán)住顧曉的脖子,躲過顧曉湊過來的吻,用非常掃興的的口氣說:“顧曉,你不和那些女人劃清界限就別想碰我!”
這句話成功的引起了顧曉的反感,沒完沒了了是吧!好好的興致接二連三的都沒掃光了,敢情今天專門跟他唱反調來著?
顧曉把蘇悠放了下來,剛剛氣氛完全沒有了。顧曉帶著不滿的眼神痛心的指責道:“悠悠,我今天可是專門為了你推了應酬回來了,你怎么這么不懂事?我都不計較你的無理取鬧了,你要想清楚,你當初是怎么嫁給我的!你好好想想吧!,我出去了。想通了咱們再談談。悠悠你一直是個聰明的女人?!鳖檿該破饠R在椅子上的外套轉身就走,他可是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在蘇悠這里不爽快了,自然有讓他爽快的地方。
“顧曉你站?。 碧K悠大聲喊道。
顧曉停住腳步,并沒有轉過頭。
“顧曉你到底把我當你的什么?你有把我當妻子嗎?”
“沒有嗎?”顧曉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都顧太太么?!?br/>
就算有心理準備,蘇悠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以前她從來不敢問,怕問了會傷心,會把自己的希望打碎。果然還是自己奢望了。
“啪”的一聲,門重重的關上,看來顧曉是氣的不輕了。上一世,顧曉也是這樣摔門而出,不過不是因為自己拒絕他,而是自己將偵探那里買來的照片攤在他面前一張一張的數給他看這個女人是什么名字那個女人是誰。就算是他自己本人也記不住那些名字吧!
那時候顧曉說什么來著?讓她想想,嗯,好像是冷笑著對她說了一句:“瘋女人!”然后摔門而出。呵呵,瘋女人么。所以自己上一世才會瘋給他看吧。
蘇悠慢慢的坐下,望著這一桌的菜呆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蝦球送入口中,邊吃邊點了點頭,阿姨的手藝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