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門簾輕響,披著大紅出毛斗篷的蕭芊悅映著燭光緩緩走了進來,長發(fā)高挽,用玉蘭釵別著,如出水芙蓉般*柔弱,又似雨后桃花般惹人憐愛。
“悅兒!”張曜柔聲喚道,等蕭芊悅走到他面前,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蕭芊悅微微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五官精致的如同工筆畫一般,鳳眸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落下淡淡的陰影,薄唇微微上勾,露出溫柔的淺淺笑弧。輕嘆一聲,象他這樣風華絕代的男人,難道那些女子為了他不惜手染鮮血。
張曜的唇貼在蕭芊悅的耳邊,道:“你終于正眼看我了,悅兒,對你看到的,可還滿意?”
蕭芊悅含笑不語。
“悅兒,滿不滿意?”張曜催促她道。
“嗯……一般吧,勉強滿意?!笔捾窅偼嫘暮銎?,明眸流轉(zhuǎn),唇邊泛起一抹狡黠的淺笑。
“那為夫好好表現(xiàn)一番,悅兒會不會把勉強滿意變成很滿意?”張曜抬手解開蕭芊悅斗篷上的帶子,斗篷滑落在地。
雨夾雜著雪粒子敲打著琉璃碧瓦,發(fā)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和著風吹過樹枝的聲,象一曲交集著濃情蜜意的美妙音樂。
柔和的燭光透過半透明的燈罩,灑落在床上交疊的人影上,起起伏伏,纏纏綿綿……
下了一夜的雪粒子,到清晨,大雪紛飛,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用過早膳,兩人去給太妃請安,進門見書雁早已陪著太妃在說笑。
張曜板起臉,抿緊雙唇,這個書雁真的礙手礙腳,她在這里,要悅兒如何與母妃培養(yǎng)感情?
“天氣這么冷,你身子骨不好,就不要過來請安了,這要是萬一凍出病來,就不好了,你回去歇著吧!”蕭芊悅還沒坐下,太妃就趕她離開。
“那母妃就好好歇息,晚上兒子再來看你?!睆堦渍酒鹕韥恚讨鴼獾?。
“我還有話跟你說,讓你媳婦先回去。”太妃把手上的茶杯往矮幾上一放,抬頭盯著張曜,表情嚴肅。
張曜只得重新坐下。
蕭芊悅福了福身子,轉(zhuǎn)身離去。在身邊扶著她的紅絹和青紗臉臭臭的,這太妃好過分,居然就這樣王妃給趕出來,讓王爺跟那個什么不要臉的郡主在身邊陪著,這算什么一回事?究竟誰才是她正經(jīng)的兒媳婦?
蕭芊悅回到遠逸館,藍綺立刻送上熱氣騰騰的杏仁茶,蕭芊悅小口地喝完,全身暖洋洋的。
芙蓉奉張曜之命,把孫燕娘、唐雅琳和曾靜兒帶了過來,要當著蕭芊悅的面,把向萍兒的事告訴姨娘們,這是給她們一個警告。
孫燕娘是個老實人,又生了一個女兒,怕做錯事連累到張歆,平時總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伺候,不敢多說一句話。唐雅琳性格內(nèi)向,進到府里這兩年,成天就窩在院子里繡花,與府里的人都沒什么往來。曾靜兒卻著實嚇了一大跳,從不見王爺對內(nèi)宅的事如此上心,向萍兒這次真是捅了馬蜂窩了。三人互看了一眼,為什么只有她們?nèi)耍芤棠餅槭裁礇]來?孫燕娘和唐雅琳只是覺得詫異,而曾靜兒卻是眼中一亮,這周連香只怕是第二個向萍兒。
聽完芙蓉的話,蕭芊悅淡淡地問道:“昨天的事,你們怎么想?”
“主子英明,向萍兒那蹄子,本就是個心腸歹毒的人,武姐姐當初真是白疼她了?!痹o兒搶前開口,輕嘆一聲,拿著帕子輕輕地擦拭眼角,似乎很傷心。
“主子做事自有主子的道理,我們做奴婢的不敢妄加評論?!睂O燕娘聽曾靜兒說完,彎了彎腰,低聲答道。
“奴婢跟向萍兒不熟,奴婢只知道她既然做錯了事,就要受罰?!碧蒲帕丈裆坏氐馈?br/>
蕭芊悅的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道:“向萍兒,王爺已經(jīng)處置了,以后大家都安分些,好生伺候太妃和王爺,本本分分的過日子。我是個圖清凈的,不想多事,大家能夠相安無事就最好了?!?br/>
“是。”三人恭敬地應道。
蕭芊悅輕嘆一聲,道:“你們下去吧!”
孫燕娘和唐雅琳上前福了福,轉(zhuǎn)身就走。曾靜兒卻站在那里沒等,等兩人出去,上前給蕭芊悅行禮道:“奴婢有事回王妃。”
“有什么事,明兒再說吧,今兒我乏了!”蕭芊悅按了按額頭,起身往內(nèi)室走去。
“王……”見蕭芊悅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曾靜兒恨恨地咬牙,這個小王妃還真會擺架子,要她明天說,她就明天來說,只要今天王爺還沒對付周姨娘,她就還有機會。
蕭芊悅是覺察到曾靜兒有所圖謀,才故意不肯聽她的話,回到臥室,和衣歪在床上。
“主子,您略躺躺就好,可別睡著了,一會王爺就過來了,等用過午膳,您再睡吧!”芙蓉一邊拉過錦袍給蕭芊悅蓋上,一邊輕聲提醒她道。黛玉的確是累,回到臥室歪在床上,一雙眼皮兒便要打架。
“我不睡,只略歇歇。你去曾姨娘那里,就說我的話,叫她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工工整整的抄寫三份。過幾天我要用,這幾天叫她別上來請安了。好好的抄寫經(jīng)書就行?!彼胚M門幾天,就趕出了個通房丫頭,要是再趕走一個姨娘,她的名聲就別想要了,蕭芊悅先下手為強,不讓曾靜兒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避饺卮饝鋈?,喚紫紜進來伺候。貓撲中文